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眼神微冷!

無語的搖頭,這樣的戀愛腦,提醒什麽?自己也是好心泛濫了!

想明白扭頭就走,但是崔萍還是不依不饒。

“你心虛了?你為什麽要走?餘生,你是不是心虛了,你就是嫉妒我是吧?”

餘生冷哼一聲:“崔萍,你還真是冥頑不靈,既然那麽喜歡山子,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

自己再好好想想,趙紅在你們的關係中扮演什麽角色?”

不聽崔萍崩潰的叫囂,餘生冷著臉回家了。

崔萍罵夠了,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趙紅說的都是假的,她說山子是真的喜歡我,對其他女人隻是隨便玩兒的,可是剛才她都聽見了。

山子不承認她。

是真的不承認她,難道她很拿不出手嗎?她是知青啊,她是文化人。

情緒崩潰的崔萍,瘋一樣的跑回知青點,看著趙紅跟大家笑臉嫣然的樣子,一把拉扯過去:“趙紅,你不是說山子喜歡我嗎?為什麽他不承認我?”

趙紅嚇了一跳。

一直以來,崔萍和山子都是私底下戀愛的,整個知青點隻有自己和崔萍這個當事人知道。

崔萍是怎麽了?

趙紅皺眉,感覺一種事情不受控製的感覺!

但是臉上還是溫和如春:“崔萍,你先冷靜,我們去屋裏說,好不好?”

崔萍嘲諷的大笑:“去屋裏說?怎麽?你想怎麽說服我?你和山子是什麽關係?趙紅,我剛才才想明白,一直以來,都是你跟我說山子喜歡我,可是事實呢?”

趙紅心裏暗罵崔萍,真是個蠢貨,這話怎麽能在大家跟前說呢。

“崔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現在很難過是嗎?沒關係,你跟紅姐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好嗎?

你和山子怎麽了?

你們不是感情一直很好,要結婚了嗎?

你不是很想嫁給他嗎?雖然他和他家的風評不好,但是你不是說他對你很好嗎?”

趙紅迫不及待的在大家眼前撇清關係。

畢竟山子在東方紅大隊還是很出名的,出名的懶散,出名的偷雞摸狗,出名的不要臉麵。

他家更是,山子媽是寡婦,名聲都傳到別的大隊了,要是東方紅大隊還算是護短,估計早就被浸豬籠了。

這些趙紅都知道。

此時,知青點的人都震驚了,雖然知道崔萍有時候會出去,也懷疑崔萍談對象了,但是從來沒想過是山子啊。

崔萍是怎麽想的。

崔萍看著大家的眼神,崩潰的說:“你們怎麽都這麽看我?是趙紅,一開始是她說,山子對我一見鍾情,是喜歡我的。

我起初也覺的山子不行,我不願意啊。

趙紅一直跟我說,跟山子那樣的男人過日子才有情趣,山子是會疼人的,再加上山子時不時的給我一些吃的用的,慢慢的我也這麽覺的了。

紅姐,山子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他根本就是死性不改,見一個喜歡一個。

這樣的人,怎麽能結婚呢?

你這不是要毀了我嗎?”

趙紅急了,崔萍怎麽不受控製了。

一把拉過崔萍,直接拉到屋子裏:“你和山子怎麽了?你是不是誤會了?”

崔萍把山子遇到餘生的事情,和說的話都說了。

趙紅氣惱山子的不耐心。

也氣惱餘生的多事。

山子在大隊裏,根本就找不下對象,崔萍家裏條件一般,但是人能幹,工分是掙得最多的,長得也比其他的知青好看。

要說一見鍾情,山子還真是。

看中了崔萍的工分和樣貌。

崔萍雖然性子不好,愛貪小便宜,但是感情方麵還真的是一張白紙,趙紅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從中間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眼看著事情就成了!

餘生竄出來做什麽?

趙紅組織了一下語言,勸慰道:“崔萍,我對你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山子是風評不好,但是這一年以來對你不錯吧?

雞蛋,肉,白麵,你什麽沒吃過?

要不是有山子,你能吃到這些好東西?

你覺的我毀了你,可是我做了什麽?每次你遇到難題,是不是我幫助你?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就因為餘生說幾句,你就懷疑我?

你和山子結婚了,過的不好,對我有什麽好處?

難道我就是單純的想看你過的不好?

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就沒打算結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隻是希望你幸福,不對嗎?

難道我錯了嗎?

崔萍,你今天這麽質問我,我真的很傷心,而且,山子是什麽人,你一開始就知道。

但是浪子回頭金不換!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有逼過你嗎?”

看著崔萍的表情有些鬆動,趙紅心裏鬆了一口氣:“崔萍,我們是這個知青點最好的關係了。

你可不能隨便疏遠我,誤會我!

我才是最關心你的,知道嗎?”

崔萍臉色耷拉下來,很沒有精神。

“好,我知道了!紅姐,是我誤會你了!”

有了這句話,趙紅才滿意了。

出去之後,趙紅笑著跟大家解釋。

隻是她沒看到,屋裏的崔萍看著她在外麵談笑風生的樣子,嘲諷的笑了。

這一年以來,自己對山子就沒有付出嗎?是啊,山子會給自己拿雞蛋,拿白麵的饅頭,拿毛巾。

可是,一年了,加起來也隻有三次而已。

那自己的付出呢?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偷偷的去給他家裏幹活兒,大冬天給他媽媽洗衣服,洗被子。

掙了工分,分到糧食,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山子家裏送一半。

自己越來越陷進去,換來的是欺騙?

不,不!

崔萍使勁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去年要不是山子,自己早就被人給欺負了,雖然山子有點毛病,但是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餘生一定是挑撥我們的關係的,一定是的。

但是山子的話,讓崔萍又陷入了迷茫和痛苦之中。

迷茫沒過,她卻沒想到山子下午的時候再次找到了自己。

“你說什麽?你讓我給餘生下藥?”

崔萍震驚的看著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