離開餘生家,趙清輝看著嘴都咧到下巴的寧江海:“哥,你不會是動了凡心了吧?”

“跟你有什麽關係!”

一句話,把趙清輝懟得死死的。

哼!

有了鐵鍋餘生也想著做點什麽好呢?紅燒肉?大燴菜?燉魚?……

“媽,晚上你先吃什麽?”

餘春華笑著說:“我上午的時候,跟一個嬸子買了一隻大鵝,想著咱們買了鐵鍋,就能做鐵鍋燉大鵝了!”

說完又歎了一口氣!

“可是……”

“怎麽了?”

“我不會殺鵝呀!”餘春華犯愁了!

餘生一噎,我也不會啊!

燉鵝……

鵝鵝鵝,曲項用刀割,拔毛燒開水,鐵鍋燉大鵝!

奈何不會刀,開水煮大鵝?

“餘生在嗎?”

池滿咋咋呼呼地出現。

“你們怎麽來了?”

許綿綿在身後慢慢吞吞的,手裏拎著一條大魚,那大魚還張著嘴巴,身子甩來甩去的。

無時無刻地顯示自己的新鮮。

“知青點簡直是不能待,我們想在你這裏蹭飯,成不?”池滿月瞪著大眼睛,誠懇地說。

池滿月:快看快看,我多誠心!我還是單著東西來的!

許綿綿雖然沒說話,但是抬了抬手裏的魚!

“成,怎麽不成?我剛買了新鍋!”

餘生今天開心,房子的圍牆,還差一點就修好了,別說老支書還是很給力的,召集了很多的村民,現在就差修門了!

說是明天中午下工就找人來修,木材大隊裏都有!

隻要管頓飯就成!

鐵鍋燉大鵝,鐵鍋燉魚,都行,但是麵臨一個問題,怎麽殺?

正在大家考慮的時候,隻見許綿綿拿起一旁的菜刀,餘生剛要提醒。

“綿綿……這刀很快……”

“砰!”

一刀下去,魚不動彈了!

嚇得餘生都一哆嗦。

餘生:魚啊,你死得太麻利了!

許綿綿萌萌的抬頭:“嗯?餘生,這菜刀怎麽了?很好用啊!”

【咦……弄啥嘞!餘生,你嚇慘了吧?哈哈哈……許綿綿是個暴力蘿莉!哈哈哈……】

【喜歡喜歡!太驚喜了!萌妹殺魚,有看頭!】

【哈哈……我好喜歡餘生的表情!要崩裂了!】

餘生無語地撇了一眼彈幕!

喜歡看熱鬧的家夥們!

看著餘生還看著她,許綿綿還以為自己逾越了,小心地遞出菜刀:“對不起啊,我……我以為……你們害怕!

那你殺吧?”

餘生趕緊搖頭:“你盡管發揮,對了後麵還有一隻鵝,要不也殺了?”

許綿綿瞪大了眼睛,滿眼的歡喜:“可以嗎?”

餘生後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以,可以,您盡管來!”

誰知,許綿綿殺鵝的時候,不知道是帶著天賦,還是技藝高超,一滴血都沒濺到其他地方。

拔毛解刨……

順手得很!

不僅把魚和鵝都收拾幹淨了,還把地麵都收拾妥當,那幹起活兒來,真是看不出本來的性格。

“阿姨,餘生,滿月,我……我收拾好了,做飯我不會!你們看成嗎?”

看著許綿綿那忐忑的樣子,餘生看向案板,這何止是好啊,簡直是太優秀了!

餘春華看著許綿綿也覺得喜慶。

“太好了,綿綿,滿月,廚房用不到你們,你們和生生說話哈!阿姨去給你們做飯!

嗬嗬……”

餘春華也不嫌棄麻煩,不僅鐵鍋燉大鵝,還做起來酸菜燉魚!

有中午的白麵大饅頭,還沒做,餘生都覺得美味得要流口水了!

“餘生,你幸虧是搬出來住了,你是不知道啊,那些個老知青們,沒有趙紅在,她們都要懶死了!

不僅懶,還慫得要命!

跟趙紅光拚命的時候,一個一個躲得特別遠!

今天我們為什麽來你家吃飯,還不是因為那該死的老知青們,竟然想使喚我們?

做夢!

說什麽我們來了這些天,也夠照顧我們了!

心眼子那麽多,不知道我密集恐懼證嗎?

奶奶的,那些個損貨,真是眉毛底下掛兩蛋,光會眨眼不會看!”

“噗!”

餘生沒忍住,把水直接噴到許綿綿的臉上。

剛要道歉,誰知許綿綿奇葩地說:“是糖水哎!”

餘生:……

池滿月嫌棄地看了一眼餘生:“咦,惡心!”

“哈哈……”

三個人聊起知青點的八卦,笑的哈哈的,感情也是更深了一步,說實話,餘生覺得這兩個人挺對胃口的!

大鵝要燉好久,三個人要去廚房幫忙,但是被攆出來了。

隻能有閑情雅致地繼續聊天,從大隊東頭聊到西頭……就跟那大隊情報中心的大媽們有的一拚了!

“哎,哥,你給人家買的鍋,人家燉大鵝怎麽不喊你?要不我們問問,蹭一口飯?”

趙清輝是聞著味道來了,實在是太香了!

寧江海沉默不語,扭頭走了!

趙清輝聳了聳肩膀,心裏偷著樂,這哥們心裏不舒服了!

嘿嘿……

除了他們,還有女知青們也閑不住了!

“苗苗,要不你去問問?我看你和池滿月的關係還不錯!”

胡來弟是和趙紅一起來下鄉那一屆知青,但是沒有趙紅的人心,也和趙紅的關係不怎麽好,所以一直是個小透明的存在。

因為長得也一般,所以比較低調!

但是趙紅一走,她就是元老了!

說起話來也不客氣。

年苗不是傻子:“你怎麽不去?你還年紀最大,資曆最老呢!你去討吃的,人家說不定真會給呢!”

胡來弟氣得腦門冒汗:“年苗,我是給你麵子!你怎麽這麽不識趣?剛才你也看到了,她們殺鵝了,還有魚!

那魚可是大隊的公共產物。

難道我們沒份兒嗎?”

年苗切了一聲:“昨天老支書家的還打了魚來吃呢,你怎麽不說吃人家的魚?那是池滿月和許綿綿兩個人去抓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我是饞,但是不傻!”

看著年苗不聽指揮,胡來弟有點生氣,看向了一旁的李念念:“念念,今天該你做飯了!

要不你去?

我們昨天有拔的野菜,你去跟她們換一點肉!”

三個人也接觸了這麽幾年了,誰不知道誰啊!

李念念頓了一下:“我最近記性不好,是不是忘記給你臉了?”

胡來弟這幾個知青其實關係一直都不怎麽好,但是有趙紅在中間維護著,也算是和平相處了幾年!

沒了趙紅在中間周旋,大家的關係一下就緊張起來。

“你怎麽說話呢?別忘了,我是最年長的知青。以後說不定就是負責人,你得聽我的!”

胡來弟還來勁兒了!

“嗬……是嗎?趙紅還是負責人呢,現在蹲局子,要不我送送你?餘生是好惹的嗎?

趙紅心機那麽深,都被送進去了,我去招惹?

我怕我沒命吃!

池滿月,你在她身上討到好處了?你不是想用人家的雪花膏嗎?人家怎麽罵你的?

沒有鏡子沒有尿嗎?

慫貨!你自己怎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