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見女人倒了下去,上前試探鼻息,起身道:“王爺,人已經死了。”
阿七又仔細端詳了下,試探問道:“王爺,你清醒了嗎?”
封楚墨握緊劍柄,“派出侍衛,搜尋阿什蘭的下落,還有務必要找到王妃,一定要找到王妃!”
黑沉沉的夜下,邕正王府全員出動,無數黑色的身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
五年後。
承國京都,哼哈賭坊,一名男子被狠狠地踹了出來,緊接著四五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叉著腰走了出來。
“趙錢,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還敢來這裏鬧事,你那不幹不淨的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快說,將偷來的錢藏哪兒了!”
“打人啦——哼哈賭坊又打人啦——”趴在地上名叫趙錢的男人哭天抹淚,很快就引來很多過路的人。
“趙錢,你又來這一招是不是!”
五大三粗漢子中間有個長滿絡腮胡子的男子走上前,指著趙錢嗬斥道:“你信不信老子一腳將你踩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哎呦喂,大家夥快來評評理,聽一聽,這哼哈賭坊就是個黑窟窿,要是不將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吸幹了血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竟然還光天化日之下的搶錢,我不給就要殺了我,還要讓我連骨頭渣子都不剩,手段真是殘忍到天理難容啊,這些錢分明就是我贏來的,你們賭坊輸不起就別開了!”
絡腮胡子男人氣壞了,抬起腿對準趙錢就要踩去。
“河牛,住腳!”
帶著稚嫩的聲音響起,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讓路,就見從賭坊之中走出來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著簡便的服裝,腦袋上戴著一個西瓜帽,看起來有幾分的怪異,顯得古靈精怪的。
“少東家。”
五大三粗的漢子齊聲喊道。
被稱為河牛的男人走了過來,抱拳行禮,“少東家,這家夥又來了,就讓我教訓教訓他,看他日後還敢不敢來胡鬧。”
“區區螻蟻,用得著要打要殺的嗎?都讓開!”
男童背著手,一副小大人做派地來到趙錢身邊,眼睛從趙錢身上一掃,果斷地從趙錢衣服的夾層中找到了銀票,“你不是說你沒偷嗎?這是什麽?”
“這是我的錢!”趙錢急得要去搶,被河牛一腳踩住。
“你的錢?”男童像是聽到了什麽搞笑的話,笑了起來,本就長得精致,這麽一笑就更令人移不開視線去,“你的銀票上麵有我們哼哈賭坊的印戳?難不成是你偷了我們賭坊的印戳自己蓋上去的?要是這樣的話,河牛,直接將他送去見官吧!”
一聽到見官,趙錢慌了,“我沒有,我沒有偷印戳…這錢,這錢是我偷的,少東家,你就饒了我這一次,我保證這絕對是最最最最後一次!”
男童躲開趙錢的鹹豬手,將銀票遞給河牛,“將銀票物歸原主,還有,將這個人拉進黑名單,從此以後但凡是我哼哈賭坊都不許這個人進入。”
“是,少東家。”
“葉寶寶。”
人群裏傳來稚嫩清脆的女音,人人都看去,發現竟是位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精致的就更從畫上麵走出來的一樣。
男童凝眉抱著手臂,“跟你說過多少此了,在外麵的時候請不要叫我這個名字,葉貝貝女士!”
“哦。”葉貝貝女士敷衍地應了聲,“媽咪叫你回家吃飯,葉寶寶。”說完轉身就走。
葉寶寶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朝著葉貝貝就撲跑過去。但還沒有碰到,領子就被人拽住,然後就被提拉抱了起來。
“傅大叔,你又是掐著飯點過來的。”葉寶寶拽了拽男人的八字胡,“你將我放下去,現在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長大了,你不能抱著我了,還有,你不準再偏袒葉貝貝,她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傅容笙不聽,搖頭晃腦,“哎呀我聽不見聽不見,你這番話跟你阿娘說吧。”說著一手撈起葉貝貝,將兩個精雕玉琢的小人兒都抱在懷裏,朝著巷子裏走去。
巷子的盡頭是個雅致安靜的院子,傅容笙推開門,將兩個小孩放下來,兩個小孩都朝著在廚房中做飯的女子跑去。
“媽咪,葉貝貝又當眾叫我葉寶寶,你得管管她!”
“媽咪,葉寶寶越來越幼稚了,你真的能確定他比我早出生嗎?”
“葉貝貝,你又想謀權奪位是不是!”
傅容笙望著眼前和睦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地上揚,就見女子轉過身,將兩個小孩子都摟在懷裏然後往廚房一推。
“這麽閑,就將媽咪把飯菜端到桌子上,小心點,被燙到手。”
傅容笙見女子看到他,便走過去從廚房中拿著碗筷,“每次兩兄妹一吵架你就讓他們一起幹活,不過你這種法子挺管用,兩兄妹能在幹活中知道互相幫助,矛盾自然也沒了。”
葉南風將圍裙解了坐在椅子上,看著兩個小家夥活潑的模樣,誰能想到當初她幾乎是九死一生地將他們生下來。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會教育,我是真的想偷懶。對了,這兩日ni不忙嗎?怎麽見你天天往這裏跑?”
“他當然不忙了,周邊國家都打成什麽樣了,他能忙什麽,坐收漁翁之利還差不多。”
阿爾泰走進來,語氣很冷。
跟著進來的秦放將購置的東西一一放好。
“阿爾泰叔叔,秦放叔叔!”
兩個小家夥異口同聲道:“吃飯啦!”
兩人一見到小家夥,所有的不開心都不見了,幫著小家夥就端起菜來。
葉南風若有所思,樓蘭挑起爭端這麽多年,現下終於是忍不住對周邊一些小國下手,不過有離國的壓製,呼倫邇行事作風低調了很多,但縱然是小打小鬧,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
“又在想局勢?南風,你能不能歇一歇,這些年你一直研究控元丸的解藥從不停歇,又時時關注局勢,明明不在朝堂,操的心卻一點都比在朝堂的人少。你就不能過幾天與世無爭的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