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一聽說要砍掉自己的雙手,叫喚的更加厲害了。

“狼青!你們當初明明說過會帶我們回家的。結果現在沒有在戰場上戰死,結果你要殺害自己的同伴嗎?”

他真的很害怕自己的雙手會被砍掉。

如果被砍掉了,就算是活下來又有什麽意義呢?

到時候變成了一個殘廢的獸人,以後怎麽生活?流放之地真的會善待自己嗎?

“殺你?明明是你要殺我。”

狼青經過大大小小的戰役,也經曆過同族的背叛以及從泥濘裏的地方爬出來。

刀子這樣的話,真的能傷害到自己?

怎麽可能會被他道德綁架?

“你如果鬆開手,你或許有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鬆手,我們都得死。到底是誰要殺死誰?”

話,說的鏗鏘有力。

到底誰對誰錯,獸人們心裏麵也是有一個衡量的。

愛文猶豫過後一隻手抓著狼青的胳膊,另一隻手直接抽出了手裏麵的石刀,朝著刀子的手上就是一下子!

刀子吃痛!立刻鬆開手!

整個身子開始下墜!

然後就是一聲慘叫聲!

但是他的運氣還是挺好的,雖然被一支尖銳的木棍紮穿了腿,但是不至於傷了性命。

至少還在活著,還在喘氣。隻是現在十分的痛苦。

狼青在沒有後麵的墜著以後,輕而易舉的爬了上去。

他切換成人形態,減輕自己的重量,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麵的刀子。

“我會給你留下一些食物。至於這些食物能不能讓你支撐到等我們回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什麽?”

刀子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你剛剛明明承諾過隻要我下來了你一定會救我的!現在算怎麽回事兒?騙我是不是?”

“我說那些話的時候,你沒有說過任何貶低陳安夢的話。”

狼族。

向來有仇必報,有恩必還。

刀子既然能這麽說陳安夢,那自己斷然是不能幫他。

“你生活在流放之地,卻在關鍵時刻詆毀自己的老大。像是你這樣德行的獸人,你認為我們流放之地還會要你嗎?”

他冷笑,眼神裏也滿是嘲諷。

“一個在生命關頭就能背叛之前所有種種的好的獸人。我留著你做什麽?留著你有一天臨陣脫逃,最後變成叛徒來攻打我們生活的地方嗎?”

刀子胸口劇烈起伏!

他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被留在這裏的話,那一定就是死路一條了!

所以他現在哪怕很憎恨狼青可還是要求饒。

“算我求你了狼青,是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們先給我弄上去好不好?我以後絕對不敢了。”

“還享有以後呢?”

愛文也十分不屑刀子的這種行為。

“就算是想要活命你也不應該詆毀老大啊。老大為了我們流放之地付出了多少?你過的好日子是誰給你的啊,你心裏沒點數嗎?”

刀子也不是沒數。

隻是在緊要關頭的時候的確是害怕了,畏懼了,所以才口不擇言的。

“丟一些食物給他。”

狼青轉過頭來看向那邊的一鳴下命令。

“給他足夠可以吃三天的食物,至於三天後,就看他自己了。”

一鳴滿臉怒容的來到了這邊,將食物丟下去以後,還不忘記朝著他吐口水。

“狼青拚盡性命的想要救你,結果你關鍵時刻想要害死狼青。我真後悔之前跟你一起做同伴,你怎麽可以這麽的沒良心?”

他說完以後直接轉身就走,絲毫不再多看洞裏麵的刀子一眼。

刀子逐漸的開始絕望。

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受傷了,食物也隻有三天的,之後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於是他開始破口大罵。

“狼青!就你這種殘忍的獸人以後肯定不得好死!如果我死了,我會一直詛咒你的!我詛咒你這輩子得不到幸福,我詛咒你等老了就會被陳安夢拋棄!”

他越說越來勁兒。

“啊不。陳安夢也活不到老的那天。就像是你這樣拋棄同伴的做法,遲早有一天流放之地的獸人們都會覺醒過來,都會意識到你們是不對的。然後一口一口的將你跟陳安夢撕碎!還有你們的崽子!”

狼青本來都已經帶著大部隊走了。

結果在聽見這樣的詛咒以後忽然之間停下腳步,眼眸裏的殺意漸濃。

“我去。”

司南早都看刀子這個小子不順眼了,現在也終於有機會可以教訓他一下了。

“讓司南去吧。”

一鳴小聲提醒。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代替老大。如果你親自去的話的確不合適。”

司南來到大坑這邊,直接一擊飛刀將他給解決掉了。

畢竟他的腿還在那邊貫穿著,也實在是不能走位,所以想要殺死他簡直易如反掌。

“以後誰如果還詆毀老大的話,下場就會跟今天的刀子一樣。”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滿是威懾力。

“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聽見任何一句關於陳安夢不好的話。你們給我時刻記得,她就算是再不好,也是你們的老大,也是將你們從那種不堪的地方帶出來的人!”

“是!”

大家夥齊刷刷的回應了狼青的話,每一個心裏麵對老大也更敬重幾分。

“繼續走。”

狼青的目標是下一個部落。

所以根本不能在這會兒就直接輸掉。

“一鳴開路,司南走第二個,我走第三個。我就不相信了,小小的陷阱能把我們怎麽樣。”

大家夥一個一個都更加的小心謹慎,畢竟誰也不願意再出現刀子之前那樣的事情了。

一鳴每一步走的都十分小心。

他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司南嘀咕。

“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這裏了。麻煩你回去幫我跟晚棠說一聲我很愛她。”

“嗬。”

司南沒想到一鳴都到這會兒了滿腦子都還是晚棠,真的是想要給他兩腳。

“我知道晚棠對你有多重要。但是這種話還是等著你回去親自跟晚棠說吧,我可不給你跑腿,你命令不了我。”

雖然之前彼此是存在競爭關係的。

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討厭過對方,都希望對方可以活下來。

“行吧,我盡量。”

一鳴莞爾一笑。

“但如果有萬一……”

“別囉嗦,好好看著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