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之後大家又回到了過去的生活, 餘佘繼續在家裏貓冬,過著擺爛的日子。
忙碌一個夏秋,剩下的時間全用來擺爛, 餘佘在家閑得快要發黴, 就想著找點事做。
他想起之前從海魚那哪來的東西, 現在跟海魚熟了後,他仔細詢問過那個藥丸的事,確實可以提升人的精神力, 並且沒有什麽副作用。
但餘佘想著或許海魚也隻是一知半解,現在他們也不需要這個東西,還是不要太過冒險了。
讓他更為在意的是那個打不開的小圓筒,但它的構造極為特殊,整個全封閉, 根本無從下手。
直接打破的話說不定還會損壞裏麵的東西, 但這讓餘佘更加好奇裏麵裝的什麽東西。
餘佘閑來無事就把那個小圓筒放在手裏研究,但始終毫無頭緒。
他正坐在桌子上唉聲歎氣,手裏的東西突然被抽走,他抬首對上那張緊張的臉。
“歎什麽氣啊佘。”
餘佘一臉黑線, 這人不是在廚房嗎,怎麽離得這麽遠歎口氣他也能聽見。
“這個小圓筒怎麽也打不開。”餘佘指著贏手裏的東西說道。
“就這?”
餘佘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小圓筒在贏的手裏四分五裂, 過程太快,他還來不及說什麽。
贏很在意他的情緒,他不想讓贏多想, 因此就直說了, 但他真沒指著贏能幫他打開, 還是用這種方式。
不過事已至此, 餘佘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去責怪贏, 他接過贏遞來的一堆碎片,令他吃驚的是裏麵的東西還真沒壞。
是一個餘佘十分熟悉的東西——紙張。
餘佘略帶虔誠地展開那張紙,現在部落發展越來越好,相信給他時間,他也能做出來,但是在這個地方出現了這個東西,餘佘還是十分驚訝。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驚訝早了。
這張紙展開有一張桌子那麽大,材質極薄,上麵密密麻麻記載著小字。
有中文有英文,即使餘佘的英文還不錯,也有很多詞匯不認識,他推測這些應該是專業術語,這張紙看起來更像是什麽學術研究報告。
上麵的字太密集了,餘佘一時半會還真讀不完,他草草的看了幾個,看到了那個藥丸的製作方法、原理、功效。
餘佘越看越是心驚,這人若是在現代,定是個偉大的科學家,這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在資源如此貧瘠的遠古時期,將科學技術推向一個新的巔峰。
他看著這張薄薄的紙,上麵記載的東西,甚至遠超現代文明。
餘佘心頭震撼不已,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張紙中,仿佛拿到了什麽寶藏,值得他去探索。
最讓他吃驚的還不止這些,而是在這張紙的最後麵所記載的東西。
這位偉人在紙上的敘述,時空中存在著不同的世界,這個原始森林並不是之前現代社會的過去,他們是兩個平行的世界。
這兩個平時世界可能有一種莫名的聯係,導致在某些契機就可以穿過來。
餘佘剛要接著往下看,贏再一次抽走了他手裏的東西。
“佘,你看了一下午了,你該活動活動了。”
餘佘之前熬夜寫給部落孩子們的教材,燈光太暗,導致他第二天眼睛紅腫,因此贏的語氣有些嚴肅。
確實他也感覺眼睛有點幹,笑著安撫一下身邊的炸毛的大犬,起身在屋裏溜達溜達。
但他並沒有停止思考那張紙上的內容,他看到了解釋原因的地方,可後麵還有很多東西,那些記載的...會不會是回去的方法!
餘佘想到這腦子一僵,停住了腳上的動作,要是真的可以回去...他掃了一眼在客廳玩飛行棋的幾個孩子,還有在廚房忙活晚飯的孩他爹。
雖然他在這有了根,但是真正麵臨這樣的抉擇時,餘佘還是心動了。
是留在這裏生活,還是帶著他們一起走,他們會願意去他之前生活過的地方嗎?
餘佘有點不確定,他們不是僅僅麵臨新的生活環境這麽簡單,自己一己私欲給他們帶到現代社會,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趕緊搖搖頭,還沒確定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去,還是不要想這些亂碼七糟的了。
這樣想著他也不是很著急看下麵的內容了,這樣少知道些,就少些糾結。
一直到吃過了晚飯,餘佘陪孩子們玩了一會才上樓拿過那張紙。
餘佘做足了心理準備,他想好了,若是真的有回去的方法,就問問他們的意見,要是他們願意和他回去大家一起走,要是不願意...
那他也不回去了,他們才是他的全部。
餘佘深吸一口氣,打開那張紙,桌子上被贏擺了一起的珠子,亮一點對他的眼睛傷害小一點。
果不其然,在介紹了理論之後詳細地記載了回去的辦法,這張紙也到這裏戛然而止。
餘佘推測,這位偉大的科學家,應該是選擇回去了。
他把那張紙捏得有點皺,放下又拿起來,這個方法是要在一個特定的日子,用極大的力量撕破空間介質的聯係。
然後在極短的時間中,從狹縫裏找到之前在的地方,穿越狹縫就可以到了。
聽上去好像很簡單,但實際分析一下就知道這風險很大,狹縫裏麵有什麽都是未知的。
餘佘這幾天一直都在想這件事,看起來心事重重,垂頭喪氣的。
“佘,你又有什麽心事嗎?”贏不明白雌性又在為什麽煩惱,他總是多愁善感些,腦子裏有想不完的事。
他手一伸,從被子裏給餘佘撈上來,和他平視。
贏認真看著你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穿透力,給人一種十分可靠的感覺,但實際上他確實可靠。
“贏,那張紙上記載著可以回到我之前世界的方法。”
他把頭埋在了贏的懷裏,聲音有些悶悶的,說出來的這一刻,如釋重負。
“那裏是什麽樣的。”
光從贏的聲音聽不出什麽別的情緒。
“那裏很發達,有著這個世界沒有的文明。”餘佘想了想又說道:“走路不用腳,有交通工具,還有很多電子產品,一個小盒子就可以跟別人通話,就像我那個能力。”
他埋在贏的懷中,沒有看到他聽到這個時眼睛亮了一下。
餘佘給他斷斷續續地講著那個世界的文明產物,自己越說越困,他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贏問了個什麽問題。
“那裏有能讓黑夜像白天一樣亮的東西嗎?”
“嗯,有,叫燈,分為很多種,開了燈就和白天一樣亮了。”餘佘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麽,但還是憑著本能回答他的問題。
他說完感到腰間覆上一隻手,隨後脖頸處痛了一下,聽到那人說道:“那我們回去吧。”
聽餘佘的描述,那裏比現在好很多,餘佘做的這些東西,應該都是那裏的複刻品。
他知道餘佘是想回去的,不然他這些天不就會這樣一直糾結不高興了。
而且,那裏有能照亮黑夜的東西,這樣雌性晚上看東西就不會傷眼睛了。
餘佘已經睡了過去,他看著他閉上眼睛時安靜的睡顏,嘴角扯出一個笑。
他指尖撥動著餘佘長長的白色睫毛,雌性真是想太多了,他身在之處,就是他的心之所向。
對他來說,不管在哪生活都是一樣的,有餘佘在的地方,就算是他講的煉獄,那他也會奮不顧身的跟著的。
何況是比這個世界更好的地方呢,雌性真傻。
他這樣想著,嘴角卻越揚越大,心裏仿佛吃了餘佘做的那個糖,甜的要命。
雌性真的好愛他,這麽為他考慮。
贏手上用力給他勒在懷裏,在他臉上啄來啄去。
次日餘佘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人了,餘佘按照慣例起床下樓準備洗漱。
剛走到樓梯轉角,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地方,這個情景之前他見過一次,上次老大變人的時候,家裏狼藉一片。
現在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包小裹擺了一地,還有一些沒有包起來了散在地上。
餘佘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挺疼,睡醒了啊。
“贏!贏!”他叫了幾聲,都沒有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
“雌父。”倒是平捧著一堆什麽東西,摞得都擋住了他的視線,上麵還放著餘佘給他做的那條鹹魚。
他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身後還拽著煥,煥鋸齒一樣的牙齒咬在平的衣服上,手上拿著一個小碗。
餘佘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又掐了一把自己。
嘶~確實疼,真的醒了啊。
“這是怎麽了大寶?”餘佘接過他身後的煥,又幫他拿了些東西,跟著平往下走。
平早已對餘佘時不時變換的稱呼見怪不怪了,他給手裏的東西丟在屬於自己的那個箱子裏。
“雄父說我們要搬家了。”平又接過餘佘手裏的東西丟進去,才道。
餘佘滿臉問號:“搬家?搬什麽家?”他不過就是睡了一覺,怎麽跟又穿了似的。
還是他又冬眠了,他感覺睡了一覺,實際上冬季已經過去了?
這讓他有種莫名的時空錯亂感。
平也十分驚訝,雌父怎麽會不知道搬家的事,雄父又不會擅自做主。
“雌父不知道?”
餘佘搖搖頭,壁爐烘烘燃燒的火焰讓他找回了些落在**的腦子;“你雄父說去哪了嗎?”
平的小手拖著下巴開始回憶早上發生的事,今天他和小安還沒有睡醒,就被雄父從被窩裏拽起來了。
他一臉嚴肅地說:“快起床收拾東西,要搬家了。”
小安閉著眼坐起來,搖頭晃腦,他那會還算清醒,就問了一嘴搬去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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