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你來領導道教吧!

除魔殿的道長們原本都是身形挺拔,背上背著桃木劍,說不盡的道仙神采,可被眾人一陣追打撕扯,道袍扯爛了,道帽也被扔在地上,很多圍觀了半天,憤怒的中年婦女群眾們看到這些騙子潰敗,也趕緊加入陣營,抓著他們頭發怒吼:“還我上次捉妖的錢來”

“騙的我好苦”

“打死他們~”

整個現場完全就是一群人打小偷的架勢,而作為勝利者的許師太與李仙的華越道派眾人,各個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林祖師威脅眾人,看著黑臉道人衝上去,餘觀主拿著“玄天令牌”拍暈林祖師

看著八派十六宗底層道人們,一擁而上,和除魔殿道士像是街頭潑婦一般打得鬼哭狼嚎

所有這些行為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咱們可都是道友啊,修道之人啊講究的是清靜無為啊。

可是現在,滿地都是被丟了道帽,撕破的道袍,折斷的桃木劍。

叫罵聲,哀號聲,痛哭聲

這是道教聖地嗎還是我們在做夢

如果這是夢就快點醒來吧。

突然一個熟悉的悠然聲音,提醒他們不是在夢境中。

“好了,不用追了都下來吧,李仙,許師太華越文盟的各位,幫忙把人都拉回來”

李仙和許師太轉頭都望著蘇懷,這時候才星期來,這場大鬥毆的關鍵,就是剛才蘇懷喊出的那句激蕩人心:

“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啊

這一切都是蘇聖人策動的啊

這時,也隻有蘇懷的聲音,能讓眾人冷靜下來了,李仙和許師太把餘觀主拉住,其餘的人也趕緊攔住追擊的人,免得事情鬧到不可收視的地步了。

看著除魔殿道人,一個個像是頭發披散,光著上半身,滿身抓痕的狼狽逃往上山。

李仙和許師太,卻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喜悅,因為這一幕完全把道教醜態展示在世人眼中,如果明天早上播出,足以令天下道派都感到蒙羞。

而餘觀主激動之後,這時也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的行為實在是太過份了,而且是當著攝像機的麵,還有教科文組織仲裁委員會的麵這一切都顯得太荒唐了。

此刻餘觀主暫時了一派宗主的老辣一麵,隻是稍做思考,冷靜分析的形式之後,就直接朝著蘇懷作揖行禮,用洪亮的聲音道:

“蘇聖人,這天師觀惡貫滿盈,欺騙天下道友,簡直是道教之恥,其罪難赦,如果不是蘇聖人揭開他們的真麵目,我們還蒙在穀裏,希望蘇聖人以寬宏之心,傳道布德,傳授我等道法真經”

這響亮的聲音驚醒了,在場其他道人,他們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如果現在不尊蘇懷為尊的話,不光是打倒了道教招牌天師觀,他們這些道人以後在天下人麵前也無容身之處了。

八派十六宗道人都想通了當中要害,互相望了望旁邊的人,頓時全部一起鞠躬下來,紛紛道:“望蘇聖傳道布德,傳授我們道法真經”

由於聲音大小不一,也不整齊,頓時整個東山上,都響徹望蘇聖傳道布德,傳授我們道法真經”回聲。

圍觀的朝鮮觀眾們都已經看傻了這是什麽情況這些道人難道把天師觀趕跑了,要把蘇懷供奉為道教領袖了

其實蘇懷此刻也有些懵

媽蛋,他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拿會鬧得這麽大,剛才我就是想讓你罵天師觀的假牛鼻子幾句,你們怎麽跟發瘋似的,衝了上去

還好沒出人命,要不這事就真鬧大了

可他萬萬沒料到,現在全場道人竟然要奉他為尊這又是什麽神劇情

你們眼睛都瞎了啊我這樣的玉麵小郎君,哪像像是個修道的牛鼻子

本惡少要加入,也是加入白駝山,花間派這種魔門風流邪派才對吧

“蘇先生”李仙的聲音把蘇懷拉回現實:“您果然是好謀略,不費吹灰之力,這樣就收服了八派十六宗道人,我們闖關成功過後,天下道派都會支持我們華夏道派為尊”

蘇懷原本還很恍惚,聽到這話之後,卻是明白了,這事關係確實很大,如果他不站出來獨撐危局,力挽狂瀾,那光靠這些什麽都不懂的八派十六宗道人,隻怕也撐不住風雨飄搖的道教前途了。

今天這鬧的笑話,他也有責任,隻怕如果他不接手,道教就會因為天師觀的這顆老鼠屎變成教科文組織中的笑柄了。

“好,你們起身吧。”蘇懷想到了這裏,也擺擺手,默認了這些人奉他為道教聖人的尊重。

此時,不單單是仲裁長湯若望等人,都驚訝不以,就連四周圍觀的華夏觀眾們都看傻了。

“乖乖啊這不是真的吧”

“這些道士們要拜入蘇老師的門下,當道學學生了嗎”

“稀奇稀奇,蘇老師,這不單單隻是詩聖,曲聖了這還是要當道家至聖了。”

“還沒呢,他還沒闖關成功呢現在道教總壇還是道教的首腦。”

“要是明天早上最後韓醫觀能闖過,那蘇老師才是真正道聖~”

雖然沒有直播,但是相關消息還是傳播的極快,在東山韓醫館大殿中,正準備迎接蘇懷闖關的東山策與陳祖師等人,手中的杯子都摔到了地上什麽才僅僅一天,這全亞洲700多間道觀,八派十六宗所有道人都拜入蘇懷門下了

這這怎麽可能

事實上,從法理上來講,蘇懷確實還沒有任何官方認證,天師觀的道教總壇,可此刻道教總壇已經徹底成為了光杆司令。

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天師觀的這些騙局,已經讓這個道教都麵臨滅頂之災,信譽掃地,能不能維持住教科文組織旗下十五大協會的位置,都恐怕要成疑問。

“怎麽辦”此刻陳祖師已經麵如死灰,隻能求助東山策了,他現在雖然極為憤恨東山策把他帶入了與蘇懷的鬥爭中,卻也已經無路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