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回津市的韓瑾盛,再聽到喬容消息的時候,嚇的手上的文件都掉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喬容怎麽可能會殺人?

“營長,是真的,好多人都看見了。”

汪洋也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們才剛從洛市回來,就打聽到了這種消息。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營長會不顧一切的回安和鎮……

這幾天部隊這邊有急事,所以才把他們給從洛市緊急調了回來。

要是營長現在想去安和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行了,你先走吧。”

韓瑾盛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說話的聲音無比的平靜。

就好像,剛剛失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汪洋走了,辦公室裏就隻剩他一個人了。

韓瑾盛低頭,看著自己甚至在顫抖的手。

他現在,怎麽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喬容殺人的事,就這樣被定了下來。

哪怕她自己多次強調,她沒動手,是那個人自己捅了他自己。

可這話,壓根就沒人信。

一個月後,喬容被判刑。

十七年。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韓瑾盛去找了顧凱。

滴酒不沾的他,喝的酩酊大醉。

顧凱也喝了不少。

他之前聽說,韓瑾盛主動申請去洛市是為了追喜歡的女孩兒。

而且,兩個人已經情投意合了。

怎麽現在……

那個女孩兒就出了這樣的事呢!

顧凱看著都醉了,還一直叫著那女孩名字的韓瑾盛,歎了一口氣。

這一個月裏,韓瑾盛雖然沒能去洛市一趟,可他為喬容做的,可是一點也不少。

隻是沒想到,依舊是這個結果。

“沒……沒關係……不管多久,我都等她!”

醉了的韓瑾盛,拿著酒瓶子,像是在對顧凱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道。

第二天,清醒了的韓瑾盛,就恢複了正常。

隻是,他話更少了,也再也沒有露出過一個笑臉。

他沒再任何場合再提到喬容這個人,也沒人在她麵前提到過她。

所有人都知道,他沒放下。

如果放下了,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瑾盛,我查到了一點東西,我想你應該能用得到。”

有一天,顧凱突然出現,把一個絕密的檔案袋給了韓瑾盛。

也不告訴他裏麵是什麽,隻是告訴他,看完之後,必須燒點裏麵的所有東西……

時間,一天天過去。

韓瑾盛在部隊裏,每天都在等,等待喬容出來的那一天。

而監獄裏,喬容卻因為被催眠,忘記了和韓瑾盛的那一段。

在她心裏,韓瑾盛隻是一個在她當初不小心在落山迷路,救她出去,缺也因此讓她被人抓住這點說三道四的人。

因為,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山裏過了一夜。

村裏的人各種說法都有。

基本上,都是不好的。

她的名聲,也因此而不好了。

在監獄裏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不過,幸虧她遇到了一個老爺爺。

那個人是名很厲害的醫生。

會在沒人注意他們的時候,和她講很多關於草藥,關於中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