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見宋宴發怒連忙低頭站在一旁等待。

稀無爾也不敢開口觸了黴頭,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

思索了片刻,宋宴很快便釋然了,轉頭向亞野詢問道:

“陰穀可查出什麽來了?”

亞野時刻關注著陰穀的動向,立即回應道:

“屍體和兩個護法埋在一起了,他們不可能找到,陰穀先生雖沒有發現端倪,可副會長今天晚上就會回來,而且……”

“由娜咖最多也會明天到達,不知道她有沒有什麽發現。”

兩個先天境的人要回來了麽……

聽到亞野的情報宋宴頓感壓力倍增,今日之事但凡多任意一人,宋宴都隻有逃跑的份。

這對他掌控金錢會可沒有任何好處。

怎麽事都趕到一塊去了呢?

又沉思了片刻,宋宴直接開口吩咐道:

“由娜咖先不用管,她若真查出什麽,早放消息回來了,至於副會長……”

“在他來之前帶著兩百個人跟我走,讓他一個人先在這裏看著,陰穀我也會讓他一起。”

帶走兩百個,亞野一時間拿不準要帶走的是自己人,還是那些老頑固。

想到宋宴還要繼續把金錢會的東西往丐幫運送,亞野當即提議道:

“少東家可以隻留五十人,這五十人全留成我們的人,出去的全由少東家指揮,他們不敢不從。”

“留下的人也放心地搬東西出去,若是副會長他發現了,便說是各商會的交易物資。”

宋宴聞言也是眼前一亮,要不說長著兩撇小胡子的都機靈呢。

“很好,那就這樣辦吧,你去清點人員,讓人先把那個女人往武當送。”

安排妥當後正準備離去,宋宴突然又停住腳步看向稀無爾說道:

“你也準備一下,晚上還需要你出力。”

稀無爾微微一愣,身體不由得微微緊繃。

晚上……這次應該是說正經的出力吧?

太合府廢墟處。

宋宴獨自找了過來,看到了正在查看現場的陰穀。

屍體不見了,隻能憑武功招式推斷,偏偏整個場地都被打成了廢墟,這讓他有些無從下手。

“還看個毛啊,就差把這裏的東西都揚了,你要能看出什麽才有鬼了。”

心裏一陣吐槽,宋宴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趕來。

有數十息的時間,陰穀這才看向宋宴詢問道:

“恢複得如何了?”

“多謝陰穀先生關心,會使和諸位弟子拚死保護,我隻是受到了一些衝擊,已經調息好了。”

宋宴當即拜謝,說完繼續開口道:

“明教今日即將到達武當山,我猜測張無忌也會來,還請陰穀先生出手。”

陰穀聞言微微點頭,他目光眺望著黛綺絲母女所在的方向說道:

“金錢會現在沒有高手坐鎮,越來越多的人不把金錢會當一回事,是該老夫出手了……”

“陰穀先生何出此言?莫不是還有別人混進了府內?”

陰穀一陣感慨,宋宴聽得出他話中有話,故意試探了一聲。

“阿依慕那姑娘隻是先天境初期,她不可能如此短時間內殺死樊納,其實力卻還達不到這樣的破壞。”

“老夫還在府內發現了另一人的蹤跡,據其藏匿躲閃的痕跡來看,其境界武功幾乎與老夫相當,恐怕他才是幕後之人。”

“……”

陰穀一開口宋宴便猜到是那個波斯人,就是沒想到陰穀還真能察覺到他的蹤跡。

也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打消了對宋宴的懷疑。

見陰穀真有幾分手段,宋宴連忙開口甩鍋道:

“難怪金錢會最近總是失竊,不管如何防備都沒有用,我正懷疑是金錢會裏的弟子做的,沒想到另有其人……”

“此人還不知有什麽陰謀,偷偷摸摸的也不像個好東西,陰穀先生可有把握追尋到此人?”

陰穀微微沉吟,那波斯人武學境界上相關無幾,即便是實力強過他,卻也不是想追蹤到就追蹤到的。

“還是先對付明教的人吧,寧副會已經傳信今夜就抵達,有他鎮場,金錢會可暫保無虞。”

“待明教事了老夫再好好會一會此人。”

宋宴聞言頓感失望,正想著借陰穀的手除了此人拿解藥,結果就這?

這老登看來也不過如此……

心裏一陣鄙夷,宋宴表麵笑嘻嘻說道:

“亞野已經召集了二百五十個弟子,即便要出發,我們以車隊運送東西為遮掩,直接去堵明教的路,陰穀先生以為如何?”

“走吧,是時候跟明教算一算賬了。”

“……”

說罷宋宴便回去準備,午時才過不久便整備好車隊向城外而去,凡是遇到商會的人都說是運送些東西出去。

出行速度並不慢,可宋宴還是感覺太慢了。

按這個速度,恐怕要天黑才能到位置。

明教就一個張無忌能看,陰穀一個人即便殺不了人,也能攔住他們上不去武當。

現在威脅最大的還是威順王的行動,去晚了堵不上人,損失可就大了。

金錢會一些該死的沒死,武當現在集結了不少自己人,最好不要波及到武當才是。

宋宴正擔憂著,此時亞野騎馬趕來,他立即向宋宴稟報道:

“少東家,發現了血傀儡殘留的蹤跡,看樣子我們已經來晚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追上。”

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宋宴就知道晚了,現在也隻是盡力趕過去而已。

三百個與煉氣境相當的血傀儡,武當想防住必然會損失慘重。

想到這裏宋宴直接下令吩咐道:

“我帶稀無爾先去看看,你帶著車隊繼續往前走,天黑之後多點些火把四處奔走,造大聲勢。”

“若是陰穀問起,你便說我去打探敵情了。”

宋宴的借口太隨意,亞野還想說些什麽,然而他已經拉著稀無爾掀起門簾躍上馬去了。

將稀無爾抱在身前,一聲吆喝後便穿入右邊密林,片刻時間便不見了蹤影。

馬背上,稀無爾忍著痛楚將身體往前傾了一些,她咬緊牙關說道:

“我知道你趕著去救武當的人,可我還沒有恢複……”

宋宴聞言將她攬入懷中,另一隻手用力將她橫抱而起。

接著直接一步躍起棄馬飛奔,方才騎馬隻是為了演一下罷了。

真要趕路,騎馬哪有蹋雪無痕的輕功快。

“血傀儡就我知道如何解決,去慢一些我的人可就團滅了。”

沒有理會她,將她抱起後宋宴繼續以最快的速度往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