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是真的不在意贏跟餘佘的關係,餘佘也是雄性,他長得那麽好看,要是能跟他…也不虧啊,聽以前玩的花的朋友說,爽飛了。

他越想越興奮,他覺得這個提議沒人可以拒絕,獸也不可以,而且獸不是最注重繁衍後代嗎,他甚至此刻已經想到了過後他和餘佘誰上誰下的問題。

餘佘那樣…怎麽看著也不像上麵的,隻能委屈一下他了。

空氣仿佛停滯了,贏隻是淡淡地看著他,沒有絲毫特別的反應。

顧鈺想他們可能語言交流不通,贏沒有聽懂,他怕洗完澡的餘佘上來,趕緊解釋:“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我可以為你和餘佘哥生育後代,你放心,在一起之後我不會排斥餘佘哥的,餘佘哥那麽好看,我…我也很喜歡他。”

“你想和佘在一起?”

顧鈺看贏回他了,緊忙點頭:“對對,和你們一起。”

他也是頭一次邀請人,他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想:果然,提到那個這野獸就來勁了,他這次可算找對門路了。

卻從而錯過了贏臉上的猙獰之色,像要給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喜歡餘佘?”他要和餘佘在一起,那我幹什麽去?

贏目光深沉地盯著這張看起來清純可人的臉。

顧鈺看著贏憨傻的笑臉,以為他是為不用在他和餘佘間取舍而高興,就應了一聲。

贏沉默半晌後道:“好啊,你跟我過來一下。”

顧鈺一開始還沒有聽懂,又和贏交流確認了好幾遍,才明白他是要帶自己出去。他一下興奮極了,這鷹這麽迫不及待,剛確定關係就要帶自己出去。

顧鈺想握住贏的手一起走,沒想到被贏躲開了,他有些疑惑,但也沒關係,趕緊跑了幾步跟上。

兩個人越走越遠,已經看不見樹屋,但贏還沒有停下,顧鈺也沒有多想,隻當他怕餘佘發現,他癡迷地看著贏在前方的背影,一想到一會這副身軀就會屬於自己,他腿都軟了。

又走了一段時間,顧鈺見贏終於停了,他在後麵氣喘籲籲地跑了兩步追上來。

“怎麽…哈~怎麽…走這麽遠。”

這麽遠這個贏也不知道變成鷹背著他,也不等他,隻顧走自己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他,不過等他嚐過自己的滋味,就知道他的好了,到時候還不是要由著他。

贏歪頭努力分析著他說的話,看他一頭大汗的樣子應該是嫌遠,他露出了這些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佘說動物屍體和骨頭不可以丟在家門口。”

不過顧鈺就聽懂了“屍體”兩個字,他能聽懂還是因為這個詞匯是餘佘教給贏的。

“屍體?什麽屍體?”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的屍體啊。”

這句話顧鈺聽得明明白白,再配上贏此時的表情,他腦子從來沒有這麽靈活過,瞬間明白了贏的意思。

他一股寒意從脊背而生,轉頭就跑,一步沒邁出去,腿上一陣劇痛,他恐懼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腿。

上麵插著一把骨刀,小巧玲瓏,做工精細。

下一秒他受到重擊的腿,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軀體,他狼狽地倒在地上,看著贏向他走來,那張帥氣憨傻的臉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森可怖,像地獄來收人命的惡鬼。

顧鈺雙手撐地,艱難地後退,他害怕極了,他不想死,他特別後悔為什麽要勾引這個野獸,怎麽就誤以為他通人性。

他甚至連求饒都沒說出口,就被割斷了喉嚨,望著原始森林今天有些灰暗陰沉的天空,他不知是否解脫地閉上了眼。

贏拖著他的屍體丟到了遠點的地方,扔在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坑洞,還用葉子細心地把他掩埋起來,怕哪天餘佘出來路過發現。

做好了這些他飛回河的下遊,仔細清洗好小巧的骨刀,又給身上濺上的血洗掉,嘴裏哼著餘佘偶爾哼的歌,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終於隻剩他和雌性兩個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一隻蜥蜴悉悉索索地從一顆樹上爬了下來,翻開他掩埋的樹葉,扒出了裏麵的顧鈺。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顧鈺的氣息,驚奇地眨了眨眼,過了好一會,又試探了幾遍,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事一般,拽著顧鈺的屍體離開了。

餘佘洗完澡一身清爽,回了樹屋發現居然沒人,贏去打獵沒回來也正常,但顧鈺去哪了?上廁所了嗎?

他用獸皮擦著滴水的頭發,拿起了一個擺在桌子上的果子吃著。啃了隻剩核了,顧鈺還是沒有回來,不會是上廁所被野獸吃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丟下手裏咬了一半的蘋果,進屋找件衣服就想出去找顧鈺。

他知道顧鈺千方百計勾引贏後確實挺討厭他,不過還沒到想他死的地步。好歹顧鈺也是個現代社會的見證者,他看著他也不會懷疑自己曾經在現代生活過的事實。

餘佘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往廁所那邊走,剛好看見贏抓著獵物回來。

“佘,你又自己跑出去。”

贏在帶顧鈺走之前就把獵物丟在旁邊的森林裏,假裝自己沒有回來過,解決完顧鈺後,回來再帶上林子裏準備好的獵物,偽造自己剛回來的樣子。

“顧鈺不見了,我著急找他。”餘佘急忙解釋,他也沒想到剛一出門,就撞見贏回來,又被他看到自己單獨跑出去。

他難道是有做壞事必被發現buff嗎?怎麽每次都被抓個正著。

“我跟你一起去找。”贏當然要跟著他一起去,好避開他埋屍體的地方。

餘佘點點頭,就和贏一起往廁所的那邊走去。快到的時候餘佘還喊著顧鈺的名字,怕撞見尷尬的情況,結果一路到了也沒有回應,林子裏空無一人。

餘佘有些著急,要是真被野獸叼走,這會怕是已經成骨頭渣子了。

贏還怕他出事非得粘著他一起,不然分開找得還快點。

他一邊喊顧鈺的名字一邊留意周圍是否有大型野獸的痕跡,一直到天黑,也不見個人影。

餘佘拄著樹歇腳,他也明白這種情況多半人是沒了,但他還是有點不願承認早晨還活蹦亂跳的人,這麽快就再也見不到了。

“佘,回去吃飯吧,你都餓了吧。”贏心裏發虛,都是他讓雌性這麽辛苦。

“唉~回去吧,吃完飯再找,說不定他已經回到院子,我們錯過了。”餘佘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贏無所謂的態度讓他有點心冷,可是他也知道贏不過是叢林中長大的野獸,沒有受過什麽道德教育,他唯一那點人性的情感,也都傾注在了自己身上。

餘佘放鬆下來才感覺好累,連手指都不想動,他索性靠在贏的身上。

“走不動了贏,你抱我吧。”

餘佘把臉埋在贏的懷裏,感受贏的體溫,這樣他才能好受一點。

看著脆弱的雌性,贏也不太好受,他不想讓雌性那麽難過,但他也不知道說什麽,他沒覺得自己做錯。

那個人想破壞他們的感情,想插足他們的二人世界,他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反正他現在人已經沒了。

贏默默地摟緊雌性,往家裏走。

月亮已經升上枝頭,微弱的亮光指引了前方回家的道路,贏腳落在枯枝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贏,你當時為什麽不吃我。”

餘佘才想起來前些日子要問贏的問題,他輕輕開口。

“很小,懶得吃。”贏誠實地答道。

餘佘也沒指著贏會說出什麽酸掉牙的理由:“你不吃我,抓我幹什麽。”

“感覺這條蛇有點傻,就抓了逗弄一下。”

他那會被趕出部落,心裏很抑鬱,剛好看見一條爬好像都不會的蛇,心裏好奇。

“你才傻,誰有你傻。”世上最離譜的是莫過於被傻子說傻,餘佘想擰下他腰側的肉,抓了幾把都沒抓動,渾身硬邦邦的。

“那後來為什麽還養著我。”

“你當時是個獸形,卻有雌性的味道,以前沒有遇到過。”

“哦~那為什麽奮不顧身地救我。”

要不是當時贏不躲不閃地挨那一下,他都不會有求生欲。

贏沉默了很久才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你死,想給你抓到愛吃的獵物。”或許是他當時太孤獨了,想有個活物陪伴自己,沒想到養著養著可以用了。

他舔了舔嘴唇,每天這個時候應該是在用他救下來的雌性,而不是森林中漫無目的地尋人。

也不是什麽動人的情話,但餘佘被心中好像注入了一絲暖流,這傻子情商又突然上線了。

“傻子。”餘佘低聲罵了一句,親了親贏的胸膛。

贏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吻弄得倒吸一口冷氣,尾椎發麻。

餘佘閉著眼一臉享受地用手摸著贏塊塊分明的腹肌,聽到頭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勾了勾嘴角。

贏咬牙忍著雌性的撩撥,快速奔家而去,抓緊回家辦事。

在贏的努力下,很快就看到樹屋了,餘佘有些不敢上去,他怕裏麵沒有顧鈺。

他有點怕顧鈺真的死了。

作者有話說:

贏隻是森林中的野獸,沒有什麽道德觀,劇情需要,大家不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