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柳琴詫異道。
“當年大師說過,女兒這天煞孤星的命,不僅會克死我們淩家所有人,到最後沒得克,她會反噬自己,克死自己。”
“啊?”柳琴無比驚愕。
當年大師破煞時,柳琴還在坐月子,不在場。
淩天豪怕柳琴擔心,這麽多年,很多細節一直沒有透露給她。
“天煞孤星,命格奇硬無比,破煞隻是第一步,後續還需要不斷地鎮壓,所以我才非要留下江陽。”淩天豪歎息一聲道:“要想女兒安全,江陽必須留在她身邊。”
“原來是這樣!”
柳琴深吸一口氣,終於明白了老公的良苦用心。
“所以,今後我們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安撫住江陽!”淩天豪道:“隻要他在,淩家和若曦才能安全,我們要捧著他,順著他,千萬不能讓他受委屈,不能讓他離開。”
柳琴重重地點了點頭:“之前是我太狹隘了,江陽是我們全家的救星,對江陽好,是我們應該做的,更何況,我們也隻有若曦一個女兒。”
柳琴一直想要個兒子,可能是命裏無子,至今未能如願。
有江陽這樣的上門女婿,當半個兒子也不錯。
“這或許就是天意。”淩天豪道:“江陽那孩子雖然油嘴滑舌,但我看得出,他本質並不壞,所以我們要真心待他。”
“嗯!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柳琴心情好了許多,說道:“我去勸勸若曦。”
......
淩若曦臥室內。
“媽,您告訴我實話,江陽昨晚怎麽到我臥室裏來的?”淩若曦問道。
“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呢?”柳琴含糊其辭,卻是反問道:“我還想問你,昨晚你和江陽......你都沒有感覺嗎?”
淩若曦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也很奇怪,昨晚沒喝酒,沒吃安眠藥,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愣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見此,柳琴順勢說道:“所以,我和你爸覺得,江陽這段姻緣就是天賜的,你不該這麽抵觸。”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柳琴語重心長道:“你先和他培養一下感情,以後想不想結婚,就看你們兩個的意願,我們不強迫。”
聽柳琴這般說,淩若曦倒是勉強可以接受。
輕輕歎息一聲,淩若曦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媽,今天上午公司有個會,我得準備去公司了。”
然後,下床去了盥洗室洗漱。
見女兒沒有鑽牛角尖,柳琴也放心了不少,笑嗬嗬說道:“路上小心,記得帶上江陽啊!”
淩若曦歎了口氣,沒有作聲。
一小時後,淩家車庫。
淩若曦換上一件修身黑色短裙,上身渾圓飽滿,下身兩條美腿白皙修長,短裙外還披著一件卡其色風衣,腰帶未係,微風吹過,風衣連同披肩長發齊齊擺動,又美又颯,看得江陽眼睛都快直了。
師父誠不欺我,山下的美女真是夠味道啊!
“看夠了沒有?”淩若曦狠狠剜了江陽一眼:“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摳出來?”
“你一直都這麽暴脾氣麽?”江陽笑眯眯道:“會月經不調的!”
“你......”
“我是在提醒你注意身體!”江陽解釋道。
“不需要!”
冷哼一聲,淩若曦戴上墨鏡,坐進一輛橙紅色邁凱倫裏。
江陽坐到副駕駛上,卻是津津樂道:
“嘖嘖嘖,看你人冷冰冰的,我還以為你是個嚴肅且內斂的人,沒想到,車子顏色竟然選得這麽騷......”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淩若曦冷冷拋來一句,一腳踩下油門,車子發出轟鳴衝出去。
路上無聊,江陽又打開了話匣子。
“若曦,你生日時辰多少啊?我會算命,幫你算算。”
“若曦不是你叫的,叫我全名。”
淩若曦聽江陽叫自己昵稱,渾身發麻。
“好的若曦,你生辰八字多少啊?”江陽再次笑眯眯問道。
“無可奉告。”
“你什麽學曆?”
“與你無關!”
“那你三維多少?”
“閉嘴!”
淩若曦有些抓狂。
江陽卻不以為然,又問道:“你什麽星座的?說嘛,其實,我就想看看咱倆合不合?”
“你放心,肯定不合!”淩若曦隨口說了一句:“我處女。”
“不,你現在不是了!”江陽道。
淩若曦:“......”
你說你嘴欠不欠啊,搭理他幹什麽啊?
吱!
淩若曦氣不過,一個急刹把車停在路邊,繞過車頭走到江陽的一側打開車門,指著路邊喝道:“你下車!”
“我不能下車,我是你的司機!”江陽一臉正經道。
“你見誰家司機坐副駕駛讓老板開車的?”淩若曦氣得咬牙切齒:“下車!”
雖是這樣說,但淩若曦也並非不近人情的人。
淩家豪宅地處半山腰,此刻車子剛行駛到外環,地段十分偏僻,把江陽扔下的確有些不妥。
“江陽,如果你想坐我的車,現在給我道歉!”淩若曦俏臉慍怒地指責道:“為你剛才的口不擇言道歉!”
“我選擇下車!”
江陽二話不說,直接跳下車,一點都不帶卡頓的。
“王八蛋......”淩若曦氣得直跺腳。
這個渾蛋寧可下車,都不肯給我道歉。
老娘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碰上這麽個冤家!!
“江陽,你有種!”
淩若曦也不示弱,再次上車,腳踩油門朝前麵開去。
但是她沒有開很快。
因為這裏十分偏僻,平時都沒有人來,路上連一輛車子都沒有,她覺得江陽下車隻是賭氣,這個渾蛋馬上就會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愚蠢。
這一刻,淩若曦突然有種報複的快感。
“江陽,我等著你灰頭土臉的來找我求饒!”
淩若曦輕點刹車,隨即朝後視鏡看過去。
然而,令她驚訝的是,她車後的路麵空空如也。
短短的幾秒鍾,江陽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淩若曦一時有些淩亂。
周邊什麽遮擋的景物都沒有,那個家夥怎麽會在幾秒鍾就消失在空曠的路麵上的?
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