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薑浩然並不知道這些,這幾天他正忙著做最後的準備,隻要安頓妥了他就會前往冷月派的山門所在地,然後將這個大麻煩處理掉。

但是就在薑浩然剛剛安頓妥,正準備出發,甚至於大皮卡也已經行駛在高速上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讓他直接蒙圈了。

高速公路上,薑浩然放著一首仙俠風的歌曲,音量開得賊大,一路上引的不少同行車側目。

而就在這時,放在車子工作台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薑浩然拿起看了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來電,而且號碼非常的奇怪。聯想到現如今各種千奇百怪的電信詐騙,薑浩然很明智的將電話掛斷了。

然而讓薑浩然沒有想到的是,掛斷之後不到十秒,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碼。

這一次薑浩然沒有選擇拒接,而是將車子音量調小後按下了接聽鍵。

隻是讓薑浩然鬱悶的是,電話剛接通,對方就嘰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

由於對方的語速非常的快,而且語氣還非常的蠻狠,因此薑浩然隻聽出對方說的是英語,至於內容是什麽他是一句話都沒聽懂。

當然了,這也不能全怪對方,其實薑浩然自己也有責任,誰讓他自己就是一個標準的學渣。按道理說現在已經快要大學畢業的他,再怎麽也要有英語四級的水平,但實際上他也就隻會寫個what、who、why,再複雜一點就不會了,完整的句子也僅僅隻會一句經典的“Iloveyou”,你現在讓他直接和人用英語交流,那不是為難他嗎!

聽了一會兒,對方見薑浩然沒有反應,放緩語速又問了幾句,但是薑浩然還是沒聽懂對方說什麽,隨即說道:“閉嘴,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要打電話的話就找一個懂華夏語的,不然就滾蛋!”

說完之後,薑浩然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又過了兩分鍾,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而且還是之前那個電話打進來的。

薑浩然沒有猶豫,再次按下了接聽鍵。

這次話筒裏傳來的不再是拗口而又難聽的英語了,而是一串不太標準的華夏語:“擬豪玄參...臥室蘿卜特私密事...”

“好好說,我聽不懂!”薑浩然皺了皺眉頭說道。

對方顯然是聽懂了薑浩然的話,然後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道:“擬豪...玄參...臥室蘿卜特私密事...”

這下薑浩然聽明白了,對方說的是“你好先生,我是羅伯特史密斯!”

“我好想沒有和你們打過交道吧,你找我有什麽事情?”薑浩然沉聲問道。

“玄參...你的彭友在我悶的受理,你鑰匙想九他的話,親帶一一美景到徐利亞的愛老婆...”

“能好好交流嗎,什麽受理,什麽美景,什麽狗屁愛老婆,你們打錯電話了吧!”薑浩然冷冷地說道。

“擬豪浩然將先生...請耐心聽我說...你的彭友...是彭友friend,明白嗎?”

“我的朋友,什麽意思?我和你似乎並沒有見過麵吧,怎麽可能是朋友呢?”薑浩然沉聲問道。

“我們不是彭友...Sorry...窩還是找一個華夏人喝呢索八...”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女人的聲音:“喂,你好,聽得清嗎?”

“能,有什麽話快說!”薑浩然道。

“你好先生,是這樣的,剛才那些人讓我轉告你,你的朋友現在被他們控製住了,你要是想救他的話,請準備好一億美金,然後送到敘利亞的阿勒頗地區,不然的話他們就會對你的朋友不利。”

女人一口氣說完了這麽長的話,似乎有些累,薑浩然在電話這邊聽到一陣粗粗的喘氣聲。

薑浩然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搞錯了吧,我在國外可沒有什麽朋友!”

接著薑浩然聽到電話裏一陣英語間的對話後,接著那個女人繼續說道:“請問您是薑浩然先生嗎?”

“對我是薑浩然!”

“那就沒錯了,你的朋友應該是一個軍人,現在傷得很重,如果不能得到及時治療的話恐怕很難撐下去。您如果想要救他的話,最好是按照這些人的要求去做!”

“軍人?”

薑浩然突然想到了房立,那個曾經對他萬分崇拜的小兄弟,也是薑家出事兒後僅有幾個願意幫助他的人。他的朋友當中也隻有房二愣子子承父業去當兵了,而且前段時間他還和自己打電話說要到外麵執行一次任務,這些人不會說的就是他吧!

想了想薑浩然再次問道:“那些外國人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

“他們的身份我也不清楚,我是咱們華夏的一名記者,是前幾天被這些人綁架的!”女人回答道。

“你和那些外國人說,就說我不相信他們的話,想讓我相信的話,就給我發幾張我朋友的照片,否則免談!”薑浩然道。

說完之後薑浩然邊將電話掛了,他也不怕那些外國人發怒,因為在沒有讓自己相信他們說的話之前,這些人是不會對手裏的人質下手的。

果然,幾分鍾後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接著那個自稱是記者的女人說道:“先生你好,對方同意了,不過受限於國際通信的一些規定,所以您想看您的朋友的照片的話,請加一下我的微信號!”

“行,你說我加!”

“聽好了,187***”對方說了一連串的數字,顯然是一個電話號碼。

記好之後,薑浩然便掛了電話,按照對方說的加了她的微信。

很快好友驗證就通過了,接著一連串照片就被發了過來。

照片裏的是一個身穿淡藍色軍裝的年輕人,從模樣上看和房二愣子倒是有點相像之處,但是卻和薑浩然記憶中的房立有不小的區別。

記憶中房裏是一個肥肥胖胖的愣頭小子,一米八的身高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當年他和強子可是合稱薑浩然的哼哈二將。

而照片中的年輕人身材雖然依舊壯實,但是和胖卻沾不到邊,尤其是臉上,尖尖的下巴那有房二愣子肥肥的雙下巴。再加上年輕人臉上滿是血汙,還有一些擦傷,說實話薑浩然真不敢將他認成房立。

薑浩然正思考間,對方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接通後,依舊是那個女人說道:“先生,這些外國人讓我告訴您,他們隻給您三天的時間,三天如果見不到您人和錢的話,他們就會將您的朋友殺死。”

“你告訴他們,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手上的是不是我朋友,所以我需要時間確認。如果是的話我會將錢送到他們手上的,如果不是的話,剩下的話我也就不說了!”薑浩然道。

女人和那些外國人交流了一陣後再次對著薑浩然說道:“對方同意了,但是卻隻給您五天的時間,而在這五天內他們會全力救治您的朋友,如果五天後還見不到錢的話,他們會...”

“行了,我知道了!”說完之後薑浩然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薑浩然將車子停靠到了應急車道上,然後仔細思考事情的可能性。

盡管照片上的那個年輕人和房二愣子差別很大,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變不了的,因此單看照片的話薑浩然依然有60%的機率覺得這是房二愣子本人。

但有些事情卻不能單靠猜測,畢竟事關一個億的事情!

思來想去薑浩然還是決定和房家聯係一下,看看照片裏的人是不是房立。而且以房家在軍中的人脈,如果房二愣子真的出事兒的話,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想到這裏,薑浩然便拿出電話準備給房二愣子的爺爺房藍笙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