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注意安全!”

“好嘞!”

第二天一早,又發現餘春華蒸好了饅頭,人不見了!

可是……昨天的饅頭明明還有的剩,這是去做什麽了?難道?

餘生臉色不好起來!

晚上,餘春華回來的比較晚,天已經黑了。

“媽!”

“哎呀,嚇死我了!餘生啊,你怎麽還在屋裏呢?不是應該在廚房做飯嗎?你吃了吧?”

餘生就這麽看著餘春華。

“媽,你又去縣城了?”

“是啊!我去看看,嗬嗬……”

餘春華說不出來的心虛!

餘生笑著說:“哦,是這樣的媽,滿月和綿綿說,她們的糧食不多了,最近想自己吃飯。

我已經把她們的糧食單獨分出去了!”

“啊?怎麽這麽突然?”

餘春華驚訝的問。

“可能想自己吃點什麽方便吧,對了媽,也不知道怎麽了?你以後出門的時候,把門關好哈,家裏是不是有小偷了,我怎麽感覺我們的糧食少了很多呢。奇怪!”

餘生摸了摸額頭,假裝很奇怪的說。

“啊……啊……嗬嗬……是嗎?我以後把門關好,是不是我最近吃多了?我每次去縣城都會帶中午飯去。”

“可能吧!”

看著餘生沒有懷疑,餘春華剛鬆了一口氣!

“媽,最近周曉曉沒跟你聯係吧?”

“咳咳咳……咳咳……沒有,沒有啊,怎麽會呢?”

餘生點頭:“那就好,周曉曉跟我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媽要是心疼周曉曉的話,不妨就去給她當媽!”

這話雖然說的不客氣,但是餘春華沒有生氣,反而很心虛。

“不會的,不會的!”

餘生看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第二天一早就去跟生產隊長請了假。

喬裝打扮之後,直接去了大牛公社。

知青點裏,餘春華正在院子裏洗衣服。

周曉曉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跟餘春華說話。

“阿姨,您怎麽這麽好啊,我這腳崴了,身邊也沒什麽親人,隻有您了!幸虧您來照顧我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哎……

就是醫生說,我這腳啊,不好好治的話,可就要瘸了。嗚嗚……我想起來就傷心的很!”

餘春華擦了一把手:“哎,你這孩子怎麽就命不好呢,這麽多災多難!其實阿姨過來也不好。

你餘生姐姐已經懷疑了!

要不,阿姨過幾天再來?”

周曉曉瞪著大眼睛,哭著說:“阿姨,是不是餘生姐姐不願意讓您照顧我?她怎麽可以這麽心狠?

我腳都受傷了,她還怎麽狠心?

她到底為什麽這麽恨我呢?

以前的事情,我已經改了呀!嗚嗚……阿姨,不如我去死了算了!

反正也沒人喜歡我!”

“哎呀,你這孩子可不要亂想啊,阿姨不是在嘛。我是覺的餘生知道了一樣,你和她的感情不好,我怕她誤會!”

“誤會什麽啊?阿姨,我真的很喜歡您!您就跟我媽媽一樣,我不能沒有您啊!

嗚嗚……”

麵對周曉曉的哭泣,餘春華心軟的一塌糊塗!

可是她不知道,餘生在外麵看的正好!

“嗬……”

餘生搖頭。

看著路過的孩子們,餘生笑了一下。

餘春華今天回來,還是很晚,隻要是還要給周曉曉做飯,曉曉說了,都是知青,都是一家人。

所以,餘春華這幾天不僅做了周曉曉的飯,還做了知青點所有人的飯,對此,大家都很感激周曉曉。

“媽,回來了?最近是不是累了?今天蒸了雞蛋羹,我給您端過來?”

餘春華疲憊的說:“不用了,我想喝口水,就睡覺了!”

餘生看著餘春華的背影,媽,別怪我!

第二天,天還沒亮,餘春華起身就開始撓。

“怎麽了媽?”

餘春華奇怪的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這身上癢得不行呢!是什麽蟲子咬了?”

餘生看了一眼,就是那種跟小泡一樣的疙瘩,一片一片的!

“媽,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了,多浪費錢啊,也許是什麽過敏了,過幾天就好了!”

殊不知,今天等待她的是什麽地獄模式。

大牛社區今天風起一首童謠。

太陽當空照,曉曉對我笑;

爸爸說,早早早;

你為什麽不在屋裏躺?

我去哥哥屋,媽媽不知道;

一發現,我就跑;

曉曉飛,哥哥追;

媽媽在家等哥哥;

爸爸可憐沒人理;

哥哥媽媽曉曉躺一起,

氣的爸爸眼黑黑!

這童謠很不順口,但是事情都說的清楚。

不僅如此,不知道是誰撿了一個照片,雖然最後被人一個中年婦女給要走了,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那照片的人看的清楚。

不正是周曉曉嗎?

結合童謠,那就是哥哥媽媽和曉曉?

天啦!

這不是亂來嘛!

一時間,整個大牛公社的人都瘋了一樣的傳播,一早上都傳的家喻戶曉。

周曉曉沒有上工,她當然不知道了!

餘春華去的早,也不知道。

“嘶……我這身上是什麽東西呢?癢得很啊!”

餘春華撇了一眼,好家夥,那身上的和自己身上的疙瘩一模一樣,這是怎麽回事兒?

但是她還算是長了個心眼,沒說自己也有!

周曉曉身上的疙瘩似乎是嚴重一些,越撓越多……甚至臉上脖子上也是。

知青們中午回來的時候,臉色都很不好。

周曉曉還在嘚瑟的說:“哎呀,你們就是太累了!人啊,得學會自己偷懶,不然可不是累壞了?

到時候誰心疼啊!”

“呸!周曉曉,你怎麽這麽惡心?啊啊啊……”

回來的女知青剛罵了一句,就看到了周曉曉臉上的疙瘩。

“天哪,是鬼啊!”

周曉曉沒照鏡子,嚇了一跳:“你在胡扯什麽?”

然後趕緊讓餘春華扶著她回屋看。

“啊!”

周曉曉扔掉了鏡子。

“阿姨,我怎麽了?我臉上怎麽也有這東西啊!啊啊啊……阿姨,怎麽辦?怎麽辦?”

進來的女知青看著周曉曉正好坐在她的**,氣的一把把人扯下來。

“你個瘋子!你就是個女流氓!誰讓你坐我的床鋪了!誰讓你用我的鏡子了?你個惡心的女人!

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