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服大胡子等人之後,薑浩然朝著韓夏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兩人走到大胡子身邊後,薑浩然淡淡地說道:“現在我問你答,記住每一個問題你都僅僅隻有一次機會,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的話,你的存在價值也就消失殆盡了,你的下場你應該明白!”

韓夏同聲翻譯之後,大胡子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急忙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通。

看到韓夏正要翻譯,薑浩然抬了抬手製止了,從大胡子的麵部表情他也能猜得出他說的是什麽,不外乎一些賭咒發誓說自己肯定會配合的。

事實上這樣的屁話說不說都沒有什麽意義,最後還是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薑浩然沉聲說道:“第一個問題,你們屬於什麽性質的武裝,政府軍?**武裝?還是恐怖分子?”

“**武裝!”

“第二個問題,你們組織名稱叫什麽,有多少人,首領是什麽人?”

“塞拉爾解放組織,有三千多人,總部在代爾祖爾,首領叫塞拉爾!”

“第三個問題,你們占領這個小鎮多久了?”

“一年零兩個月,之前這裏一直都是恐怖分子的地盤,去年我們才從恐怖分子手裏奪回來!”

“第四個問題,一周前是不是你們將鎮子裏的居民撤走,是的話又是為什麽?”

當薑浩然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大胡子顯然是猶豫了。他自然是知道那天有很多華夏軍人戰死在這裏,而薑浩然等人又是明顯的華夏麵孔,他不由得聯想到是華夏人來調查那件事情了,因此他在猶豫要不要說。

但是他的猶豫在薑浩然看來就是不願意配合的表現,隻見薑浩然也不囉嗦,突然上前一步,右手抓著大胡子的脖子輕輕一捏。

隻聽一聲“哢嚓”的骨頭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大胡子整個脖子就被捏成了碎片,整個人也瞬間像一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薑浩然突然下重手殺死大胡子,不但讓剩餘幾個**武裝分子異常的驚恐,也將一旁的韓夏嚇了一大跳。

看也沒看大胡子的屍體,薑浩然輕步移到距離大胡子最近的一個年輕人身邊,然後繼續說道:“他的下場你應該看到了,不配合就是死!現在輪到你了,還是剛才的那個問題,一周前是不是你們將鎮子裏的居民撤走的?”

韓夏繼續做著翻譯的工作,將薑浩然的話翻譯給這個年輕人聽。

這個年輕的武裝分子雖然一臉的害怕,但是看到大胡子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屍體,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懼點了點頭!

“為什麽?”薑浩然進而問道。

“聽我們老大說是上麵下達的命令要求這麽做的,所以一周前我們才讓鎮子裏的居民暫時離開!”

“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兩天前!”

“你們在這裏駐紮了多少人?”

“150人!”

問完這個問題後薑浩然便沒有再繼續問話了,通過這些問題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

隨後薑浩然像車裏的房立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看到薑浩然的指示後,房立急忙驅車走了過來。

而後薑浩然和韓夏說了一聲,兩人一同上了車。

上車後,薑浩然隨即說道:“已經問清楚了,占領胡拉鎮的是一個叫拉塞爾的**組織旗下的一支軍隊,一周前就是他們將鎮子裏的居民撤離到外麵的,原因是奉了上級的命令。想要得到更詳細的情報還得進裏麵找他們的老大,這些小嘍囉知道的有限!”

房立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現在就進去!”

隨後腳下猛踩油門,也不管剩下的幾個失去戰鬥力的武裝分子,大皮卡冒著黑煙就衝進了小鎮。

由於之前就在山頭上觀察過這裏的地形,再加上房立之前還在這裏戰鬥過,因此對這裏的地形還算了解,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小鎮中間的那棟小樓。

車子“刺啦”一聲就停在了那棟插著旗幟的三層小樓前,交待房立照顧好韓夏後,薑浩然便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小樓門口站崗的幾個武裝分子看到車上下來的薑浩然後,先是愣了愣,然後急忙上前盤查。畢竟這裏可是他們的指揮部,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讓人進去!

然而薑浩然可沒有那麽好的心情和他們嘰嘰歪歪,再說他也聽不懂,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將這棟樓裏所有的人都製服。

薑浩然也不答話,一個加速就衝到這幾個武裝分子身邊,幾拳下去這幾個人就都被打的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這一動手也驚動了樓裏的武裝分子,隻聽一陣嘰哩哇啦的吼聲過後,從樓裏一窩蜂衝出二三十名武裝分子,一個個都手持AK突擊步槍,表情凶狠蠻橫。

薑浩然毫不在意,繼續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這些武裝分子在當地人眼裏或許凶狠,但是在薑浩然眼中卻沒有什麽威脅,就他們手中的那些槍支,打打普通人還行,打薑浩然這樣的高手就差遠了。不說薑浩然強大的防禦力,單單以他的速度也能輕鬆躲過射來的子彈。

更何況雙方距離這麽近,一個跳躍薑浩然就衝到了人群裏麵,一旦混戰起來,本就不適合近戰的AK突擊步槍就徹底成了燒火棍。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衝出來的這群武裝分子也躺在了地上,頓時整個院子裏是哀聲四起,慘叫聲一片!

盡管薑浩然並沒有下重手,但還是給了這些家夥一點教訓,一拳下去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所以戰鬥結束後院子裏雖然沒有死人,但是那些家夥卻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

而後薑浩然大步向樓裏走去,而此時一個四十多歲身穿一身迷彩作訓服的軍官模樣的家夥在三十多個武裝分子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裏全都是他的人,頓時怒聲吼了幾句,同時他身後的那些武裝分子紛紛將手中的槍對準了薑浩然,隻要他們的老大一聲令下,就要將薑浩然打成篩子。

外麵,韓夏和房立也看到了裏麵的情況,他們雖然知道薑浩然並不懼怕這些武裝分子,還是急忙趕了過來。

剛過來,薑浩然就對韓夏說道:“你告訴他們,讓他們立即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韓夏有些驚訝地問道:“真是讓他們投降,而不是和他們好好談談嗎?”

“別廢話,就按照我說的翻譯!”薑浩然道。

“好吧!”

接著韓夏小心翼翼的將薑浩然的意思翻譯給那些武裝分子,說完之後韓夏就躲到了薑浩然身後,她可怕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立即翻臉。

果然,韓夏剛躲到薑浩然身後,就聽到那個中年軍官怒聲吼了幾句,同時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薑浩然的腦袋!

薑浩然自然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但是能想到是一些不太好聽的話,他也不在意,反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挑釁般的看著中年軍官,示意他往這裏打!

中年軍官也是一個狠角色,那經得起這樣的挑釁,幾乎沒有猶豫就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過後,一發子彈直奔薑浩然的眉心而來,這樣是普通人的話,那麽近的距離根本就躲不過。

薑浩然能躲得過嗎?答案是肯定的,以他現在的反應和速度,躲一顆子彈那還不是簡單的。

但是薑浩然卻沒有躲,一來是房立和韓夏就在他身後,他能躲得過他們卻躲不過。其次他要徹底震懾這些武裝分子,躲閃顯然也不是他的本意。

隻見薑浩然右手默運靈力,然後迅速在空中一抓,然後一臉冷笑的看了看中年軍官,同時張開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