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君孤塵臉色一變,手中的流雲連弩不由得緊了緊,陳峰走到禹老麵前,不解的問道。
“禹老,有什麽問題嗎?”
禹老什麽話也沒說,徑直走到破碎的肢體麵前,看著藍色的鮮血,和嚇人的觸手,禹老猛地站起身,臉上聚變。
“陳峰,切不可貿然行動,如果是真的,咱們有大麻煩了,盡快帶一些樣本回去,遠離是非之地!”
說完這話,禹老不見了蹤跡,君孤塵快步跑到陳峰麵前,滿臉不敢相信的問道。
“他是誰?”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說!”
“好!”
君孤塵以為陳峰指的是,這裏是敵方的大本營,“你們跟我來,咱們的人在前方接應!”
陳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君組長,你先去和接應隊伍匯合,咱們天南中樞院見!”
說完這話,陳峰轉過身看向死侍成員,和一旁的兔神,“列隊,咱們回家!”
“是!”
噬空獸一個翻轉,化作兔神的模樣,靜靜的落在陳峰的肩膀上,陳峰看了一眼噬空獸,轉身抓住一塊碎肢就往回走。
此時的研究院內,時刻關注君孤塵的錢林森和首座倆人,當看到監控畫麵中的波動,越來越大,心跟著揪了起來。
遠在櫻花國的井藤川,正在做著征服宇宙的春秋大夢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井藤川煩躁的坐起身來,赤紅的眼睛,有股殺人的衝動,這時,一雙柔若無骨的胳膊,耷拉在井藤川的胸膛上。
“大人,這誰呀?”
一道充滿魅惑的聲音傳來,這非但沒有讓井藤川降低嗜血的欲望,反而井藤川看都沒看,一掌狠狠地拍響聲音傳來處。
魅惑聲音戛然而止,一團鮮血順著被褥,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看著妖豔的紅色血霧,井藤川抿了抿嘴唇,心中嗜血的衝動消退了不少。
隨著房門被打開,井藤川臉色很不好看的出現在門口,“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麵前的將軍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井藤川從宣布加入炎夏後,便辭去了掌權者的職位,一年前突然高調回歸,一時間櫻花國高層血流成河,凡是不願臣服有異議者,全部死在了井藤川的手中。
最可怕的還是,井藤川手中的王牌軍團,正是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一夜之間,助井藤川**平一切反對他的聲音,井藤川以高調的姿態,宣布自己的回歸。
而麵前的這位將軍,正是被井藤川放過的幸運兒,所以當聽到井藤川的聲音時,早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報,報告,炎夏的士兵突然襲擊了我們的秘密武器……!”
“你說什麽?你們都是一群豬嗎?”
井藤川剛壓製下去殺人的衝動,當聽到麵前這位將軍的話時,頓時隻覺得氣血一陣翻湧,那位將軍連連擺手道。
“主上請息怒,他們並未得手!”
“呼!”
聽到這個消息,井藤川趕緊閉上眼睛,不斷的做著深呼吸,看到主上這副模樣,將軍以為這是井藤川生氣的前兆,連忙高聲喊到。
“主上饒命啊,不是我等不想留下他們,隻是事情太過蹊蹺,那些炎夏士兵根本不受秘密武器的壓製,而且就連追擊的一百名皇族士兵們,也一個沒有回來!”
聽到這個消息的井藤川,臉色慘變,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了,眼神中充滿了一絲慌亂。
“黃田一川,你說的都是真的?”
井藤川憤怒的抓住黃田一川將軍的脖子,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此時的黃田一川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是……”
黃田一川一邊點著頭,一邊閉上眼心中不斷的祈禱著,井藤川狠狠地將黃田一川丟在地上,麵如死灰的往後退了數步。
“這怎麽可能?難道是他回來了?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連強大如聖族,都難逃銀河星係的壓製,他不可能活著回來!”
想到這裏,井藤川恢複了一絲自信,當看到黃田一川躺在地上,瑟瑟發抖時,氣不打一處來。
井藤川快步走上前,抬起手掌,一巴掌打在黃田一川的臉上,“混蛋!出了這麽大的事,為何不事先通知我?”
這一巴掌,也打醒了黃田一川,黃田一川睜開眼,發現除了臉頰火辣辣的疼外,自己身上並無任何不適外,心中大喜,謊話隨口就來。
“主上,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一時間我便找到了您,我覺得此事透發著極大的陰謀,很有可能是針對我們來的!”
井藤川臉上一陣遲疑,半信半疑的問道,“黃田一川將軍,你這話什麽意思?你可有證據?”
黃田一川快速的從地上爬起來,“主上有所不知,事發突然,我收到通知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我發現,這群人之所以能有驚無險的闖進我們的營地,是因為他們掌握了我們的暗語,而且我手底下有名中將曾告訴我說,事發時有米普國的士兵進入營地!”
“你是懷疑米普國?”
黃田一川搖了搖頭道,“不僅僅是米普國,主上你仔細想一想,這些人突然出現在我們的營地中,什麽事情也沒做,便知道咱們的秘密武器存放地在何處,而且咱們的暗語每天都會更換,他們又是如何知道的?”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事後又能全身而退,所以我懷疑,那些士兵們雖然穿著炎夏的黑龍戰衣,但肯定不是炎夏人,是冒充的!”
“咱們的皇族士兵,除了這些盟友外,炎夏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為何那些人能殺死他們?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事先就知道皇族士兵的存在!”
聽到這裏,井藤川頻頻點頭,“有道理,黃田一川將軍,你懷疑是誰做的?”
黃田一川做出一副氣憤的樣子道,“普天之下,除了咱們和炎夏外,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你是說,默帖辛格?”
雖然黃田一川沒有明說,但井藤川已經把懷疑對象,強行添加在默帖辛格的頭上。
“哼,很好,默帖辛格,你不仁,就別怪我無義!我到要看看,咱倆誰能笑到最後!”
見井藤川聽信了自己的猜測,黃田一川忍不住在心裏鬆了一大口氣,“呼,好懸,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井藤川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黃田一川的脖子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天亮之前,我要見到默帖辛格和所有地區的掌權者,否則,你提頭來見!”
“是是是,屬下一定做到!”
黃田一川感受到很強烈的死亡氣息傳來,連連點頭稱是,井藤川鬆開雙手,黃田一川慌不擇路的消失在了走廊裏。
和井藤川的不安相比,此時的炎夏一片沸騰,研究院內的錢林森,瞪大了眼鏡不敢相信的問道。
“君孤塵,你剛才說什麽?再重複一遍!”
見錢林森直呼其名,首座老人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滿臉疑惑的看著錢林森,隻見錢林森放下耳麥,仰天大笑。
“哈哈哈,老天不絕我炎夏,哈哈哈太好了!”
“呼啦啦……”
錢林森興奮之餘,一個沒注意,將身後的椅子絆倒在地,“首座,天大的好消息,咱們炎夏有救援了!”
首座眉頭忍不住皺在了一起,“錢院長,小塵說什麽了?”
“哦哦哦,對不起首座,你看我隻顧著自己高興了,都忘記匯報了!”
“咳咳,是這樣的,小塵剛剛匯報說,在他命懸一線之際,有群人從天而降,帶頭的是陳峰副總指揮,那群人正是前往星域探險的死侍成員!”
錢林森話音剛落,首座老人身後的椅子,緊跟著摔倒在地上,老人快步走到錢林森麵前,直勾勾的盯著錢林森的眼睛。
“錢院長你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麽份量嗎?你確定他們回來了?”
“是真的,小塵不會騙我們,小塵說了,陳峰他們帶著人,已經向著天南中樞院趕去了,讓我們趕緊回去!”
錢林森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首座老人慌亂的轉過身來,朝著大門喊到。
“進來!”
一名守衛快步走進來,敬了一個軍禮道,“報告首座,天南中樞院來電,說有貴客臨門,讓您趕緊回去主持大局……!”
守衛話還沒說完,老人已經出現在門口,一把推開守衛,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錢林森也不甘示弱,一邊快速向著研究院大門口跑去。一邊拿出對講機吼道,“立刻給我準備直升機,我要去一趟天南中樞院,快啊!”
說完話,錢林森一把丟下手中的對講機,發了瘋的往研究院大門跑去,一路上的守衛們,疑惑不已的看著錢林森。
老人坐著直升機,自己的心卻早已經飛回了天南中樞院內,直升機緩緩往下降,直到離地麵還有幾十米時,眼尖的老人,一眼便認出了廣場上的死侍成員。
老人扒開直升機的機門,絲毫不加猶豫的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