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現實版的千裏送人頭啊!

“放開她!”

封楚墨聲音冷到穀底,幽深的眼睛此刻覆滿冰霜,強大的氣場直壓人心。

傅容笙打了個寒顫,不動聲色地往一旁挪了挪,拉開自己與封楚墨的距離。

笑話,他可不想被凍死。

這日後在史冊上寫他是被冷冽的氣場給凍死的,那他不要麵子的啊!

“放開她,我們饒你一命。”傅容笙道。

趙薛陰陰笑著,湊近懷裏的女人嗅了嗅。

女人身上的香味很獨特,是他沒有聞過的,竟讓他莫名的感到身心愉悅。

“看來我沒有賭錯,這個女人對你們來說果然很重要。”

“你離她遠點!”傅容笙見趙薛的猥瑣樣就覺得惡心,“別碰她!”

封楚墨拳頭緊握,氣勢逼人。

這個人渣用葉南風做人肉盾牌,將他自己擋得嚴嚴實實,讓他無從下手去偷襲。

若冒進,很有可能會傷到葉南風。

一時之間,封楚墨就像是被束縛住了手腳,空有本領,無法發揮。

“我不重要的,我不重要!”葉南風反應機敏,趕緊反口,“我對他們兩個來說一點都不重要,我就是他們的女使,你說,你會覺得你身邊的女使很重要嗎?不會的,對不對?!”

趙薛笑了聲,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

“小家夥可真是夠伶牙俐齒的,我喜歡。不過重不重要的,這可不是你說了……啊!”

趙薛拇指被什麽東西擊中,瞬間覺得拇指裏的骨頭碎了,疼得撕心裂肺。

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個身影閃過,懷裏的人就被搶走,隨即一掌朝著他就劈了過來。

人在危險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度是最靈敏的。

所以當掌風襲來的時候,趙薛顧不得拇指的疼痛,拿起枕頭就扔了過去,一個翻身滾落到地上,躲過了一劫。

而枕頭被劈得支零破碎,裏麵的填充物像是天女散花一樣地散落下來,弄得到處都是。

“蕎麥皮。”

葉南風看著滿天散落下來的東西,認了出來,抬頭就見封楚墨充滿殺氣地要取趙薛的性命。

“別殺他!”她急得大喊。

令牌還沒有找到,現在殺了這孫子,那他們所做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封楚墨動作微頓,不過也隻是一瞬,朝著趙薛劈去的掌風絲毫未減,淩厲之勢讓人無法阻擋。

趙薛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封楚墨錯開了全身的筋骨,疼得慘叫連連,像個軟癱被釘在地上的蚯蚓,動彈不得。

這凶悍折磨人的法子讓葉南風著實嚇到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分筋錯骨手?

這手法完全就可以開一個跌打損傷館,專給人接骨正筋,生意絕對火爆!

“令牌不在屋子裏。”

傅容笙利用這空隙將屋子整個搜了一遍,沒有收獲。

“也不在他的身上。”封楚墨說。

他剛剛錯開趙薛筋骨時,已經搜了一遍,沒有令牌。

“不在屋子裏又不在身上,那肯定是被藏起來了。”葉南風提著裙子來到趙薛身邊,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說,令牌藏哪兒了?!”

趙薛疼得死去活來,依舊咬牙嘴硬,“你們永遠都別想知道令牌在哪兒!”

好家夥,小暴脾氣直接忍不了了!

葉南風抬腳朝著趙薛心口上踹去,給他的疼痛加點料。

“你說不說,不說我疼死你!”

趙薛疼得吱哇亂叫,額頭上全是冷汗。

“別說了,有人來了!”

傅容笙一直注意外麵的動靜,直到看到壓過來的黑衣人。

“先離開這裏再說。”

封楚墨拽過葉南風,朝著事先找好的退路走去。

被遺落下來的傅容笙看著地上跟軟泥鰍似的趙薛,氣得直想罵人。

最後,認命地帶著趙薛離開。

出了山穀,甩掉了黑衣人,暫避進山洞中。

篝火燒得很旺,將昏暗的山洞照的透亮。

趙薛像是垃圾一樣地被扔在地上,石子咯著難受,身上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感覺不到石子咯的疼痛。

“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

與其這樣飽受非人的折磨,不如一死了之!

葉南風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封楚墨手中的烤雞,聽到這嘶喊瞬間覺得很影響食欲,從篝火中拿起一個帶火的樹枝就走了過去。

封楚墨看了眼,沒說話。

倒是傅容笙悠哉哉道:“瞧瞧,你家小東西又要不安分了。”

封楚墨看了傅容笙一眼,翻滾著手裏的烤雞,嘴角微不察覺地彎了彎。

‘你家小東西’這話……可真是悅耳。

“鬼哭狼嚎什麽!”葉南風一手叉腰,一手拿著燒火棍指著趙薛就道,“想死是吧,我現在就成全你!”

說著,沒有一絲猶豫的將燒火棍朝著趙薛心口紮去。

傅容笙驚得一激靈,坐了起來。

封楚墨不緊不慢地翻滾著烤雞,捏了捏皮肉感覺熟度。

“等……等等,等等!”

趙薛望著那沒有半分停頓的燒火棍,嚇出了一身冷汗。

“殺了我,你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令牌在哪裏!”

葉南風停住動作,冷冷地掃了趙薛一眼,將燒火棍拿開。

“慫貨。”

死裏逃生的趙薛才不管慫不慫,隻是不停地喘息,以此確認自己還活著。

忽地,麵部又感覺到灼熱感。

他一睜眼,那燒火棍又回來了。

隻不過這一次對準的不是他的心口,而是他的雙眼。

這下恐懼感更加真切了,他一直盯著燒火棍,不敢動。

“殺……殺了我,你們就永遠別想得到令牌,更別想進到那裏!”

這是他唯一的一張王牌,有這張王牌在手,他就不信這幾人真的敢殺了他。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並不在意這些。

葉南風笑了聲,抬腳踩在趙薛的胸口,握著燒火棍在他麵前晃了晃,

“殺你,我們得不到令牌的下落,不殺你,我們還是得不到令牌的下落,那為什麽不殺了你給我們盡個興?”

趙薛腦子一蒙,他被這種邏輯嚇到了。

“不……不,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

說想死的人都是假的,誰不想好好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