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混亂,阿爾泰和秦放手中的刀,透著駭人的冷光,見血即封喉。

“前方應該是三皇子部隊最弱的一群人,從那突破可能性的確是最大的。”秦放已經試探了那些人的能耐,算是最弱的。

“一鼓作氣,沒有第二次機會。”

葉南風一聲令下,大家齊刷刷朝著那而去。

三皇子隊伍裏有一部分是要退下去的,所以都很珍惜性命,打起來甚至還有些裝死,甚至有些自己給自己身上無關痛癢地方一刀,為的就是躲避和對手直接幹。

正是有了這個小缺口,葉南風他們才有機會逃了出來。

“沒想到有點法子啊,這些人有點能耐。”

三皇子站在高處,看著下麵的廝殺,特別主意在了葉南風身上。

他反手在後,盯著葉南風的一舉一動:“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這群流民,必須一個不留的困住,到時候他有用處,就在以為自己的兵力和樓蘭的官員相互配合下,不過是幾個人,應該是手到擒來。

“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從東北口子突破了,他們到底怎麽知道,我們在那的軍隊是最弱的!”

金國三皇子看著幾人,在那麽多士兵的突圍下,竟然還能殺出一條血路。

這個時候才確定,剛才葉南風他們說的話,竟然不是假話。

“追,必須把人給追回來!”

金國三皇子惱羞成怒,這要是被幾個流民走了,將來傳出去他簡直不要臉了。

三皇子的手,緊緊在衣袖內攥著。

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目赤紅的眼睛,有懊悔也有詫異。他若不是親眼所見,不會相信,僅僅是幾個人,能耐竟然這樣強。

變數……竟是那個女人嗎?

“是,三皇子。”

三皇子的手下離開,他們聽得出三皇子不高興,不當有任何的怠慢。

葉南風等人,在逃出包圍圈後,正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冒險太刺激了,她並不後悔來一趟,確定了敵人到底是誰,比含糊不清的好。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痛快,是葉南風的信條之一。

“三皇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要速速回流民營,之後帶著大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葉南風和秦放以及首領商量道。

如今流民很危險,可謂是各方勢力,都想要對他們動手。

本就是弱者,如今還被碾壓。

葉南風這一想起流民營的老弱病殘,就心如刀絞:“三皇子那個人,就算是要跟我們合作,或許才是更可怕的。如今談崩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勇士們在流民營,擔負起了照顧大家守衛大家的責任,他們身上的任務,任重而道遠,葉南風唯一慶幸的是,沒有帶流民大部隊一塊來這裏。

不然,就真的是要全軍覆沒了。

“我們趕緊走,我感覺又有人過來了。”葉南風敏銳感覺不對勁,她呼吸急促,鼻尖冒著冷汗。

“你們看,還有一個包圍圈。”秦放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包圍圈的士兵,看起來是混合軍。

大家都不再啃聲,原本都還以為隻要突破了包圍圈,就可以去大本營。

誰能想到突破一個,竟要麵臨一個更大的包圍圈,葉南風定定的看著前方,看著那突然又冒出來的軍隊。

她很確定,他們再一次被陷入被形成新的包圍圈裏。

而這一次,葉南風一籌莫展。

“竟然還有一層!這是我們沒有料想到的,要怎麽辦。”葉南風有點心慌意亂,她此刻腦海中都是葉寶寶和葉貝貝的樣子。

兩個孩子還在等著回去,她告誡自己不能悲觀。

“有辦法,這些官兵看起來不了解這裏的地形圖,你看我們要千萬的那個方向,他們還沒有包圍住。”

葉南風和他們站在某處高處,看著周圍的情況。

“沒錯,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需要去和童子軍會和。”之前葉南風看見的煙火,就是童子軍發射出來的。

為的是告知葉南風他們,他們已經等候。

葉南風離開前,做了安排。

要是他們談判時間一刻鍾後,葉南風沒有放煙火,那就說明遇見了陷阱,這個時候童子軍就要發出煙火告知,他們已經在約定不斷靠近葉南風他們,卻和他們會和。

“那些官兵,不會是京都來的吧?”秦放也是突然說的,說完之後才想到葉南風聽了可能會不高興。

秦放戛然而止,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他們不熟悉這裏的地形。”

“沒關係的,我不是那種一直沉浸在過去裏的人,我的生活中隻有現在和未來。”

葉南風苦澀一笑,有些想要忘記的事情,嘴上越是說著不在意了,好像心裏就越是不經意就會想起,甚至還能淚流滿麵。

其實,的確是京都而來的官兵。

封楚墨一來邊境就關注地方官的動向,得到樓蘭地方官會有行動後帶兵前來圍剿。

他本意是,盡快處理完,然後就有時間可以尋找葉南風了。

“劈啪”作響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山裏。

新的包圍圈被突如其來的炮仗聲打破。

葉南風被秦放幾人趁機護著逃出包圍圈……

“我要和寶寶一塊走!”

葉南風轉頭,看著身後的鞭炮聲內,依舊還在認真昨“做事”的葉寶寶。

此刻,葉寶寶正在負責童子軍的撤退:“趕緊的,媽咪他們走了,我們也要撤了。”

這些童子軍後背上都背著一個小背包,裏麵是鞭炮和煙霧彈。

本來是要走了,可煙霧大有些孩童被繞暈了,葉寶寶他們這才耽擱了一點時間。

“葉寶寶是個優秀的孩子,會按照計劃撤退,你最近聞不得這鞭炮的氣息,不能一直在這裏等孩子,去前麵的十裏亭吧。”

秦放給葉南風遞過去一帕子,葉南風劇烈的咳嗽。

她最後無奈,隻好妥協。

當封楚墨出現的時候,隻看見幾個孩子。

“流民就是幾個孩子?!”

封楚墨眉頭緊了緊,就幾個孩子,也要這樣大費周章嗎?他對地方官的辦事能力,產生嚴重的懷疑。

“稟丞相,抓住了一個孩子頭目,長得……”

阿七不敢說太多,可又不敢不說,躊躇不定的都要咬指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