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宋宴早預料到了,至於亞野背叛直接被否決掉了。

他這種膽小的人,真要選擇告密就不會再出現在自己麵前,那不是找死麽?

“放心,我很相信你,我不相信的人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裏說話。”

“一會去調查一下,我會給你新的指令。”

宋宴輕拍他的肩膀,說完便轉身去看屍體。

說歸說,屍體還是要看一眼的,真有問題再下殺手不遲。

車隊調過頭後尾部靠近河邊,宋宴過去後便看到了被人扛回來的四具屍體。

身上的衣服淩亂潮濕,顯然就是河中打撈出來的。

沒有再懷疑亞野,宋宴直接開口說道:

“讓他們去處理屍體,卻想著叛逃,正打算讓人去抓回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聽到宋宴的話眾人齊唰唰看了過來,這時跟來的小胡子也開口道:

“四個叛徒雖是該死,卻是不知是誰下的殺手,屬下願去調查,還請少東家應允!”

宋宴沒有廢話,直接開口應道: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吧,兩個時辰內給我結果。”

說罷宋宴便轉身離去,眾人都為之一愣,特別是帶回屍體的那一個車隊。

死了兩個護法,少東家竟然隨口說一聲就沒後續了?

這還沒完,亞野也一臉不爽地開口嗬斥道:

“把屍體拖去丟了,看到就晦氣!”

屍體的事把他嚇得不輕,要不是怕被人發現,先前他就一把火把他們燒個幹幹淨淨了。

隨著亞野離去眾人還是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兩個護法身死,現在就少東家看過,總不能真就拖去埋了吧?

眾人正猶豫,一個車長卻開口說道:

“先前站在樊副會身邊的好像就是這兩位,一轉眼他就死了,這該不會是少東家做的吧?”

副會長被打傷的事早被傳開,聽到這兩個護法就是參與之人眾人一陣膽寒。

一時間都開始揣測起其中的真相,正議論著,一個皮膚黝黑的護法走來喝道:

“莫要胡言亂語,快拖去埋了吧,要是讓少東家知道,你們也想跟他們一樣?”

他的出現嚇得眾人不敢再言語,有護法親自出麵,他們也不敢再猶豫,當即將屍體拖走。

“看他們的樣子都是被絕頂高手一擊滅殺,少東家雖是嫌疑最大,卻不可能是他……”

難道是會使派人下的手?

他目光看向了樊納所在的車輛,越發覺得這個才是事實。

另一邊,宋宴將寫好的信件交到了亞野手裏,再次開口吩咐道:

“找機會送到丐幫弟子手裏,帶幾個人出去處理了,把罪名推到明教身上就行了。”

亞野接信後隻帶了三個人出去,都是他精挑細選要滅口的人。

栽贓必然要見血,否則很難讓人相信,而且也更好激起金錢會的仇恨。

再回來時他渾身是血,身上還有幾處傷痕,向金錢會解釋著是明教的人下的殺手,而且他們還要包圍金錢會。

此言一出驚得人人自危,明教在中土的厲害不少人領教過,很快就將還活著的三個護法和會使都聚到了一處。

“演得倒是挺像的,還是舍得下血本。”

宋宴掀開簾布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等待著陰穀的傳詢。

這時亞野還在挑撥,他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都是真實砍出來的。

雖然是砍自己人留下來的傷口,但這一刻在他嘴裏就是跟明教死戰所導致的。

“諸位,若不是會中兄弟拚命掩護,我也回不來了,明教欺人太甚,你們說應該怎麽辦?”

“當然是殺回去,五方護法死了兩個,明教若是沒有一個交代,我們便同中原正派一周對付他們!”

“替護法長老報仇!明教必須付出代價!”

“……”

宣揚聲很快就傳到了陰穀耳中,一聽到明教兩個字他頓時就眉頭皺起,當即下令道:

“去請少東家過來。”

車外十步有一個看守的侍女,聽到命令後立即去尋宋宴。

“是時候改變一下計劃了……”

看到侍女過來宋宴這才下車,再次登上了陰穀所在的那輛車。

上車後宋宴便一副臉色深沉的模樣,陰穀見狀直接詢問道:

“老夫聽到有關明教的消息,可是又發生了什麽?”

“明教對我們下手了,殺了我們兩個護法和不少弟子,還揚言要圍殺金錢會。”

宋宴一臉沉重地解釋道,聽得陰穀猛地就站了起來。

“什麽!明教之人當真是如此說的?”

“兩位護法的屍體我已經讓人去埋了,剛才又有弟子被圍殺,險些就沒有逃回來。”

聽到宋宴的解釋陰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沒想到明教竟然會跟金錢會杠上。

不關心權勢爭鬥,陰穀將目光再次放在了宋宴身上問道:

“金錢會不能白白死人,隻是聽聞明教在中土是勢力強大,我們應當怎麽做?”

宋宴就知道陰穀會開口詢問,現在會使重傷,會長和副會長也不在,能出謀劃策的也隻有自己。

此時宋宴早想好的說辭,直接開口道: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去海沙幫了,聽聞張無忌會去武當參加屠獅大會,我們可以改道直接去武當山。”

“先在武當山附近埋伏,等教主張無忌一來我們再群起攻之。”

“隻要成功將他滅殺,明教的問題便可以輕鬆破解。”

聽要跟明教死磕陰穀有些猶豫了,如此大事,可不是他一個人可以隨意定奪的了。

“事關重大,是不是應該讓樊納和副會……”

“陰穀先生忘記先前我說的話了?這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走漏了消息就殺不了張無忌。”

“這些人就等著陰穀先生出錯,真的要讓他們來麽?”

宋宴打斷陰穀,一番言語說得他也開始懷疑起來。

“陰穀先生放心,金錢會就是我自己的家,我自然不會讓它有任何問題,聽我的沒有錯。”

“行吧,既然如此一切就交由少東家了,那張無忌本事不差,若是需要老夫出手,盡管開口便是。”

“……”

有了前麵幾次接觸,宋宴知道會順利說服陰穀,隻是沒想到還多了一個心甘情願的打手。

到時看到張無忌真讓陰穀出手,張無忌就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