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那個貌似首領的白人男子看到監控室裏的情況後,急忙鳴槍示警,然後用英語大聲吼道:“敵襲!敵襲!”
連續幾聲清脆的手槍聲過後,剛剛返回屋裏還沒有睡著的雇傭兵們再次衝了出來,一些人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顯然很是憤怒。
不過想想也是,任誰被人這樣折騰心裏也會生氣的。
薑浩然知道自己暴露了,再謹慎也沒用了。雖然他可以利用隱身符來作戰,以這些普通雇傭兵的戰鬥力絕壁拿他沒有半點辦法,但是薑浩然卻不想。
自重生地球以來薑浩然感覺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不是自己的親人被綁架就是朋友被人算計了,很多時候他明明知道敵人是誰,卻受限於實力隻能迂回應對,遠遠無法做到前世那樣快意恩仇。
在國內的時候薑浩然或許還會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到了這裏他完全沒必要控製,隻需要盡情的殺戮即可。
想到這裏,薑浩然取出天銘劍,然後衝向那些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雇傭兵。
劍光所到之處,伴隨著便是死亡和殺戮,不管是拿槍的還是拿刀的,也不管是拿長的還是拿短的,在薑浩然劍下都走不了一招。
很快薑浩然就從一樓底殺到了一樓和二樓的樓道口,身後倒著十多個雇傭兵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
二樓的雇傭兵們雖然聽到樓下慘叫聲不斷,但是卻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一個個拿著武器順著樓道衝了下來。
一劍將當麵的一個雇傭兵連槍帶人斬成兩半後,薑浩然繼續向二樓殺去。原本他還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就出去就得了,完全沒必要和這些混蛋當麵死磕。但是既然他們找死的話,那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一個字殺!
“噠噠噠!”
就在薑浩然將樓道口的兩個雇傭兵斬殺之後準備登上二樓的時候,躲在二樓樓道口的兩個雇傭兵猛地就是一梭子子彈打了過來。
盡管已薑浩然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是站在那裏讓他們打都沒問題,但還是下意識的向後躲了躲。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突然丟下兩顆手雷,而且還是延時爆炸的那種。
手雷這東西的爆炸威力不小,堪比小型炮彈,比子彈的殺傷力大很多。真要是被彈片打中,即便是薑浩然也免不了被劃出幾道口子。
薑浩然手中的長劍迅速出手,接連兩下飛挑,在爆炸的瞬間將兩枚手雷挑到了樓上。
還沒等手雷落地,就聽到樓上“轟”“轟”兩聲暴響,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趁此機會薑浩然迅速上樓,來到樓梯口一看頓時樂了,隻見整個樓梯口全都是倒下的雇傭兵,有些人已經死透了,還有一些人則是受了重傷,正在哀嚎,能站著的隻有四五個人了,就算是這部分人的情況也不大好,暈暈乎乎的,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爆炸中回過神來。
看到薑浩然後,那幾個還能站著的雇傭兵急忙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繼續攻擊,隻可惜以他們暈暈乎乎的狀態怎麽可能是薑浩然的對手,僅僅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被薑浩然砍瓜切菜一樣幹掉了。
幹掉這些人之後,薑浩然正打算檢查一下看樓上還有沒有其他殘敵,突然感覺到一聲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轉頭一看,發現一枚上麵雕刻著神秘花紋的子彈直奔自己的眉心而來,而且已經到了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隨後薑浩然看到,就在監控室門口,那個貌似首領的家夥正舉著一把狙擊步槍對著他,臉上還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
薑浩然冷笑一聲,手掌張開,然後迅速抓出。
當他的手掌再次張開的時候,裏麵赫然躺著一枚非常漂亮的彈頭。
監控室門口的那個雇傭兵首領顯然是沒想到薑浩然竟然會以這樣神奇的手段躲過他的攻擊,整個人瞬間驚呆了。
薑浩然可不給他繼續出手的機會,右腳一踩,一柄雇傭兵掉落在地的單兵匕首咻的一聲跳了起來,隨後薑浩然左腳一個抽踢,隻見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那個雇傭兵首領。
“噗呲”一聲,匕首在雇傭兵首領驚恐的眼神中穿透可避槍彈的防彈衣,插入他的胸膛。
雇傭兵首領倒地的同時,艱難的看了看胸口的匕首,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薑浩然是如何空手爪子彈,又是如何一腳將一把普通合金匕首射穿他的防彈衣的,要知道他身上的防彈衣可是連狙擊步槍的子彈都能抵擋得住的高級貨,絕不是普通雇傭兵所穿的那種單兵戰術背心所能相比的。平時不用說用匕首插了,就算是拿著槍械麵對麵的射擊都沒問題。
不過他注定要死不瞑目了,薑浩然顯然是不會給他解釋的,他現在隻要緊的就是趕到地下室將強子解救出來,免得橫生枝節。
當薑浩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地下室門口的那兩個雇傭兵已經不在了,顯然是發現情況不妙逃走了,而莊園門口的那幾個家夥更是至始至終都沒有進來。
薑浩然一腳踹開地下室的大門,然後向著關押著房立的那個房間走去。
外麵激烈的交火聲早已經驚動了地下室的房立,他掙紮著支起身子,準備看看有沒有逃走的機會。隻可惜他的身體剛剛做完手術,不但虛弱不堪,而且一旦動作幅度大了還有可能崩開傷口。
試著下床走了幾步,最後卻隻能黯然停了下來,他傷的實在是太重了,就算是沒有這道鐵門和門外的那些看守讓他走,能走出一百米就算他好毅力。
來到關押著房立的地牢門口後,薑浩然抓起鎖頭雙手用力一擰,鐵鎖瞬間被擰了下來,隨後薑浩然將房門打開了。
由於莊園的電力係統早已經被薑浩然摧毀了,因此整個地下室一片漆黑。雖然對薑浩然的視線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地牢裏的房立和韓夏的視線卻受到了嚴重的影響,趕本看不清來人是誰!
“誰?”房立冷聲喝問道。
雖然虛弱,但是這聲喝問還是非常有氣勢的。
“還能站起來,不錯!”薑浩然笑了笑說道。
聽到薑浩然說的是華夏語,房立先是一愣,接著又覺得薑浩然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是房立卻絕對不會相信薑浩然會一個人殺進整隊雇傭兵精銳把守的莊園,因此沉聲問道:“你是誰,國內派來營救我的同誌嗎?”
薑浩然皺了皺眉頭說道:“房二愣子,當了幾天大頭兵連老子都不認識了嗎?”
房立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驚訝地問道:“老大,真的是你嗎?”
薑浩然笑了笑說道:“不是我還有誰!”
“我沒想到來救我的居然會是你,我還以為會是其他特種部隊的同誌呢!”房立苦笑著說道。
“怎麽?讓你失望了?”薑浩然笑著說道。
“那倒沒有,隻是有點吃驚,想當年你可是連一個小混混都搞不定的戰五渣,平時打個架撐個場子都靠我和強子來,真沒想到你會來這裏救我!”
“那些混蛋指名道姓的讓我來給他們送錢,我能不來嗎!”薑浩然回答道。
“那些雇傭兵呢,外麵怎麽這麽安靜,對了其他人呢?”房立再次問道。
“什麽其他人,這次就我一個人來的!”薑浩然道。
“什麽,就你一個人?”房立滿臉的不相信。
“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那外麵的那些雇傭兵都怎麽樣了,他們怎麽可能如此輕易的放你進來?”
不等薑浩然回答,房立臉色突然一變,焦急地說道:“老大,這不會是一個陷阱吧,你趕緊逃!”
“少扯,那些混蛋已經都被我幹掉了,沒死的也全都逃了!”
“什麽,全都幹掉了,這怎麽可能?”
“少廢話,趕緊走,詳細情況等一下到外麵再說!”說著薑浩然就要背著房立離開。
“等一下!”
接著房立指了指身邊的韓夏說道:“老大,帶上她!”
“你確定?”薑浩然皺了皺眉頭說道。
“嗯,這是我答應她的!”房立堅定地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