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忙問:“什麽辦法?”

周超吩咐華子:“你去把吳鎮江的家庭住址摸清楚。”

華子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妙!把吳鎮江的家人控製住,就不信吳鎮江不聽話!”

周超又踹了華子一腳:“綁架?!這樣還不如直接幹掉陳青呢!”

“這隻是一個威懾手段,我隻是想讓吳鎮江知道,他的家人就是我嘴邊的一塊肉,你隻要不跟我合作,我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拿捏住吳鎮江就不怕他不就範。”

“隻要吳鎮江把陳青約出來,我再設法做個局,把陳青搞的身敗名裂,將他送進監獄,在監獄裏有那麽多重刑犯,想要整死一個陳青就太簡單了。”

“殺人簡單,不留痕跡才是最重要的。”

華子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隻能茫然的點頭。

見到華子這個樣子,周超按了按有些發疼的腦袋,歎了口氣:“華子,我再教你最後一招。”

“以後不懂的就不要多嘴,也不要有自己的想法,聽命令做事就可以了。”

周超不需要太聰明的人,因為太聰明的人不容易掌握,毒品的利益那麽大,聰明人看過幾遍或許就會另立山頭。

周超隻需要一些忠實執行自己命令的人。

華子重重點頭:“超哥,我知道了。”沒等周超再說話,華子就趕緊出去辦事。

如今新聞處陳青可謂是一手遮天,不過,他並沒有誌得意滿,待人接物還和先前做組長一樣,這讓新聞處的各組組員對陳青的好感大增。

尤其是陳青說出如今一組的正副組長都沒有確定,他打算從組員中挑選的時候,更是讓各組組員幹勁十足。

體製內的人誰能抵擋住升官的**?

陳青的工作也非常輕鬆,隻是簡單的審核一下稿件就可以了。

吳鎮江看到組員在陳青的辦公室進進出出,他的臉色愈加陰沉。

就連自己在新聞處的人,都倒向了陳青。

這群混蛋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陳青正看著稿件,二組組長張西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西洋的聲音中滿是欣喜:“陳組長,不,陳處長,我就知道您能行。”

“您能不能把我調回去,我可是您的堅定擁護者!”

張西洋和那三個組員已經挖了一天的煤,幾個人別說暗訪,這一天下來可是累得腰酸背痛,因為煤廠有指標,每個人一天必須要挖到一定重量的煤。

這一天他們幾個人可是被工頭罵慘了。

他想找那些工人說話,但人家對新入廠的工人並不熱情,反而鄙夷的看著張西洋等人。

自己堂堂的新聞處組長,竟然落到了這步田地,張西洋對吳鎮江和陳青充滿了怨恨。

不過,在聽到陳青已經成為新聞處處長之後,張西洋的心思就活絡起來。

現在他已經不關心誰做處長了,也沒有和陳青爭奪處長之位的心思,他隻想快點從這裏離開。

陳青歎了口氣:“張組長對我的心思,我自然明白。”

“但你也知道,我進入新聞處沒有幾天,現在又做了處長,對處裏的工作還不熟悉,一切都還要仰仗吳副處長,我其實沒有實際權力。”

“你的任務是吳副處長親自下的,他不鬆口,我也不好做決定。”

張西洋都要氣炸了,陳青這是不想管了!

還特麽沒有實際權力,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麽?

張西洋知道陳青的辦事手段,隻怕現在自己二組的組員都已經倒向陳青了,自己如果再不回去,自己組長的位置可能都要坐不穩了。

張西洋聲音中滿是哀求:“陳處長,我真的……”

陳青沒有聽張西洋廢話,直接說:“張組長,我這邊還有事,等你暗訪歸來,我會組織全員給你開慶功會!”說完這話陳青就掛斷電話。

聽到電話那邊的忙音,張西洋破口大罵:“慶你大爺!”

張西洋又給吳鎮江打電話:“吳處長,在我心中您才是處長的最佳人員,卻沒想到被陳青搶到了!”

“吳處長,我也就是無心說了幾句錯話。”

“您鬆鬆口讓我回去,咱們擰成一股繩和陳青對著幹!”

“讓陳青這個組長有名無實!”

吳鎮江正憋著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張西洋正好撞上來了:“張組長,組織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麽?”

“整天就想著內鬥,你如果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早就進步了。”

“完不成任務,你就一直待在那裏吧。”

還無心說了幾句話,當時說的有多起勁你自己不知道麽?

吳鎮江壓根就看不上張西洋,自己都能輕鬆拿捏他,更不用說如今位高權重的陳青了,把他調回來除了惡心陳青一下,沒有任何實際作用。

吳鎮江在等,等一個可以讓陳青無法翻身的機會。

那邊的張西洋麵如死灰看著黑乎乎且滿是小傷口的手掌,他悔恨交加。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動爭奪處長位置的心思該多好。

組長的權力是小了點,但好歹也是個幹部,能坐在辦公室裏吹空調,沒事還可以和組裏的漂亮姑娘聊聊天。

現在好了,成了一名挖煤工人,從事著繁重的工作,打交道的還都是一些渾身散發著汗臭與煤味的工人。

但如今正副兩位處長都不鬆口,張西洋隻能無奈的低頭再次走進礦洞,這下隻怕要在這裏工作幾個月。

我再也不爭了!

臨近下班,陳青都沒有吩咐,有眼力的組員就把新聞稿送去了電視台。

吳鎮江收拾東西正打算下班,電話再次響起,還是先前那個號碼:“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麽?”

周超陰冷的笑聲從電話那邊傳來:“吳副處長,我就是想給你提個醒。”

“碧源小區三號樓一單元二樓的陽台應該裝個防盜窗,距離地麵太近了,有人進去偷竊就不好了。”

吳鎮江緊攥手機:“你敢威脅我!”

上一個威脅自己的人還是薑傑,對薑傑背後的關係網,吳鎮江非常了解,查出自己的家庭住址非常簡單。

而電話那邊的人竟然也能查到,這就值得深思了,難道對方也有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最重要的是,自己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種未知才是吳鎮江最忌憚的。

“你是誰?不怕我報警麽!”

周超哈哈一笑:“我是誰吳副處長就不用管了,至於你說的報警,這關我什麽事情,我隻是提醒你安全問題,並沒有做什麽違法的事情。”

吳鎮江臉色愈加陰沉,最後無力的癱在椅子上,掙紮幾秒緩緩開口:“你想讓我怎麽做?”

見吳鎮江已經妥協,周超滿滿的成就感:“吳副處長,合作愉快。”

十幾分鍾後,吳鎮江和周超已經商量好了行動細節,吳鎮江臉上的掙紮滿滿轉為堅定。

如今家人受到威脅,吳鎮江也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妥協。

吳鎮江不恨周超,反而恨陳青,如果不是陳青在外麵搞風搞雨得罪了那麽多人,自己也不會受到這無妄之災!

深吸一口氣,吳鎮江敲開陳青辦公室的門,滿臉笑容語氣中都帶著幾分恭敬:“陳處長,您有時間麽,我想請您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