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危機背後

即使是隔著門,自己也清楚這夏海會在什麽時候醒過來,自己下手都是有分寸的,如果為這種垃圾而惹上麻煩,那是很不值得的。夏海看著眼前想夏夜,心裏充滿了憤恨,“你這個戲子,居然敢打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混了,你給我等著,明天你就會被全娛樂圈**。”

夏海爬了起來,這次他好像傷的不輕,卻硬是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沒有人任何人攙扶,這個垃圾看來身上也不全是一無是處。宇文明珠站在門後,心裏對於夏海那種怨毒的眼神有些畏懼,自己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凶狠的眼神。

這星皇想要東山再起,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翁素芬這一手玩的漂亮,隻可惜了這麽好的劇本,被她那不成器的孫子夏海給破壞了,如果沒有自己的介入,宇文明珠真的會按照她所預想的那樣成為夏海的妻子,而這樣他們這一派就有了向父親分庭抗禮的資本了。

宇文明珠這一次被刺激的不輕,夏夜將她送到了宇文家,宇文家的人對他是格外的熱情,尤其是北冥乜斜,直接拉著夏夜的手,不讓對方走了。

“小夜啊,這次真的是多虧了你啊,明珠這孩子很要強,可說到底她還是一個女人,我真的很開心你能為她做的這一切。”夏夜喝著北冥美嫻泡的茶,整個人顯得局促不安。

天色都這麽晚了,自己再繼續的逗留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了,“嗯,沒事的,宇文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北冥美嫻還想跟夏夜多聊一點,想不到對方這麽快的就要走了,多免還是有些失望。不過自己是強留不住對方的。

夏夜就這樣的從宇文家走了,北冥美嫻把所有的氣都發在了宇文修的身上,“引狼入室的感覺怎麽樣,你床下的星皇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之前居然還想讓明珠嫁給夏海,你真是老糊塗了,如果我們真的這麽做了,那麽或許覆滅的就是我們這個家族了,你也會成一個罪人。”

宇文修被妻子說的啞口無言,自己怎麽就忘了翁素芬這個女人呢,真是個陰謀家啊,這次自己真的是輸了,不過對方也沒有用討到什麽好,她這計劃也不是完美無缺,天衣無縫的,要不然夏夜怎麽會知道呢。

“嗯,這次我錯的太離譜了,不過從這件事也看出夏夜對明珠並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要不然剛剛他為什麽去公司將明珠給接了回來,而且還把夏海給打傷了。”

夏家的大廳裏,一個老婦人正在對著一群人破口大罵,“廢物,你們就是廢物,什麽高手,居然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我留你們又什麽用,夏夜,你給我等著,這件事不會這麽算了的。”

翁素芬知道,這件事自己完全的忽略了夏夜,可這計劃製定的時候,夏夜根本還沒有出現呢,這個家夥自己在二十多年前居然都沒有殺死,真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如果那個時候自己能夠將他給處理了,那麽現在的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了吧。

“你鬧夠了吧,一輩子了,你累不累,累不累,都給我滾出去。”夏朝宗陰著一張臉從外麵進來了,星皇成為空殼子這件事自己看到,聯想到的人就是翁素芬,這個女人的心計自己是再了解不過了,無非就是想利用宇文家給夏尊施壓。

屋子裏隻剩下了翁素芬和夏朝宗了,這屋子裏的氣氛很壓抑,“鬧了一輩子了,你也知道一輩子了,可是我這一輩子都得到了什麽,什麽都沒有,我經過一年策劃的一切,居然被你的寶貝孫子給破壞了,而夏海現在卻被打成了重傷,嗬嗬,也對反正夏海這種孫子什麽的,在你眼裏跟廢物沒有什麽區別,你根本就不會去顧忌他們的死活.“

夏朝宗就這麽的坐著,一句話都沒有說,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夏夜破壞了翁素芬的計劃,打了夏海,自己現在最好奇的就是夏夜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他不回來的原因,難道就是在準備著什麽麽,或者是複仇麽?

迷惘充滿了夏朝宗的心,自己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選,如果真的是爆發了,自己該站在哪一邊,這一切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夏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和劉天華打電話,問了問星光那邊的情況,那邊的情況一切都是很正常的,這樣自己就放心了。

“兒子,你今天是不是去星皇總部了,你難道真的對宇文家的那一天動心了。”洛芙看著夏夜,眼神裏充滿了八卦的色彩。

夏夜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如果不是,那自己為什麽要去呢,而且當初為什麽要提醒她呢,沒有自己的提醒,事情就會完全按照翁素芬寫好的劇本來發展了。

夏夜躺在沙發上,偶然間瞥見了日曆,喔喔,距離這爺爺奶奶的金婚紀念日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可是大家似乎都忘記了。

“媽,這爺爺奶奶的金婚典禮,你們是不是都已經忘了啊,海域不到三天的時間,我們恐怕不夠用吧。”

這夏夜明顯是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把事情的重點扯到了那兩位老人的金婚上麵。

“你爸天天忙的跟什麽一樣,除了你爸之外,你奶奶沒有第二個孩子,不過她有你這好孫子真的是她的福氣,隻是現在的這種情況下,辦這個合適麽。”

夏夜點點頭,這必須合適,自己也可以趁著這機會去看看翁素芬的那些後代們都是什麽樣的牛鬼蛇神。

夏海是痛不欲生,被夏夜踢了那一腳,之前沒有感覺到什麽,現在是渾身都疼,各種片子都拍過了,可都顯示自己的身體正常,,但身體還是疼,身上的骨頭好像都斷裂了一樣,肌肉也在不斷的撕裂著,這簡直就是錐心之痛啊。

“我在跟你說一遍,你別跟我去惹夏夜了,你就是不聽,結果怎麽樣,你以為他真的隻是一個歌手,想讓你怎麽欺負,怎麽欺負的那種?‘如果真的隻是一個唱歌的,老子我還用這麽天天煩的不行麽,夏斌看著病床上的夏海,心裏充滿了憤怒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