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人在江湖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有感情這東西的存在，大致能分三類：親情、友情、愛情，並且這三類感情經常互相轉換，比如愛情長了就變成了親情，當然也有可能友情長了也會變成愛情。
男人之間的友情很奇怪，有時候打一架可以建立友情，有時候喝一杯酒可以建立友情，有時候討論點黃色話題可以變成友情。楊淩和菊關以及小菠蘿的友情就建立在最後一項上。從楊淩口中蹦出的各種各樣樣翻新的姿勢，成功征服了兩個原本就不怎麽純潔的騷年，兩位騷年眼冒金星，口水直流，整個一中二少年的形象，楊淩撇撇嘴，真是恥於和這兩個人為伍。看看自己，閱盡無數片子，即使有碼也能做到心中**，再看這兩個，兩廂一比較，差距立刻拉開來了，這就是現代人和古代人的區別啊，果然代溝很大。
“唉，我說兩位，能不能把口水擦一擦再幻想？”楊淩不滿地敲了敲桌麵道。
兩個人“嗖”的一聲擦幹口水，急切地問道：“還有嗎？快說說！聽君一席話，勝上十年青樓啊。”
十年青樓？你丫還是個小屁孩就去青樓了？難道青樓沒個準入製度，古代的未成年人保護法很不健全呐。“有的是時間，急什麽嘛，以後慢慢說，現在不是應該專心聽課嗎？”楊淩道。
“聽什麽課啊，那老頭講得唾沫橫飛的，哪有你這邊精彩啊，快說快說。”小菠蘿一臉的急不可耐。
“不說了，不說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再說了，我說得再好，也不如實踐一下嘛。須知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啊，下次咱們一起去，我邊說，大家一邊實踐，空談誤國，實幹興邦啊，與君共勉！”楊淩一邊說，一邊平複被小菠蘿扯皺的衣服。
“對，對，對！哈哈，楊淩你真是個妙人呐！”菊關笑得如他的名字一樣。
“大家如此投緣，古有桃園三結義，現在我們也是三個人，不如結拜為異性兄弟，大家以後有青樓一起逛，有美女那個，對，一起泡！”小菠蘿提議道。
這小菠蘿口味很重啊，“人家結拜要不斬雞頭燒黃紙，條件差一點的也得點上幾根香意思意思，我們這什麽都沒有啊。”楊淩說道。
“這真是個問題啊，難得三人如此投緣，實在不能簡樸。”菊關點頭道。
“要不我們一起去逛個青樓，以此來紀念，你們看怎麽樣？”小菠蘿再次提議道。
“現在出得去嗎？”楊淩鄙視道，這小菠蘿如此不良，別把自己這麽個純真少年給帶壞了，楊淩想了想道：“書院條件如此艱苦，我覺得我們可以變通一下，不如撕書，怎麽樣？”
另外兩人同時眼睛一亮，點頭道：“此言大善，就這麽幹了。”
三人約定下課以後就撕書結拜，同時敘了一下年齒，排名分別為菊關、小菠蘿、楊淩，又統一了一下結拜的口號，三個人就開始大哥、二哥、三弟什麽的叫了起來。
一聲鍾響，陳夫子收拾了東西，拿著戒尺出了門，瞬時教師了爆發出熱烈的歡呼，三個人以撕書為盟，口中道：“皇天後土在上，今有我李觀魚（蕭波羅、楊淩）在此願結為異性兄弟，從此以後有妞一起泡、有錢一起、有青樓一起逛，在此起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咦，大哥二哥，接著說啊，情緒都到這了，不說下去不像話啊。”楊淩奇怪道。
“三弟稍等，大哥忽然感覺有一股洶湧之氣澎湃而出，且找個地方方便一下，一會就回來。”李觀魚說完就跑了，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三弟啊，你二哥感覺有一股激流即將湧出，我也去去就來，大哥，你等我一下，同去同去啊，你慢點跑！”小菠蘿這次是……被踩了尾巴的豬？
“什麽意思？你們當老子願意說最後一句話啊，看你們一副短命相。”楊淩奇怪道。
正在這時，卻見有兩股人馬正向自己走來，其中一股為首之人正是楊淩剛認下的便宜三表哥沈康，還有一人則是一個滿臉胡子的……少年，這倒黴孩子，未老先衰啊。
兩股人馬殺氣騰騰地向楊淩逼過來，就算楊淩再白癡也該明白了，這尼瑪是善者不來，早起的蟲兒被鳥吃啊。
“三表哥，這是有事？”楊淩笑嗬嗬地拱手問道：“三表哥有什麽事，盡管吩咐一聲，隻要不是赴湯蹈火以及讓我出錢，我一定盡力完成。”
“呸，姓楊的，誰是你三表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模樣怎麽能配得上映雪表妹？我勸你，識相的，早點回去跟姑父說一聲，還是回老家，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沈康惡狠狠地說道，楊淩頓時陷入被沈康走狗的噓聲之中。
“龐胡子，此人老子不屑要他，就歸你了。”沈康對那大胡子叫道。
“呸，沈小三，看你這樣子，似乎早就認識了，而且你連爭都不爭，看人此人一定是個大大的草包，你當老子傻嗎？老子也不要！”大胡子回應道。
沈小三？這三表哥的別名似乎很有趣啊，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輩子似乎和三過不去了，那死老頭也是排行第三，今天自己也是排行第三，以前這倒黴沈康也是排行第三。
“姓楊的，師相的，你乖乖照我說的做，不然有你好看。”沈康再次威脅到，然後才一揮手道：“我們走！”
瞬時楊淩一邊走了幹幹淨淨，那個龐胡子，一看也扭頭走了。
楊淩莫名其妙，走出教室，找人問了下廁所在哪，果然見那兩個沒義氣的結拜哥哥躲在廁所這邊，看到楊淩過來，眼神又是慚愧，又是複雜。
“三弟如此之快就殺出重圍了？真是令大哥汗顏呐，三弟真乃大才是也，文能逛青樓，武能打群架，楷模，真是楷模，是我和二弟學習的楷模！”菊關一臉正色道。
“正是，正是，大哥不愧為大哥，說出了我的心中話！”小菠蘿趕忙點頭附和道。
“兩位哥哥，跑得這般快，居然也不知道拉兄弟一把，似乎有失厚道吧？”楊淩眯著眼睛問道。
“當時情況實在是緊急，大哥我，險些沒憋住，三弟也不想看著大哥出醜是吧，我知道三弟一定會原諒我的，不信，你去廁所裏看，還有我剛剛上完廁所的痕跡，三弟一看，就知道我此言非虛了。”菊關解釋道。
“呸，口口聲聲說是兄弟，我看這兄弟是沒法做了，我那許多新的姿勢還是我自己找機會去實踐吧。”楊淩啐一口道。
“三弟別生氣，剛才事態著實太嚴重了，幸虧我和大哥跑得快，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也是為了以防三弟萬一被打得七葷八素的，這樣也有人可以扶你去找郎中不是？”小菠蘿也解釋道。
“這麽說來你們還是好心了？”
“好心！絕對的好心！一百二十個好心！”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我看剛才兩路人似乎不是一路人啊，，你們誰能給我解釋解釋其中的關係？”楊淩再次問道。
“我朝有兩大重臣，一為前相國沈老相國，一為現任太師龐太師，剛才你看到的為首兩人就是他們倆的孫子了。沈相國和龐太師年輕時候就開始相鬥，一路鬥到現在，這樣的鬥爭自然也延續到他們的孫輩上，所以這兩個人自然也是相鬥的。不光如此，而且他們又各自集結了一幫人，毫不誇張地說，這整個國子監的學生，不是沈黨就是龐黨。”
就是搶地盤嘛，這狗屁倒灶的事，自己高中就不怎麽玩了，楊淩暗道，不過還是好奇地問道：“那兩位哥哥是屬於哪一黨的？”
“我們自成一黨！”小菠蘿傲然道。
“哦，”楊淩大奇，趕忙問道：“沒想到國子監內真是藏龍臥虎，居然有人能和沈龐兩黨相抗衡，此帶頭之人是誰，兩位哥哥還不速速幫我引薦？咱們一起去找組織！”
“那個，不用找了，你說的那個組織就在這？”菊關微笑著說道。
“在哪呢？我怎麽沒看到？”楊淩急切地問道。
“他們今天剛收了一個人正在此慶祝呢！”菊關麵不改色道。
楊淩心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試探地問道：“該不會就是說我們三個吧？”
“正是！熱烈歡迎三弟加入我們！”兩人同時微笑頷首道。
草，果然是這樣！楊淩恨不得要吐血。
“剛剛不是說國子監的人不是沈黨就是龐黨嗎？你們怎麽能自成一黨的？不怕他們找你們倆的麻煩嗎？”楊淩好奇地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啊。”小菠蘿歎一口氣道。
“那你就長話短說，大家時間很寶貴的。”楊淩回道。
“是這樣的，我家呢隻是一個做生意的，天知道我父親搭上了誰的線，居然能把我調到這宇字班來，為兄平時呢，比較低調，他們看我身份低，又沒有什麽大用，所以就沒來招攬我。”菊關接口道。
“大哥好不要臉，你那老是低調，根本就是木訥好不好？”小菠蘿大聲斥責菊關的謊言。
“屁，哥這是低調，懂什麽叫沉默是金嗎？這就是人生最高哲理啊。”菊關反駁道。
“別扯那些沒用的，那二哥呢，他不是勳貴之後嗎？正是他們該大力拉攏的對象啊。”楊淩繼續問菊關道。
“能不能不說？”小菠蘿苦著臉道。
“乖，大家都是兄弟嘛，把你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嘛！”菊關一臉溫煦地安慰道：“二弟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呢原本在沈黨裏很是有地位，他是最近被逐出來的。”
“為什麽？”楊淩問道，貌似有很大的八卦啊。
菊關接著說道：“這個怎麽說呢？二弟他天生一張臭嘴，想說點好聽的，結果全部不靈驗，不僅不靈驗，還會朝著反方向印證，比如說大家去青樓，二弟說肯定不會被抓，然後他們一群人都被各自的家長領回去跪祠堂了。反正這樣的事很多，久而久之，大家都不願意和他一起玩了，所以就被踢了出來。”
“嗬嗬，他們真是蠢，”楊淩輕聲笑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往壞的方麵說啊，這樣不就行了嗎？”
菊關打擊楊淩道：“你以為他們沒這麽幹過？可惜啊，他的能力用不到這上麵去。”
小菠蘿臉色通紅道：“你們開心過了吧，能不能讓我不開心一會？”
“放心，二哥，這些肯定是假的，你看我和大哥不也和你一起廝混嗎？怎麽就沒事？”楊淩拍著胸脯安慰道。
“就是就是，二弟不用為此區區小事而掛懷！”菊關也安慰道。
“大哥、三弟！多謝你們呐，又讓我找回了自信！就是，老子生於天地之間，有什麽不平就有老子去擺平，咱們兄弟三個聯手，必然會走出一條康莊大道。多謝你們！”小菠蘿激動道。
“這樣才對嘛，好了，好了，晚上看看能不能溜出去，找個地方喝一杯，以此慶祝！我們回去吧。”菊關大手一揮。
“哎呀！”楊淩摔了一個狗吃屎。
“三弟，你沒事吧？”另外兩人同時關心地問道，同時伸出手去。
“嗬嗬，沒事，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亂扔石子，我腳底滑了一下。”楊淩笑著解釋道，同時拉住菊關的手站了起來。
“三弟怎麽不拉我的手？莫不是不想與我同行？”小菠蘿不動聲色道。
“哪裏哪裏，二哥肯定有什麽地方誤會了，二哥，不是我說你，你該減肥了，你知不知道，肥胖是很有危險的，比如就像剛才你彎腰什麽的，是不是會忽然感覺眼前會發黑發暈？三弟這是為你好啊。”
“中啊，沒想到三弟還是杏林高手，三弟有沒有什麽方法幫為兄解除此痛苦。”
“這個略懂略懂，減肥就好了，比如多走走，能走著就不要坐著。”楊淩笑道。
“就這麽簡單嗎？多謝三弟，我們一起走！”
“哎呀！”
“三弟啊，你怎麽又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