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夥布置好了陷阱以後就藏到了旁邊的草叢裏,想要看看到底有沒有效果。
而另一邊的封楚墨還什麽都不知道,他身上雖然有任務在身,但對葉南風的想念之情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熱烈。
尤其是在見到了活潑可愛的葉寶寶之後,更加確定葉南風此時一定也在這裏。
第一次,封楚墨避開了大部隊,選擇自己一個人先走。
或許是想給自己一個比較清靜的地方,又或許是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看能不能碰到葉南風。連封楚墨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麽。
“噗通——”
他一個人騎馬神遊,毫不意外地落入了兩個孩子布置在陷阱裏麵。
按理來說,這樣的陷阱他不可能發現不了,隻是剛才他滿腦子都是葉南風和孩子,再加上這條路之前也不是沒有走過,反而沒怎麽注意腳下,這才落入了陷阱。
“什麽東西!”
封楚墨整個人在掉落陷阱的那一刹那,氣勢凜然而起。
這裏可不是京城,他身為軍隊的將領,自己一個人獨自前行已經是有違軍紀了。
若是此刻在因為自己的私事而落入了敵人手中,耽誤了整個軍隊的計劃,那他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不過好在他發現這個陷阱的底部,並沒有傳統軍隊陷阱底部所準備的一些倒刺,周圍的洞壁也是坑坑窪窪的,顯然並不是致死陷阱的風格。
封楚墨皺眉,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在這條路上挖一個陷阱,這裏並非叢林或者高山,有獵物可以捕捉。
再說這條路平常也沒有什麽人會行走,在這裏出現陷阱很明顯就是為了等他。
對方想活捉?也未免太小看他。
轉念間,封楚墨神色微沉。
他們要來這裏的計劃,隻有軍隊內部的一些將領才知道,都是信得過的人,又有誰會故意把消息泄露出去?
陷阱雖然並不淺,但由於製作的十分粗陋,所以想要出去也並非難事。
封楚墨做好了出去以後會麵對埋伏的準備,借助陷阱底部的一些凹槽,一躍而起。
果然,在遠處的草叢裏麵,他看到了兩個趴在地上的人影。
可當他靠近之後,殺機卻飛快消融。
那分明是葉寶寶和一個小姑娘,兩個人渾身都髒兮兮的,手拉著手躺在草叢裏麵睡著了。
他這才想起來那日製定計劃的時候,葉寶寶也在旁邊。
“是你……”
封楚墨哭笑不得,他倒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小家夥搞的鬼。
沒有顧及太多,封楚墨把人拎起來就走。
“你趕緊放開!信不信我回去以後跟母親告狀,讓她以後再也不見你了!”
葉寶寶在被拎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驚醒了。
他原本是想和妹妹等等看封楚墨會不會落網,卻沒想到因為挖陷阱而造成體力不支,直接睡了過去。
更加丟人的是直接被這個男人抓了個正著,他也沒看到這男的到底有沒有落入自己的陷阱。
不過嘛,看封楚墨身上髒兮兮的樣子,估計自己的計劃是已經得逞了。
想到這裏葉寶寶也沒有再掙紮,反而還有一點得意洋洋起來。
封楚墨壓根就沒有搭理這個毛頭小子,直接把人拎回了軍營裏麵。
“來,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讓人給這兩個小娃娃換了身衣服,等他們吃飽喝足以後這才開始問話。
“你是我父親嗎?”
葉貝貝倒是不害怕,封楚墨長相十分俊朗,而且眉眼之處和自己的哥哥十分相像。
再加上他雖然一聲不吭的把自己拎到了這個地方,但卻讓人準備了幹淨的衣服和好吃的點心,所以肯定不是壞人。
“小丫頭到是十分聰明,你今年幾歲了?”
封楚墨見到一個長相和葉南風十分相像的小姑娘,心都被萌化了。
他對這兩個孩子原本就有些愧疚,因此倒是難得的展現出來了溫柔慈愛的一麵。
“哼,貝貝你別搭理這個壞人,他這麽醜又這麽笨,怎麽可能是我們的父親,就算是,那我們也不要他了!”
葉寶寶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對這個男人一見麵就流露出喜愛,這會兒反而倒有些吃醋。
“葉寶寶,你閉嘴。我還沒問你上次從我這裏逃走的事情,如今又帶著自己的妹妹挖個陷阱,你娘親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你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娘親?我娘親再怎麽樣也比你要好,這麽多年來你管過我們嗎?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我們的父親,既然如此,那這裏不就算我們的家嗎。
我們在自己家裏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需要跟你匯報?”
葉寶寶小嘴叭叭叭,戰鬥力很猛。
封楚墨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現在對自己的怨氣這麽大,無奈之下歎了口氣,他和葉南風之間的事情,又豈是一句兩句就能給這些小家夥解釋清楚的。
這麽多年來,他又何嚐不想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職責。
“罷了,你們留下吧。”
男人一言既出,葉寶寶和葉貝貝就這樣在軍營上住了下來。
可也不知道是故意和自己父親作對還是什麽,葉寶寶每天帶著自己的妹妹在軍營裏麵上躥下跳。
第一天打壞了某個將軍心愛的琉璃盞,那是他心上人送他的定情信物,每日都要拿出來把玩,如今被硬生生的磕出了一道紋路。
那將軍險些當場把葉寶寶和葉貝貝二人抓起來打,最後還是在封楚墨親自調和,又贈了一盞一模一樣的來才把事擺平。
第二天忽悠一個士兵把自己身上的佩劍摘下來給他玩,葉寶寶直接拿著劍衝到了封楚墨的營帳外麵,搞得負責巡邏的守衛以為有刺客,差點全軍營戒嚴。
第三天在糧倉旁邊放炮仗玩,把負責看守糧倉的士兵嚇了個半死,糧倉管事也是心驚肉跳,哭著把狀告到了封楚墨麵前。
封楚墨無奈,隻得讓人新搭了一頂帳篷給葉寶寶和葉貝貝,並且派專人看守,不能輕易把這二人放出來胡作非為。
“好哇,你就是這麽當爹的,居然要把兩個弱小無助的孩子關起來!”
葉寶寶小臉上滿是不服氣。
閻王似的封楚墨對著自己的崽兒,卻是微微哭笑不得。
弱小無助?
虧他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