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將三人製服。

他拽著三人的衣領,朝著練武場走去。

聽到殺豬一般慘叫聲時,葉南風正準備睡覺。

外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變得吵雜起來。

淩亂的腳步聲,緊張的氛圍,讓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敵軍偷襲。

她快速將衣服穿好,背上藥包打開門。

所有人都往一個方向跑去,她跟著跑過去。

練武場上。

封楚墨站於高台之上,雙手負背,猶如懲罰眾生的天神。

在他的麵前跪著三個人,那三人外麵套著夜行衣,裏麵穿著常服,一看就是被抓回來的,裏麵的常服都露了出來,夜行衣也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阿七!”

葉南風在人群裏快速鎖定認識的人,朝著阿七招了招手。

阿七從人群擠過去,“葉軍醫。”

“出什麽事了?上麵的三人是什麽人?”

葉南風沒在軍營待多長時間,這又剛回來,根本認不全軍營裏的人。

“三個公子哥。”阿七一臉不屑,“這三人趁夜出去鬼混,被二爺抓住了,聽說他們趁二爺不在的時候,仗著自己的身份沒少作威作福,出去鬼混,這下撞到了二爺手裏,不死也得脫層皮。他們這樣的,就算是逃兵,真是丟人現眼。”

阿七跟著封楚墨征戰沙場又在昭獄多年,自是看不慣紈絝浪**的公子哥。

葉南風打量著跪在台上的三人。

軍中是有一批公子哥,那是封楚墨為了後方安定,逼迫保皇黨將自己的兒孫送上前線。

這群自幼就被捧在手心裏的公子哥們,又怎麽能忍受得了軍營裏的生活,鬧脾氣,偷溜出去倒也不奇怪。

“這三人分別是誰家的公子?”

阿七指著說:“中間的那個是齊太傅的孫子齊浩然,左邊的是大理寺徐少卿的二公子徐子季,右邊的是禮部張尚書的大公子張思德。這三人在京城的時候就號稱是京中三少,到了這裏還不安生,很快就成了那幫公子哥的頭頭,真不知道二爺將這群人拉來軍營做什麽,簡直就是丟軍人的臉!”

“齊太傅、大理寺少卿、禮部尚書,都是朝中要職,這群人在朝中的地位都是舉足輕重,將他們的兒孫拉來,為的就是讓他們這些人盡心竭力地做好後勤,這是為了解決後顧之憂。”

阿七經葉南風這麽一提醒,如壺灌頂。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群人就是牽製朝廷的棋子?”

葉南風搖搖頭,看向高台,“你們家二爺好像並沒有將他們當做棋子。”

“嗯?”

阿七不解看去。

高台之上,二爺站的是頂天立地,也將跪在地上的三人顯得越發的懦弱不堪。

軍令一出,所有人都從睡夢中掙紮起來,跑到練武場上緊急集合。

沒出一刻鍾的時間,隊伍已經排列整齊有序。

這樣一來,葉南風和阿七就顯得突出,還有一人突出的是擎允理。

擎允理手握住掛在腰間的長劍,守在台子旁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葉南風想到她剛到大帳時的情景,封楚墨明顯是被什麽事情惹怒了,發了火,緊接著擎允理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難道那件事情關於擎允理?

“葉軍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得到前麵去了。”阿七說。

“嗯。”

葉南風點頭應著,看著阿七跑到前麵,和擎允理一左一右站在台子下。

封楚墨麵無表情掃著下麵的將士,“軍規三十八條、四十二條、七十八條是什麽?”

葉南風看向將士,隻聽他們齊聲回答:“無令不得擅自離開軍營,不得夜不歸宿,不得擾民飲酒作樂,一旦經發現,當以軍法處置!”

一人聲音喊起來或許很小,但是上百人喊起來聲音嘹亮,震動天地。

葉南風往後退了兩步,以免自己的耳朵被震聾。

“很好。”封楚墨從阿七手中接過虎鞭,步步沉穩,“你們都能記得,但是有的人卻記不得!”

話音落,虎鞭甩,隻聽霹靂一聲,嚇得眾人膽顫。

尤其是台上三人更是聽的真切,嚇得也是驚心。

封楚墨掃了眼台下站於隊伍中一群公子哥,一個個都像個王八,縮著脖子,低著頭,嚇得像個鵪鶉。

這幫人就是被京師的榮華富貴給慣壞了,一個個堂堂七尺男兒,骨頭都長軟了。

靠這些人,談何保家衛國!

“不……不行了……”

徐子季最是膽小不過,被這虎鞭嚇得捂住耳朵起身就要跑,但還沒跑兩步就被鞭子捆住雙腳,重重摔趴在地上,疼得直哭。

“封楚墨,縱然你是皇親國戚,身份顯赫,可是我們也是官宦子弟,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們,難道就不怕朝廷不得安穩嗎?”

張思德出了一身的冷汗,靠近孫浩然。

“這徐子季今天是吃了蛇膽嗎?怎麽什麽話都敢說,難道忘了這封楚墨可是活閻羅,惹毛了他,哪裏有什麽好日子過?!”

孫浩然冷著臉,“現在惹不惹都注定沒有好日子過,徐子季說得對,這離國不是他封楚墨的!我們都為官宦子弟,有錯有過有開封府來管理我們,開封府不行還有大理寺,什麽時候輪到他封楚墨了?當真以為我們三家好欺負的不成!”

“孫兄,你不要衝動!”

張思德聽出不對勁,死死按住孫浩然。

封楚墨踱步來到他們麵前,嚇得他們立馬大氣都不好喘。

徐子季幹脆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地上哭,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邊哭邊用袖子擦著眼淚。

葉南風見此情此景,不由得嘖嘴。

其實這三人的年紀都不大,拿這徐子季來說,年齡不過十六七歲。

十六七歲啊,在現代還是個上學的小屁孩,在這裏就要接受軍人的訓練,戰爭的磨煉,又本是養尊處優的小公子,受不了也是難免的。

封楚墨在徐子季麵前停下,居高臨下地望著哭的一點沒有男子氣概的少年。

“你是在威脅爺?”

徐子季像是哭大了膽子,以往看見封楚墨影子都要躲著走的人此刻抬起頭衝著封楚墨就吼:“我說的是事實!這離國還不姓封,朝廷也不是你一個人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