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抬頭看清楚來人,葉南風沒好氣的說道:“二爺的輕功還真是出神入化,走路都不帶出聲音的。”

“那是。”封楚墨倒還驕傲上了,“與你那小白臉,相處得可還算愉快?”

葉南風自顧自的往前走,“當然了,與景太醫在一起,可比跟你在一起輕鬆多了。”

她這可是實話實說,誰願意整日對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啊。

葉南風承認,就算封楚墨是模樣生得俊,那也遭不住啊!

試想,彭於晏整日在你麵前板著一張臉,不是罵你廢物就是頤指氣使的讓你去做這個那個,時常長了,誰還會願意在他身邊呢?

封楚墨不知哪來的無名火,順手揪了片樹葉彈出。

葉南風隻覺後腦勺一陣涼風襲來,她下意識地回頭,耳側散落的長發就被那樹葉掃落在地。

稍微偏上那麽一毫米,她這小臉可就要毀容了啊!

“犯什麽神經?誰又招你惹你了,別把氣都撒在我身上!”葉南風冷聲道。

“是爺給你自由過了火。”

封楚墨這話說完,葉南風隻覺得一陣狂風從身側經過,等她再睜眼之時,就……

就他娘的在封楚墨**了?!

“小東西,都進了爺的網,還想去他人那裏覓食嗎?這是誰教給你的道理?”

葉南風幾乎能想到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不過……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她早有準備。

她早就探到了封楚墨膝上的敏感之處,隻要在那處施針,他必然動彈不得。

封楚墨見這小家夥竟然難得沒有反抗,雖是有些奇怪,可仍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葉南風但凡與景玉恒一見,二人眉目傳情的情景一浮現在他腦海,心底那股子無名火就會愈發濃重。

封楚墨思索幾次,暫且將那種感覺定性為占有欲。

他封楚墨可是整個離國談之色變的男人,怎可連個女子都收服不了?

怎麽,難道憑他的魅力還迷不到一個葉南風嗎?

還是說,她真的與那景玉恒一見鍾情了?

不,決不允許!

這封楚墨看上去像是個禁欲係,在**可實打實的是隻狂野的狼狗啊!

她都把持住了,他自己倒是先意亂情迷上了?

葉南風掐準了時機,手中的銀針一擊入穴,身上之人微閉的眸子立刻睜開,泛著危險的光芒。

將他推下之後,葉南風起身,冷冷的睨著**的男子。

“二叔,你以為我會像上次那般任你擺布嗎?”

她身上的衣裳被封楚墨扯下了大半,僅餘的衣裳也將將能夠遮體罷了。

封楚墨一眼看過去,那姣好的身材幾乎是一覽無遺。

可葉南風卻絲毫不在意,現在可是在仲夏,放在現代,身上這布料已經夠多了。

她一腳踩在床沿上,單手拖住下頜,“二叔,你倒是試著運功動彈一下?”

那穴位可是她研究了好久才找出來的,銀針下皮膚一寸五,若是封楚墨此時運功,即會吐血昏迷。

封楚墨方才試著運氣時已經察覺到了,葉南風並不是在開玩笑。

“葉南風,你有膽量。”

這麽多年來,除了那晚被捅的一刀,今日,還是第二次被人偷襲。

封楚墨眼底起了狠色,穴位是封了,真就當他沒法子了?

葉南風這是擺明了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不滅滅這小東西的氣焰是不行了!

“好,算爺輸了。與你磨了這麽久嘴皮子,爺也累了,喂口水來。”

葉南風挑眉,總覺著封楚墨好似不懷好意,但他被封印著,想也搞不出什麽花樣。

想著方才被他挑釁,葉南風故意湊的極近,將手中茶盞微微傾斜。

可當封楚墨飲下一口茶水時,葉南風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身子,被定住了?被封楚墨唇瓣噙著的一枚……茶葉?!

不等葉南風的反應,唇上忽而一陣涼意,男子眼底的戲謔之色一覽無遺。

封楚墨先是淺淺的吻著,在她唇上摩挲,時而輕咬吮吸。

見這小東西雙眸瞪的渾圓,宛若受驚小鹿般,又轉為暴風雨般的深入探索,好似故意在挑逗她。

男人獨特的氣息在唇齒間蔓延開來,縈繞於舌尖經久不散。

本想戲弄一番,哪知封楚墨竟然有些控製不住體內的氣息,呼吸逐漸變得灼熱。

葉南風亦是覺得大腦開始眩暈,雙眸氤氳著淡淡的霧氣,兩頰也泛起了紅潮。

這副樣子該死的勾魂,引得封楚墨想要更多,情難自控的含住她的唇瓣,攫取那抹香甜。

直到封楚墨玩夠了,這才給葉南風解了穴……

葉南風倒是不客氣,反手一掌打在封楚墨臉上,不過由於方才那個吻,她身子都變的有些軟綿綿的,手上力道倒是也不重。

葉南風唇上的口脂似是被封楚墨吻花了,她抬手輕拭,“是你先動手的,我不得已而為之。我沒錯,下次還敢,二爺若是不滿,殺了我。”

她仰著頭,口脂在唇角殷紅一片,巴掌大的小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有脾氣,果然是他封楚墨看上的女人。

“二爺好好休息,我也睡了,馬上要出發去聊城了,還得好好休息才是。”

葉南風才一轉身,隻聽身後一陣陰笑,她回望之時,卻見封楚墨吐血一口鮮血,恍若無事的站在她麵前。

“你……”

這男人還真是不怕死啊,男人的尊嚴就這麽重要?寧願冒著血氣逆行的風險都要衝破銀針的封製?

“現在,跑不掉了吧?”封楚墨將唇角的血擦拭幹淨,“小侄媳,爺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手段。”

封楚墨一步步靠近,逼得葉南風一步步後退,終是將她抵在了牆上,把她的雙手反扣在額定。

那雙染血的唇正在躍躍欲試,在兩唇將要相接之際,封楚墨眼前一黑,倒在了葉南風肩頭。

葉南風這才舒了口氣,“老狐狸,真以為自己如今的身軀還抵得過血氣逆行?也太高看自己了。”

“阿七!”她長喝一聲,將阿七喚了進來。

又是一陣疾疾如風,阿七不知從何處閃身進了殿內,一眼就看到倒在葉南風肩頭的封楚墨。

“二爺這是遇刺了?!”

“嗯。”葉南風擺擺手,“快來接過去,重得要死。”

阿七將封楚墨放在**後,抽出了自己的佩劍,“葉小姐,可有看清刺客的容貌?”

“嗯。”

“何種模樣?”

葉南風蹲下/身子在地上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了那根銀針,“我就是,你主子是我用這銀針傷的,藥我明日會命人送來,他沒什麽大礙,不過是昏過去了而已。”

“沒……沒什麽大礙吐了這麽多血?”

封楚墨身前的白衣都已經殷紅一片了!

葉南風卻是披上了衣裳,又將手擦幹淨,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翌日,封楚墨醒來之後,阿七就呈上了藥。

“爺,葉小姐送來的,說是孝敬您的。”

“我……”封楚墨將那藥碗接過來,差點就摔倒阿七身上,“滾出去!讓葉南風進來!”

葉南風起了個大早,去看了看葉少陽,他似乎已經漸漸接受了眼前的處境,沒有先前那般恐懼了。

又去竹園膳房轉悠了一圈,看到案幾上擺著的綠茶,她心生一計……

西苑,齊王妃才一起床,香婉就端著個罐子進來了。

“什麽東西?”齊王妃攏了衣裳起身,瞥了眼問道。

“王妃,這是竹園命人送來的,說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那倒是新鮮。”齊王妃將那罐子口打開,綠澄澄的茶葉赫然眼前。

“該死!該死!”齊王妃咬牙切齒的將那茶葉罐子砸在牆上,“竟然敢嘲笑本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