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草藥供應不足所限,今天丹器閣準備的丹藥並不多,因此還不到兩個小時所有的中高階丹藥就全都售賣一空,隻剩下一些普通丹藥撐著。

不過由於還要等那個元嬰修士,所以薑浩然並沒有讓人關門打烊。

由於店裏好一點的丹藥已經銷售一空,門外那些排隊的修士們也都逐漸散去,隻剩下一些想購買兵刃法寶和普通丹藥的修士偶爾進店。

趁著店裏生意不大忙,薑浩然便讓明月安排兩個女弟子看店,而其她人則是回到後院聽他講解丹道。

不過剛剛講了不到一個時辰,陽家兄弟中的老大陽成龍便進來通報稱,說老馬帶這一個陌生的修士在前麵等著他。

薑浩然讓明月、青霞等人先自己修煉一會兒,然後便離開了丹室。

來到前廳,看到老馬正在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修士在說話,用神識查探了一下,薑浩然發現這個中年修士竟然也是築基期修為,而且渾身氣質穩健厚重,應該是一個土靈根的修士。

看到薑浩然過來,老馬急忙迎了上來,然後指著身邊的中年修士說道:“東家,這位是城裏最好的建築師朱昊,剛才來之前小老二已經帶著朱大師去那片爛泥地看過了,東家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和朱大師說!”

薑浩然點了點頭說道:“朱大師好,在下薑浩然!”

朱大師一臉笑意地說道:“丹器閣的大名如雷貫耳,今日才知掌櫃的竟然如此年輕,幸會幸會!”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道友後院一敘!”薑浩然道。

“好說,請!”

一行人穿過前廳來到後院,在院子裏大樹下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坐定後,朱大師隨即問道:“薑掌櫃的,聽馬掌櫃說你想在那片爛泥地建房子?”

“有這個打算!”

“你打算建一所什麽樣的房子,想來應該不是普通的民宅吧,不然也用不到我,那些泥瓦匠就足夠了!”朱大師再次說道。

“嗯,我想建一個集餐飲住宿購物為一體的大型商城,主體建築為三棟六層高樓,此外還有上百處小院子。”

“有圖紙嗎?”

“有!”

說著薑浩然將幾張之前就做好的圖紙拿了出來,然後遞給了朱大師。

朱大師看過薑浩然的圖紙之後驚訝地說道:“這些房子都是你自己設計的嗎?”

“怎麽了,能建成嗎?”薑浩然隨即問道。

“能是能,不過需要不少陣法加持,不然的話下麵的材料很難撐得住上麵的建築!如此一來整個建築的成本可能非常的高昂!”

“具體需要多少靈石?”薑浩然再次問道。

“像這樣一棟樓的話,連工帶料至少需要十萬靈石,三棟就是三十萬,再加上那些帶著二樓的小院子,整個工程沒有五十萬靈石根本下不來!”朱大師沉聲說道。

聞言,薑浩然頓時鬆了口氣,隨即說道:“錢不是問題,隻是不知道現在開始施工的話多長時間能完成!”

“材料要是備齊的話三天時間就能弄好,不過貧道修為有限,僅僅隻能布置五階陣法,通常來說隻能抵擋得住元嬰期以下修士的攻擊,超過元嬰期的修士一旦出手攻擊的話,房子可就保不住了!”

“這個無妨,城裏誰敢胡亂出手!”

接著薑浩然轉頭對著老馬說道:“老馬,材料什麽時候能備好?”

“建房子的材料到處都有,隻要找幾支車隊往城裏運,幾天時間就能備齊!”老馬回答道。

“那好,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你回去就找人買材料,一定要加緊速度。”

“是!”

隨後薑浩然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一個儲物袋,然後交到老馬手裏,說道:“老馬,這裏有六十萬靈石,是工程款,你先保管著!”

接著再次說道:“朱大師,你也不用等材料齊了再動手,在老馬他們備材料的時候你就可以動工了,需要什麽的話直接和老馬說就行了!”

“行!”

正說著,雨靈為他們送來一壺清茶,並將三個潔白如玉的白瓷茶杯放到他們眼前。

看到薑浩然這邊的茶竟然是直接用沸水衝泡,而不是小夥熬煮,朱大師一臉地驚訝,這種獨特的茶他還是第一次見。待薑浩然為他斟了一杯之後,朱大師隨即輕輕嘬了一小口。

清茶入口,朱大師眼睛頓時一亮,讚歎道:“好茶!敢問這是什麽名茶?”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此茶名叫鐵觀音,是烏龍茶中的極品,這種茶茶條鄭曲,肥壯圓結,沉重勻整,色澤砂綠,整體形狀似晴蜓頭,螺旋體,青蛙腿。衝泡後湯色多黃濃豔似琥珀,有天然馥鬱的蘭花香,滋味醇厚甘鮮,回甘悠久茶音高而持久,可謂七泡有餘香。”

“鐵觀音?烏龍茶?恕貧道孤陋寡聞,竟然沒有聽說過這種茶,不過無所謂,能喝到如此好茶也不枉此行了,隻是不知這茶為何不用煮就能喝?”朱大師再次問道。

“這是因為鐵觀音的製茶方法不同!”薑浩然道。

“哦,有何不同之處!製茶不都是采葉作餅,葉老者,餅成以米膏出之。欲煮茗飲,先炙令赤色,搗末置瓷器中,以湯澆,複之,用蔥、薑、橘子芼(即羹)之。”

薑浩然搖了搖頭說道:“道友所說的乃是最古老的飲茶之道,也是最常粗淺的,在此之上還有蒸青製茶法、炒青製茶法等,而鐵觀音便是用炒青製茶法炒製出來的!”

“原來製茶還有如此多的方法,貧道自以為已經深的其中五味,今日才知道不過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而已!”

“看來朱大師也是一位性情中人,對茶道也有一定的研究啊!”薑浩然笑道。

“哈哈哈,貧道這輩子自仙道無望之後便喜歡上了這黃湯之道,這人生如茶,剛開始時幹燥苦澀,經過熬煮後飽滿清香,曆變化起伏跌蕩,終究是淡定平和。”

薑浩然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道友是真的得了茶道之精髓,佩服!”

“道友謬讚了!”

接著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貧道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道友成全!”

“哦,請說!”薑浩然道。

“剛剛嚐了道友這裏的香茗之後,貧道實在喜歡的緊,道友能否賣我一些茶葉可好?”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買就算了,倒是可以送你一些!”

“那怎麽好意思呢,想來這種香茗定然價值不菲,多少靈石,道友說個數,貧道定不還價!”

薑浩然搖了搖頭說道:“頂級鐵觀音的價格確實很高,在我的家鄉算是茶中極品了。不過我這裏也沒有多少,專門拿出來售賣的話也不值當。再說道友是來為我建房子的,送你一些也算是一點心意!”

說著薑浩然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一個精致的小鐵盒,然後遞到真的是手上,說道:“這盒鐵觀音大約有三兩,省著點喝應該能喝上一段時間了!等下次我多帶點過來,到時候就可以多勻給你一些!”

真的是小心翼翼的接過茶葉,隨即說道:“多謝道友!”

正說話間,陽成龍再次進來通報,說前麵有人找。

薑浩然神識外放過去,發現來人正是昨天那位元嬰修士,薑浩然隨即和朱大師說聲抱歉,正打算到前麵去。

而朱大師看到薑浩然有事情要忙,隨即說還要回去召集人手,便和老馬一同提出了告辭!

既然正事兒已經談完,正好他也有事情要忙,所以薑浩然也沒有挽留他們。

送走老馬他們,薑浩然隨即向前麵店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