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阿七有些驚愕的看著葉南風,她竟然主動來竹園獻殷勤!
上次是因為做錯事了,那還能理解,那這次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被太後收買了,心裏一時過意不去,所以企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心裏的負罪感更輕一些?
“滾出去。”封楚墨毫不留情地道。
理性和感性在不斷打架,他當然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可奈何咱們的封二爺心頭有個小小小小的角落,真的被葉南風開了化,這可怪不了旁人……
葉南風衝阿七揮揮手,讓他先出去,而後將盤子放在封楚墨麵前。
“嚐嚐嗎?這對你的病也有好處!”
掀開盤子上的紅布,隻見是一碗白兮兮的半固態東西。
咦?
阿七站在門外看著,都覺得那玩意兒不好吃。
葉南風卻勸封楚墨道:“別看它看上去不起眼,二爺嚐嚐就知道了。”
言落,她親自拿起了勺子在那奶油碗中挖了一小勺。
“試試嘛!”
她……在撒嬌?
封楚墨心頭一陣酥麻,手上被葉南風咬的傷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忽而想起,葉南風為數不多的幾次撒嬌,都沒什麽好事!
這次……
可不等封楚墨猶豫,那勺子已經送到了他嘴邊。
這味道……好像還真的有些說不出的香甜,就和眼前這小東西身上的味道一樣!
封楚墨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薄唇輕啟,將那奶油瑉進口中。
葉南風餘光看到書房的門開著,綠繡等人都在外麵看著。
她心裏一尋思,若是要一勞永逸,最好今ri就讓綠繡看到自己誓要封楚墨愛上自己的決心,以後的ri子就能好過點。
她又將目光收回,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張臉……吻下去倒是也不算虧!
反正是演戲,怕什麽!
葉南風深吸一口氣,趁封楚墨不備之際,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起身時還舔了舔唇瓣。
“挺甜的吧?”
臥槽!這演技,誰不得說一聲牛掰!
葉南風入戲到臉都紅了,心裏也好似小鹿亂撞似的砰砰跳個不停。
這怎麽回事,氣氛為何這麽詭異,這……
“挺……甜的。”
封楚墨冷不丁的聲音拉回了葉南風的思緒,她下意識的轉頭望向門外。
蘇暖暖!
她怎麽每次來的都這麽不巧?!
得,她葉南風的一世英名,算是毀在這一吻上了。
莫說門外站著的眾人驚訝,就連封楚墨,方才都止住了呼吸。
一時間,不知是說那奶油甜,還是葉南風的唇更甜。
葉南風這小東西,點完火就想跑?
將他封楚墨當什麽?
不等葉南風走出一步,封楚墨大手環住她的腰身,將她一把拉進懷中,右手輕抬,方才還敞開的門‘咻’的一聲關上了。
“小妖精,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這個賬,爺不付……”
換季時的氣候本就無常,原本月明星稀的夜晚,忽而起了微風。
積雲層層,遮住了月輝。
下一瞬,便悄然落下蒙蒙細雨,打濕了竹園內的芭蕉葉。
‘滴答——滴答——’
好似敲進了誰人的心門。
阿七和青鸞等人識趣的走遠了些,唯有蘇暖暖,站在門前的雨裏,雙拳緊握。
這房間裏的,可是她未來的夫婿,可她還沒嚐到甜頭呢,倒是叫一個外人捷足先登!
雨勢漸大,砸在房簷上,清脆聲響。
書房內,封楚墨沒有給葉南風任何思考的餘地,便封住了她的唇,攫取那舌尖上的奶油香甜。
葉南風被他牢牢的箍在懷中,任憑她怎麽反抗都動彈不得。
完蛋了……該不會又要被封楚墨吃幹抹淨了吧!
早知道就不玩得這麽過火了,這不是將自己搭進去了嗎!
可為什麽,她心頭的抗拒,好似沒有從前那般強烈了?
封楚墨的理智已然被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燒盡,他將懷中的女子抱起,一手拂落了平ri裏看文書的檀木桌上的所有物什,將葉南風輕輕的放在上麵。
“小妖精,這就是你點火的代價……”
他忽然想起許久前葉南風說過的話,“二爺若是真的喜歡我,大可關明正大追求,明媒正娶將我娶進你的竹園,到時候莫說動手動腳了,就是造小孩兒也無妨。”
他,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不!
一定是錯覺,絕對不可能是喜歡!
他封楚墨從不相信感情,對葉南風也絕對隻是占有欲罷了!
一定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嗎?
門外,縱然雨聲遮蓋了房間內的旖旎,蘇暖暖還是聽到了那些聲音。
看來,自己再不出手,葉南風真就要拿她自己當這竹園的女主人了!
先前看在封楚墨的麵子上,她一直忍耐著,想著葉南風會有自知之明,哪知她會愈發變本加厲。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葉南風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再上封楚墨的床了。
“二爺別忘了,若真要對我做什麽,那昭獄可就是我的了!”
這句話倒是還有些用處,勉強將封楚墨的理智拉回了些。
他半撐著身子,望向被自己圈在桌上的女子。
“若是爺不認呢?”
“那我隻能叫人了。”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是嗎?那我可真叫了!”
葉南風輕咳了兩聲,做足了架勢,正欲張口之際,封楚墨立刻吻了上來。
這一番鬥嘴,二人也都清醒了不少,封楚墨又折磨了一陣,才將葉南風放開。
“你做侍疾不合格,做床伴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如考慮考慮?”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你演技也有限……”
葉南風白了他一眼,還順帶唱了首《演員》。
方才那番折騰,二人彼此到底用了多少感情,又有多少演的成分在內,誰都說不清。
可身為女子,天生對感情敏感,葉南風隱隱覺得,這封楚墨怕是要上鉤啊……
不是吧,不是吧,這男人這麽不經撩撥?
得虧是自己,若是太後派了別的人來,那封楚墨還不直接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