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風回去的時候,李淵條還沒醒過來。也對,畢竟剛才的時候,這位可是對自己沒有一點點的防備之心,就那麽毫無征兆的被迷暈過去。
按照自己配的那種藥來看,恐怕他現在還在夢裏頭自我陶醉。
“美人,過來給孤抱抱。”
梁國皇帝突然在夢中說夢話。“隻要你聽孤的話,什麽東西孤都能給你。以後你就是孤的貴妃。”
看著這個人在夢裏頭流著口水的樣子,葉南風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
也不知道這麽一個君王是怎麽做到能夠守護自己的江山這麽多年的,這才剛剛撤銷對自己的禁製多長時間,她今天這麽堂而皇之的出去,就沒有一個人發現。
這就足以證明這梁國的宮殿治安有多不靠譜。
而且既然是那麽重要的地方,不止自己一個人能夠偷偷進去,今天還能碰到假扮宦官不明身份的人。
隻能說這人做君王實在太過於失敗。
但這些東西說歸說,自己現在還待在他身邊,這些東西再怎麽想也不能做什麽。
按照自己之前的藥效,估計他現在再過上半個時辰就要醒了。
葉南風迅速把衣服弄的亂七八糟像是被人胡亂扯開的樣子,然後再躺到梁國皇帝身邊,裝出一副睡著的樣子。
到了藥效的時間之後沒過多久,梁國皇帝就醒了過來。
李淵條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身邊一陣女兒家的幽香在轉過頭來,看見葉南風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身邊,心裏頓時得意起來。
管她是什麽巾幗英雄或者是什麽女中豪傑,說到底不還是一個女人,女人就是離不開男人的。
李淵條心裏得意非常,雖然他的確想要把葉南風收到跪下,但這麽一個活色生香,還有勇有謀的美人,身心都完全給了自己。
上能上戰場,下能去廳堂。一想到這裏,梁國皇帝就覺得得意的厲害。
他自己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的風流倜儻,英明神武才會讓葉南風這麽快臣服於自己,心裏越發覺得之前被人吹捧的女將軍也不過如此。
“剛剛孤沒有弄疼你吧。”
李淵條看著葉南風也很快,醒過來之後一副體貼的樣子問她。
看著梁國皇帝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還感覺自己昨天非常威猛,葉南風心裏頭一陣嫌棄,不過麵上沒什麽表示。
“王爺多慮了,我還沒什麽事情。”
“哈哈哈,不錯,美人果然是名震四方的女英雄,既然你沒什麽大事,那孤也就放心了,不然到時候耽誤了今晚的宴會也不太好。”
“宴會?”
“沒錯,美人先好好休息一番,等孤上朝回來之後,晚上會帶你參加宴會把你介紹給我們兩國的大臣權貴。”
“還有,過兩天孤會準備冊封給你名分的,到時候美人也就不必咋這樣自稱了。你是想要什麽稱號?是麗貴妃還是慧貴妃。”
葉南風沉默著沒有說話,不過這人也不介意。
“不說話也沒關係,要是這幾個封號都不喜歡的話,那到時候孤讓呂布重新給你挑一些喜歡的,或者你自己選都可以。”
“謝梁國皇帝。”
要是一句話不說,難免這人會起疑,葉南風還是意思著回答了一句。
緊接著李淵條就去上朝了,等到了快晚上的時候大批宮女一貫而入,開始一點點的給葉南風換上繁華貴重的衣服以及首飾。
沒有來這裏之前,葉南風在邊疆一直呆著,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精力去把心思花在這些打扮的事情上。
梁國這些年的情況也算不上特別好,而現在看見李淵條的行為,在葉南風心裏基本上已經給梁國定上了死路。
等到了宴會上李淵條正高興著,愉快的拉過葉南風的手。
“你過來,孤給你介紹,這位是孤的三弟,李淵綦。”
葉南風1看,這人正是昨天她偷偷去禁地的時候,假扮成宦官的那個人。
原來他就是李淵綦。雖然梁國的這位君主是有些出了名的昏庸,不過他這位皇弟,自己倒是有所耳聞。
李淵綦雖然不是君主,但是為人一向正派正直,為梁國做了不少有利於百姓的事情,因此名聲聲望一向都很不錯。
雖然不知道他和李淵條的關係,不過這樣一個人怎麽會假扮成宦官偷偷跑去禁地。
除了李淵綦,還有魏國的皇帝也來了。
李淵條自從抓到葉南風之後,現在又算是成功收服了這個女人,心裏頭得意的很,甚至可以說是大肆宣揚。
這個魏國的皇帝,就是聽說了李淵條收服葉南風才特地趕過來一看。
“按照規矩和這位梁國皇帝的提示,葉南風依次給在座的黃金國際都行禮表示恭敬。”
宴會很快開始,很顯然對於自己能夠收服葉南風一事,李淵條異常自豪。
甚至可以說,整場宴席開頭幾乎有大半的時間,他都在炫耀自己,收服了葉南風這個事實,時不時的就和葉南風問上幾句話,聊天或者是讓他幫自己端茶倒酒。
這樣一來,想必宴會已結束,他真的成功收服葉南風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一想到這個事實,李淵綦和魏國皇帝心思各異。
先說李淵綦,他之前才剛剛見過葉南風,知道這位女豪傑可不是那麽容易收服的,而且按照自家王兄的消息,昨天晚上明明是他和葉南風同寢的日子。
可偏偏自己昨晚看見這人偷偷跑到禁地去,想來今天她的臣服恐怕也隻是逢場作戲罷了。
再說魏國皇帝,他隻是聞訊趕來,對於事情具體的經過也算不上特別清楚,不過現在看著葉南風的這麽多舉動,心裏頭自己已經信了78分。
同時又有一些警惕。
如果真的讓李淵條收服了葉南風這樣一個殺器,恐怕梁國的實力會瞬間得到非常大的提高。這絕對不是自己和別的國家想要看到的。
而且李淵條一向是個草包,難不成葉南風真的就這麽容易對他心服口服?
他還是有一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