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意味深長的看了阿焰好一會兒。
忽然之間彎腰來到他的麵前,咧嘴一笑。
“我能感受到你的真誠,所以我願意幫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他話鋒一轉。
“我需要你一直跪在這裏等我,等到我回來為止。”
“好。”
阿焰幾乎想都不想的就直接答應了。
“我會一直留在這裏等你的,我保證,在你沒回來之前我是不會動一下的。”
“行吧。”
猴子似乎也是玩累了,於是看向了旁邊的狼族。
“還等什麽?還不趕緊變身帶我去?不是說要給誰看病的嗎?”
阿豪不情不願的從地上起來,化身狼族,趴在地上等待猴子上來。
猴子也不是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樣。
上來以後直接拽著他脖子後麵的毛,頗有一種騎馬的姿勢。
“別使勁兒拽,會禿的。”
阿豪嘟囔了一聲,帶還是帶著猴子走了。
阿焰默默地跪在原地。
臨近中午,太陽也越發的開始毒辣起來。
*
沒多久。
阿豪跟猴子抵達了休息的地方。
慕楓沒想到還真帶回來一個猴子,於是立刻給他讓了一條路。
“你們都出去。”
猴子雙手背在身後,姿態很是高傲。
“我給獸人看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其他獸人圍繞在我身邊。”
慕楓其實是不放心的。
因為這個猴子來路不明。
阿豪立刻拽著慕楓使勁兒的往外走。
“趕緊的吧。阿焰還在那邊跪著呢。你要是多耽誤一會兒,阿焰就得多跪一會兒。”
慕楓被阿豪托拽著出來後,依然在質問。
“這個猴子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
“厲害不厲害我不知道。但是你們不是沒辦法嗎?”
阿豪的話說的也是很直接。
“但凡你們厲害有辦法,阿焰也不會到那邊跪著了。”
慕楓沒想到阿焰為了阿姐可以做到這種地步,心中對他又敬佩了幾分。
但如果說下跪真的可以換回阿姐康複的話,那自己肯定也是願意下跪的。
至於麵子不麵子,尊嚴不尊嚴的,哪裏有阿姐重要啊?
“不過我真的挺佩服陳安夢的。你們幾個伴侶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忠誠。”
“忠誠難道不是最基礎的嗎?”
慕楓淡淡的看著阿豪反問。
“難道你以後跟鈴蘭在一起的時候保證不了你的忠誠嗎?”
“我跟鈴蘭?”
阿豪一想到鈴蘭心裏麵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來。
“我不確定以後我會不會對鈴蘭絕對忠誠。因為對於我來說,我始終都忘不掉茉莉。”
他說的也是實話。
“茉莉可是我心心念念惦記了多少年的雌性。現在雖然說打算放棄茉莉,可是我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可以忘記她。”
“忘不掉你還跟鈴蘭在一起?”
“那會兒我不是一心求死嗎?我心思死之前成全一下鈴蘭,誰知道我沒死上?”
“那你繼續死啊。”
慕楓覺得這個問題十分的好解決。
“隻要你一心求死,應該沒有其他獸人可以攔住你吧?要不然我現在幫幫你呢?”
雖然這聽起來像是一句玩笑話。
可是看著慕楓的樣子,似乎是在說真的。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死了。”
阿豪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慕楓。
“我總覺得如果我說我還是要求死的話,你真的會當場殺死我。”
“阿姐說過要互相幫助的。”
慕楓將阿姐教給自己的這些用的淋漓盡致的。
“既然是你所期待的,我肯定會幫忙完成的。”
“你可真好。”
阿豪發現了。
陳安夢身邊的這些個伴侶,隻是對她忠誠。對於其他獸人來說,其實他們一個比一個危險。
不過這也可以看的出來陳安夢的不一般。每一個伴侶都在其中一個區域裏是絕對王者一樣的存在。
而他們更巧妙的是又可以和平相處。並沒有其他家庭那種吵吵鬧鬧甚至大打出手。
“你現在既然已經是流放之地的獸人了。那你以後就要對你的伴侶絕對忠誠。”
慕楓還是想要提前給阿豪打一個預防針。
“但凡你做出那種明明跟鈴蘭在一起,但是還是一直不斷的對茉莉有想法的話。那你可能會被趕到瘴氣之地裏。”
阿豪雖然沒見識過瘴氣之地。
但是所有獸人世界裏的獸人們都知道瘴氣之地是一個去了必死的地方。
“這麽嚴重?”
“不忠誠自己伴侶的獸人留著有什麽用?”
慕楓的話說的很是絕對。
“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讓阿姐過於操心。”
阿豪算是看明白了。
他們嘴上說著可以將他們部落收納到流放之地。
但是前腳狼青提醒自己,後腳慕楓警告自己的。
也是規則嚴格的很。
門在這會兒被推開了。
“行了。屋子裏的那個人族已經醒過來了。也不發燒了。”
猴子得意的看著他們。
“至於酬勞的話……”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慕楓直接推開猴子跑進去查看阿姐的情況了。
“這麽著急?”
猴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猴急的獸人。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就這樣不跟我說一句謝謝進去了?”
“別計較。”
阿豪來到猴子身邊,悄悄地朝著裏麵看了過去。
陳安夢果然已經醒過來了,臉蛋也沒那麽紅了。
“等會兒他平複了心情以後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行了吧,帶我回去吧。”
猴子也不想說那麽多了。
“剛剛屋子裏那個丫頭蘇醒以後已經給我報酬了。現在你帶我回去看看那個傻小子是不是還跪在那邊吧。”
阿豪見裏麵似乎也沒什麽特殊情況,於是變身狼形態再一次的帶著猴子原路返回。
“阿姐,你真的沒事兒了?還有哪裏難受不?”
慕楓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神奇的事情。
“沒想到那個來路不明的猴子真的可以治好你,也不怪阿焰在那邊下跪了。”
“下跪?”
陳安夢剛剛才蘇醒大腦有些宕機。但是關鍵詞語還是可以聽的懂的。
“他是為了我去下跪了?”
“除了阿姐誰還能讓阿焰下跪?”
慕楓握著阿姐的手高興的不得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阿姐現在已經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