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記酒樓在萬眾矚目之中開業了。
因太子倒台,醉仙樓關門歇業,閔德輝順利解除了合約,被寧晚清挖到清記來當主廚。
有清記點心鋪珠玉在前,又有閔德輝這個活招牌在,清記酒樓開張第一日,就人滿為患。
酒樓一共有三層,一樓是大堂,迎接普通的賓客,二樓是包間,迎接貴客,三樓是雅間,接待貴族。
此時,一樓二樓人滿為患,三樓的各個雅間也都是人。
寧晚清坐在窗戶邊,看著一樓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笑容。
照這個形式發展,清記酒樓掙來的銀子會是清記點心鋪的至少五倍。
就在這時,一樓的門口傳來了一陣喧鬧。
寧晚清冷笑勾唇,開張的日子就有人來給她添堵,她倒是要去瞧一瞧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她正要起身,卻聽身後的靈霧驚呼道:“公子,那個女扮男裝的人不是言蹊郡主嗎,郡主怎麽也來了?”
“咳。”寧晚清連忙往樓下走,“我估計她聽說了我今兒開張,特意來捧場來了,你趕緊讓人把這個雅間收拾一下,我帶她上來。”
蕭言蹊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世家小姐,都是做公子哥兒打扮,一個個清雋秀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寧晚清迎著一行人往裏走:“蕭兄前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幸而還有空雅間,趕緊樓上請。”
蕭言蹊被她一聲蕭兄叫的心口熨帖,展開紙扇搖了搖,輕哼道:“廢話不多說,把你們酒樓的招牌菜全都上上來。”
小二立刻去辦。
但這一下,可算是點了馬蜂窩,坐在大堂裏的顧客也不乏有些富商和官員之子。
他們費盡功夫才在大堂裏占了一個位置,本來還得意洋洋,卻沒想到比他們後來的,直接被引到雅間去了,換誰都心裏不舒服。
一個公子哥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冷笑道:“怎麽,這開酒樓的還興走後門啊,我來的時候說雅間滿了,怎麽這會兒就有空的多出來了,這是瞧不起誰呢?”
另一桌的大老爺們也扯著嗓子吵起來:“誰還差這幾個錢了,說,雅間要多少銀子,老子有的就是銀子!”
“不就是銀子嗎,我也有!”
大堂裏吵吵鬧鬧起來。
蕭言蹊扇子一揮,冷眉掃向那些人,正要說話,寧晚清就按住了她的手。
她上前一步,對大堂裏的眾人拱了拱手,笑眯眯的說道:“諸位恐怕還不清楚,清記酒樓推出了會員製,隻要有會員卡,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三更半夜子時來此,都會有雅間提供,在坐的各位手上若是有會員卡,我這就帶去雅間用餐。”
大堂裏的所有人均一臉懵逼:“會員卡?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會員卡,就是身份的象征,會被我們酒樓奉為座上賓。”
寧晚清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張卡,那張卡是金色的,正麵雕刻了清記二字,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眾人一下子就覺得會員卡這個東西高端起來,好像透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有人沒忍住問道:“怎麽樣才能得到一張會員卡?”
“繳納十萬兩白銀,則可贈送一張會員卡。”寧晚清笑著道,“從清記開張至現在短短幾個時辰,已派發出去了五張會員卡,三樓共設六個雅間,會員卡不會超過六張,請問誰對最後一張會員卡感興趣?”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十萬兩白銀!
為了一張酒樓的會員卡,花十萬兩白銀,那五個人是瘋了嗎?
寧晚清看著眾人麵麵相覷的臉,又笑了笑:“除了會員金卡,酒樓還推出了銀卡,銀卡雖不如金卡尊貴,但也可以享受先上菜的特權,繳納一萬兩白銀即可贈送一張銀卡,銀卡限量二十張,先到先得,有需求的可以找店內小二谘詢,各位,在下先失陪了。”
寧晚清轉身,帶著同樣瞪大眼睛的蕭言蹊朝三樓的雅間走去。
而樓下的一群人再也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畢竟人家有金卡,雅間是花了十萬兩銀子買來的,他們還是洗洗睡吧……
一進雅間,蕭言蹊就抓住了寧晚清的袖子:“你特麽是搶錢你知道嗎?十萬兩銀子,我哪有那麽多錢給你!”
寧晚清噗嗤一笑,將金卡塞進她的袖子裏:“我們倆的關係談錢未免太庸俗了,這張金卡就當我送你的,不過有一個條件。”
蕭言蹊就代表著十萬兩銀子的金卡揣進懷裏,激動不已:“別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都行。”
“我這裏不是還有一張金卡麽,你能不能幫我推銷出去?”寧晚清眨眨眼,“你是郡主,常年在貴人中行走,你認識的達官貴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推銷一張金卡出去應該很容易吧?”
蕭言蹊咳了咳:“那個晚晚啊,你是不是對銀子沒什麽概念?大宇朝王爺一年的俸祿也才三千多兩銀子,你讓他拿十幾年的俸祿來辦一張酒樓的金卡,他是瘋了嗎?”
“誰讓你給王爺推銷了,這張卡,是我特意為皇上陛下準備的。”寧晚清壓低聲音道,“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蕭言蹊憤憤的瞪著她,“你這個愛財如命的女人,連皇上的錢都要賺!”
寧晚清微微一笑。
她要賺的當然不是皇上的錢,她隻是想借用這個機會,告訴京城裏的達官貴人,這金卡銀卡都是身份的象征,連皇上都願意花錢辦會員卡,那你們呢?
隻要那些達官貴人辦了清記酒樓的會員卡,以後就不愁沒生意了。
她正想著,同蕭言蹊一起進來的幾位世家小姐試探性的說道:“我是戶部侍郎之女,我的身份自然不能與皇上郡主相提並論,能不能允許我辦理一張銀卡?”
另一位小姐也道:“我母親對食物的要求極高,我也想辦一張。”
蕭言蹊一共帶了四個世家小姐來,一眨眼的功夫,四張銀卡就賣出去了。
寧晚清不由輕嗤,這個年代王爺的一年的俸祿隻有區區三千多兩銀子,戶部侍郎一年的俸祿估計也不超過兩千兩銀子,可這位戶部侍郎家的小姐眼睛一眨不眨,一萬兩就花出去了,看來,這朝堂之上的貪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