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的兒子?”

安知淺有點印象,當時五打一沒打過安小沐,在園長辦公室又被安小沐揍了一次的那個小胖墩。

“是啊,她兒子的大名和多多重名了。”想到這件事,謝寧雪又重重歎了口氣,她心裏對安知淺感到親切,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娓娓道來。

謝寧雪的女兒大名叫謝朵朵,平時都喜歡叫她小名“多多”。有一天這個稱呼被王多多聽見,因為不滿一個弱女生和自己重名,王多多就拉幫結派,開始孤立謝朵朵,非得讓她改名。

謝朵朵性格倔強,舍不得改自己的小名。

王太太性格張揚跋扈,十分強勢,再加上謝家的勢力沒有王家強。

謝寧雪試圖和她交涉,但溝通無果。

有了王太太的撐腰,王多多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謝朵朵。

在王多多的霸淩下,謝朵朵對上學有了焦慮的情緒,心理醫生建議謝寧雪帶她放鬆心情。

謝寧雪專門挑了這裏的溫泉山莊,想讓謝朵朵好好放鬆心情。

聽到這裏,安知淺已經捏緊了拳頭。

同樣身為母親,她對這種校園暴力的行為十分厭惡。

謝寧雪淚水在眼眶打轉,哽咽的說:“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安知淺深吸一口氣,清聲叫來了安小沐。

“小寶,過來一下。”

安小沐撥開謝朵朵,小跑來到安知淺跟前。

“媽咪,怎麽啦?”

安知淺蹲下身,教育安小沐,“你還記得爺爺教過你,習武的意義是什麽嗎?”

安小沐思考了一會,認真的回答:“鋤強扶弱!”

“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麽任務?”

“以後你在學校要保護好謝朵朵,可以做到嗎?”

安小沐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失落的謝朵朵。

雖然這個小女生像牛皮糖一樣經常黏在他身邊,但他心裏並不反感謝朵朵。咬著下唇糾結了一會,小聲的問安知淺,“媽咪,我沒保護過女生。”

安知淺莞爾一笑,“你可以去學。”

“那……我試一試。”

“媽咪相信你。”

安小沐像下了莫大的決心,重重的“嗯”了一聲。

他轉過身,麵對著謝寧雪。

小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成熟,鄭重其事的對謝寧雪承諾,“阿姨,雖然我第一次保護女生沒什麽經驗,但是我會努力保護好謝朵朵的。”

話落,謝寧雪心中感觸,眼眶微微泛紅,蹲下身溫柔的撫上安小沐的臉。

“好孩子,阿姨相信你。”

這時,謝朵朵走到了安小沐旁邊,像隻小貓一樣,小聲的問他:“小沐,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安小沐沒有再躲避,點點頭答應了。

“可以呀。”

一行人來到溫泉的兒童區,謝寧雪坐在溫泉邊,看見孩子們打成一團,疲憊的眉眼中綻放出了難得的笑容。

“你家小沐被你教的真好,我要是有你一半會教多多就好了。”

安知淺被謝寧雪這句話誇的老臉一紅。

“過獎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忽然,一個磁性的聲音從安知淺的身後傳來,“你們在聊什麽呢?”

謝寧雪回頭,看見顧北夜時,眼中微微掠過詫異。在上次親子活動時,這位顧家的少爺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謝寧雪有點不太確定的問道:“你是顧家的那位……顧少吧?”

“你好,又見麵了。”

顧北夜對謝寧雪也有印象。

這文質彬彬的氣質再次博得了謝寧雪的好感,臉頰微微一紅,要是她的老公能有顧少十分之一的好……

想到這裏,謝寧雪眼中生出落寞。

安知淺見顧北夜整齊的穿著外衣,蹙了下眉頭,問道:“你怎麽沒還換衣服?”

“剛停完車,我就先來找你們了。還沒來得及換。”顧北夜大方的坐到安知淺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舉止無比的親昵,“聽說小寶在溫泉池摔著了?”

“看魚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身上沒受傷。”

謝寧雪坐在一邊,感覺自己像個八百瓦的大燈泡。輕輕咳嗽了一聲,吸引了安知淺的注意力,“我去拿點喝的過來,麻煩你幫我看著下多多。”

“好。”

謝寧雪一走,顧北夜更加肆無忌憚。

修長的手探進了安知淺的浴袍,微涼的指尖流連在她的腰肢,感受著那一抹柔軟。

安知淺瞪了他好幾眼,他就像個沒事人似的,無動於衷。

安知淺忍無可忍的拍掉那隻不安分的爪子。

擔心被安小沐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她刻意壓低了聲線,不滿的說道:“你摸夠沒有!”

顧北夜一本正經的回答:“摸不夠。”

守在一邊的Anna突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出去拿飲料……

安知淺推開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找了個借口想支開他,“在溫泉池穿正裝像什麽話?去把衣服換了。”

顧北夜湊近她,沙啞著嗓子說:“安助理,這種換衣服的事,不該你負責嗎?”

安知淺老臉一紅。

她低估了這廝不要臉的功力。

“不行,我陪你去更衣室了,小寶誰看著?”

話落,顧北夜看向Anna。

“Anna。”

聽見顧北夜的聲音,Anna立馬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顧少,有什麽吩咐?”

顧北夜眯了眯黑眸,“你在這裏看好小少爺,我和少夫人有事要出去一下。”

“沒問題!”

嗚嗚嗚,她終於不用再當電燈泡了。

“小寶是我兒子,我要親自看著才放心……”

安知淺還想做最後的抵抗,結果被顧北夜無情的拽了出去。

“孩子不小了,有Anna看著,不會出事的。”

更衣室內,小小的隔間裏,隻有一條門簾隔絕了安知淺的視線。空調的暖氣不時掃過門簾,隱約能看見裏麵的情況。

隔間裏,顧北夜慢條斯理的取下眼鏡,修長的手有條不紊的脫起了外套。

安知淺感覺自己像著了魔一樣,視線黏在了門簾上,怎麽都挪不開。

看著他從外套,逐一脫掉毛衣、內襯,露出了精瘦完美的身材,結實的腹肌仿佛在無聲的勾引人犯罪。

安知淺不爭氣的咽了下口水。

這該死的人間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