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孩子,可是我們在一起就不會有孩子。”
林嘉鈺的表情一直很空。
“我也沒想到他會和雨竹在一起。”
“其實我有很多想問的,可是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問出來也沒什麽意義了,都過去吧。”
直到林嘉鈺離開,丁砂的心情都比他本人還要意難平。
晚上躺在**輾轉難眠,肖雋在一邊問她,“你怎麽了?”
“就是不舒服,”丁砂說,“沒想到胡編輯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人,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有什麽想不到的,”肖雋伸手攬著她,“人複雜著呢,哪是你隨便就琢磨明白了的。”
“你說我蠢?”丁砂意味不明的抬頭看肖雋。
“我沒有,”肖雋急忙擺手,“我是說你可愛。”
“真的?”丁砂才不信。
“真的。”肖雋發誓。
丁砂躺在他的肩上,“我說……如果你……”
“我不會。”肖雋斬釘截鐵的說。
“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啊你就你不會……”丁砂又要抬頭,被肖雋按回去了。
“知道,”肖雋說,“我不會出軌。”
丁砂沒說話。
“不信?”肖雋扒拉她,讓她看自己。
“你看我。”
“看什麽?”丁砂不明白。
“看我的眼睛。”
丁砂看著肖雋的眼睛,沒幾秒就臉紅了。
“幹……幹嘛……”
“沒看到嗎?”肖雋輕輕笑了。
“我對你有企圖,我的眼神對你不清白。”
丁砂心髒怦怦跳。
肖雋側過身體擁著她,“我的身體對你有欲望,也隻對你有欲望。”
“我從腦子到心髒再到身體,都寫滿了你的烙印。”
“我是你的所有物,你對我擁有所有權。”
不容小覷的熱度緊貼著丁砂的身體,丁砂卻忍不住也靠的更近一些。
半晌後肖雋想撒開手,丁砂卻主動貼了過去。
“砂砂?”
肖雋有些吃不住了。
“平安今天和仝嫂子睡的。”
丁砂隻說了一句話。
肖雋湊過來吻住了她。
窗外好像在下雨,滴滴答答,新出的花朵被雨水澆灌的格外嬌豔,隱隱約約有嬌柔的聲音被微風雨水裹著吹散了。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太陽照著床邊的花,照著熟睡的丁砂臉上壓出的紅痕。
肖雋神清氣爽的在院子裏鍛煉身體,小平安哭著要找媽媽被肖雋攔了下來。
“噗噗……”小平安報複的尿在他爸爸身上。
開了葷的男人也不惱,倒是心情好,樂嗬嗬的抱著平安去換衣服。
日上三竿,丁砂還沒醒,小店開始營業。
門口掛出一塊小板子。
“今日特供——各種麵條。”
原因是肖雋和麵的時候和多了,一大堆堆在那裏,看著就嚇人。
阿飛帶著他直播的新設備走進來,“嫂子,今天怎麽隻有麵條啊?”
仝嫂子給肖雋留麵子,隻好說,“老板今天心情好吧。”
可是老板心情好和隻做麵條有什麽聯係啊?
阿飛摸不著頭腦。
隻好說,“那我點一個正宗安徽牛肉板麵。”
仝嫂子走了,彈幕笑出聲來。
“是那種隻有河北省才有的正宗安徽板麵嗎?”
“本安徽人沒吃過hhhhhh……”
“好拽!隻賣麵條!”
阿飛也笑,“就是河北才有的正宗安徽板麵,我有一次去走親戚,吃了一次覺得可真好吃啊!”
他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吃過的板麵是什麽樣子什麽味道,直把彈幕說的口水直流。
“好的!本河北人要下樓去找安徽板麵了!”
“真的那麽好吃嗎!!我饞了!!我也要去河北吃!”
肖雋聽到點板麵的也笑了一下,他拽出一坨麵來。
汪文昊自覺的就去一邊抻麵了。
開小火,鍋裏用油炸幹洋蔥,蔥薑蒜花椒大料等,撈出後把泡過水的幹辣椒也放進去繼續炒。
然後把準備好的牛肉和鹽,豆瓣醬放進去,再放一點點的火鍋底料進去翻炒。
倒熱水,放生抽老抽,雞精蠔油和冰糖,再放些桂皮和香葉。
煮開了後把準備好的豆皮,雞蛋也放進去,大火煮開後小火繼續煮。
肖雋放的牛肉是之前鹵過的。所以會比較快入味,如果用生肉,可能要鹵上一天才能有味道。
汪文昊麵條也擀的差不多了,下鍋抓把青菜煮熟,然後放進碗裏澆湯。
一碗安徽吃不到的正宗安徽牛肉板麵就出鍋了。
阿飛先是精心給屏幕上的網友們仔細拍了每一個細節,確保有人流口水後才夾起一大筷子放入口中。
“哦哦!”阿飛怪叫著,“老板!還有什麽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彈幕一看就知道,這板麵絕對好吃。
“筋道入味,又香又辣!”阿飛陶醉的要了一瓶冰可樂,“就是吃不了辣的朋友可能要遭……”
彈幕開始無情的嘲笑阿飛通紅的臉和嘴唇。
阿飛這一頓吃的十分滿足。
吃完後緩過來了,他才開始慢慢的拍著屋裏的環境向網友們介紹。
“菜單,紙上的顏色是老板娘自己染的,字是老板娘自己寫的,好看吧?”
“屋裏很多家具是自己做的,這審美牛逼吧?”
“裝修也是自己選的,怎麽樣,厲害吧?”
彈幕聽他洋洋得意的語氣覺得很好笑。
“阿飛,你說的跟自己家一樣……”
“阿飛,老實交代,你和老板什麽關係?”
“等會,老板呢?給我看看臉吧,我今天相親被普信男搞的怪惡心的……”
老板沒在,可老板娘在啊!
丁砂扶著腰走出來。
烏發蓬亂,臉色酡紅,眉目明豔,一股撩人不自知的風情撲麵而來。
阿飛看著丁砂水目含情的模樣莫名有些害羞,下意識的把鏡頭移開。
“嗚嗚嗚!我被治愈了!美女姐姐我可以!!”
“這……感覺澀澀的……”
“這……懂自懂……”
“這……別討論了……一會再被封了……”
肖雋看到丁砂的身影也走了出來,“砂砂,你醒了?餓不餓?”
阿飛在一邊默默的看著肖雋又是搬凳子又是倒水,又是捏腰又是捶肩的樣子,不覺感歎一聲。
“好狗腿哦……”
“不懂了吧兄弟,”汪文昊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知道這叫什麽嗎?”
阿飛搖搖頭。
“這叫吃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