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幹涉她出府,不許幹涉她的交友自由!
“嗬。”
他冷笑,掌心一運力,協議瞬間碎成粉末。
真是狡猾的女人!
葉南風從帳篷一直罵到河邊,蹲下來捧著河水就洗嘴。
這個變態流氓老不死的封楚墨,她要讓他不舉,讓他成太監!
沉沉夜下,忽然響起草動聲。
葉南風警惕,無風草卻動,有人!
她摸向身邊,握住一塊石頭,借助河水觀察左右情況。
左邊一條黑影過來,她握緊石頭。
在黑影靠近時扔了過去,她立即起身往右就跑,卻一頭栽進了張好的麻袋中。
“誰!”
她急得大喊,脖子被人一打,昏迷之際隻閃過一個念頭。
老不死的封楚墨要殺人沉屍了!
葉南風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的時候脖子疼得要死。
睜開眼就看見兩張放大的臉,和那一夜在槐樹下看到的一模一樣,嚇得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有完沒完了?裝鬼裝上癮了是不是?”
青鸞和飛絮愧疚的站在床邊。
“小姐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要嚇您的,我們就是看看您醒沒醒。”
青鸞說完,飛絮連忙附和點頭。
葉南風本就是被嚇的,勁過去之後也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太大了,便揮揮手,翻過這個話題。
“不說這個了,是誰把我裝進麻袋,還把我打暈的?”
這件事情她可沒忘!
“是不是封楚墨?一定是他,肯定是他,除了他就沒人能做出這麽損的事!”
“小姐,這您可真的冤枉司主了!”飛絮忙道。
“是啊,不是司主派人打的您,是司主救您回來的。”青鸞補充。
葉南風聽得一腦子霧水,“你們兩人能不能有頭有尾有過程地跟我說一遍?”
飛絮和青鸞對視一眼,一人一句道:
“太後發現小姐戲耍了她。”
“所以派人來綁架小姐。”
“要將小姐扔進深山中,自生自滅。”
“幸好司主及時趕到,救下了小姐。”
最後二人異口同聲道:“就是這麽回事。”
葉南風笑笑,“你倆還真有唱雙簧的潛力。”
“何為雙簧?”青鸞不解。
“從未聽過。”飛絮搖頭。
葉南風脖子疼得厲害,沒心情解釋這個,“等有空跟你們說,把我的針灸包拿來。”
青鸞趕緊去拿。
“小姐,給。”
葉南風打開針灸包,自己給自己紮了幾針,這才緩解了痛意。
“對了,你們說的這件事情,最後二爺怎麽處理的?”
太後雖然是衝著她來,但是實際上還是在針對封楚墨。
所以按照封楚墨性格,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青鸞和飛絮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小姐自己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葉南風狐疑,謹慎地走出帳篷。
外麵,亂成一團。
蘇暖暖都穿上了鐵甲,拿起了劍,帶領著一隊隊伍。
十三歲的太子急得來回來踱步,一刻也不安寧。
一片混亂中,隻有封楚墨最是鎮定,坐在梨花木椅上,像極了養老院裏午後曬太陽的大爺。
“這是出什麽事了?”
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啊?
葉南風再次問。
青鸞道:“小姐放心,司主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沒錯,誰存了害人的心,就應該去他自己也嚐嚐被害的滋味。”飛絮補充。
葉南風閃過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老不死的封楚墨還不會將太後給扔進深山裏了吧?
雖然這個想法很大膽,但是想想就覺得爽!
三人走出帳篷,封楚墨就注意到。
雖隔著遠,但還是能看到小東西臉上竊喜得意的神色。
他勾了勾唇,傳音道:“小東西,過來。”
葉南風正暗爽,被突然鑽進耳裏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就看到封楚墨,隔著無數人頭還是該死地對上了視線。
沒辦法,她隻能挪步過去。
夜煜琛注意到封楚墨的視線都在走過來的女人身上,便想趁這時機溜走。
“坐下。”
封楚墨沒看過去,強硬的語氣已經讓夜煜琛覺得被感壓力,隻能忍氣吞聲地坐下。
皇祖母音信全無,若是有個閃失,那他離國江山豈不是真的要改姓封了!
葉南風一來就看到太子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封楚墨的傑作。
封楚墨對先帝忠心,故而就不會害太子。
隻是他實行的教育手段太過狼性化,根本就不適合太子,所以才會導致君臣二人越行越遠的局麵,太後也因此有了挑撥之機。
“小侄媳連半大小子都不放過?”
封楚墨見葉南風直勾勾地盯著夜煜琛看,心下竄了火,拉住她的手,拇指用力按住手心。
葉南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瞪著他,“二爺腦洞真大,我就算感興趣,也是對二爺這樣技術熟練的人感興趣。”
封楚墨心情好了點,鬆了力道順勢握住她的手,“嗯,那你可找不出第二個了。”
自戀狂!
葉南風腹誹。
自戀是病,得治!
“二爺。”
蘇暖暖走了過來,目光落到二人緊扣的雙手上,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葉南風無語問天,都什麽破桃花債,還都不是她的!
得,又得和正主鬥智鬥勇,她都覺得自己這個電燈泡當得太可憐了。
“太後娘娘至今下落不明,還請太子殿下命司馬統領帶兵搜山。”蘇暖暖很快將視線收回,一臉嚴肅道。
“本宮準了!”
夜煜琛急得要站起來,被封楚墨一個餘光掃的腿軟又跌坐在椅子上。
蘇暖暖自是知道夜煜琛沒用,所以目光一直看向封楚墨,等待封楚墨下令。
“二爺,不管怎麽說,太後娘娘如今掌政,若她有何閃失,恐天下會大亂。”
“這天下還不姓戚。”
封楚墨玩弄著葉南風的手指,連眼皮都不抬,氣場卻足夠令人膽顫。
蘇暖暖自知說錯了話,隻能離開,自己帶人進山去找。
望著亂糟糟的營地,葉南風俯身湊近問:“你準備什麽時候讓太後回來?”
“三天後吧。”
封楚墨懶散回答,手指勾住女人因俯身而垂落下來的發絲。
“為什麽是三天?”葉南風不解。
封楚墨托腮,眼中帶著玩味,“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