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錯過了好戲

黃鼠狼道:“總之,我有預感,這個家夥,一定會出現,而且,說不定會給我們驚喜哦!”

太子看著黃鼠狼:“喂喂,你什麽意思?驚喜是什麽意思?”

“驚喜就是驚喜嘍!能有什麽意思?”黃鼠狼撇撇嘴。

“我就是要你給老子解釋清楚,他媽的驚喜,到底是他媽的什麽意思!”

“驚喜就是驚喜,不用解釋!”黃鼠狼不在乎。

“你給我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就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解讀了!”

黃鼠狼看著太子哥:“太子哥,你是不是最近槍藥吃多了?看清楚,我不是秦浪!我家還沒破產呢!”

秦浪站了起來:“黃鼠狼,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秦浪道:“我家裏的事情,就是家裏的事情,別和學校的事兒扯在一起!你說話最好先過過腦子,我可不是太子,喜歡打嘴炮,我這個人,能動手盡量不說話!”

太子又不樂意了:“秦浪,你什麽意思?”

這三個人還在爭論,他們誰也不服誰,誰也看不上誰,誰也不肯讓著誰!

那三個高手還在爭功,他們都認為夏瑜是個軟柿子,誰去揍他這個軟柿子,誰就等於給太子立功了,一定有賞賜,所以都格外地想要出戰!

砰地一聲,有人撞了門一下,但是人沒進來。

秦浪、太子和黃鼠狼一起回頭怒吼:“誰啊?”

然後就沒有反應了。

“哼!養活的小弟一個個都這麽莽撞,什麽人有什麽樣的小弟!”黃鼠狼不屑地道。

“喂!黃鼠狼,你這句又是什麽意思?”太子道:“信不信我先把你給撕了?”

“他的意思是,你這個上梁不正,下梁就歪了!真不知道你是聽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秦浪冷哼一聲。

“喂!秦浪,黃鼠狼,你們兩個什麽時候穿一條褲子了?”

秦浪和黃鼠狼一起:“我和他穿一條褲子?我呸!”

秦浪和黃鼠狼一起看著對方怒吼:“他媽的你什麽意思?”

砰!門又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就在他們在屋子裏吵架,等待夏瑜出現的時候,夏瑜在外麵已經……

外麵的夏瑜已經開掛了!已經暴走了!已經失控了!他已經主宰比賽了,他已經無人能擋了,他已經接近神了,他已經超神了!

一個淬體古武者,麵對十幾個學生蛋子,打起來真的跟玩一樣!如果不是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自己的手段,分分鍾就可以讓他們筋斷骨折!

動不動抓起來人就扔,好幾次都扔在裏裏麵包房的大門上,撞的大門砰砰地響!

裏麵的三個人實在受不了了,最後一次一起扭頭大喊:“他媽的到底是誰?”

太子哥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憤怒地一指:“開門!我特麽看看,是誰這麽沒規矩,幹雞毛呢?”

“是!”

大門拉開,太子哥本來氣的呼哧帶喘,但是見到眼前的景色,突然怔住了!

豈止是他,所有人都驚呆了!

秦浪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黃鼠狼眯起了眼睛,下垂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太子哥麵色猙獰,臉一陣兒籃一陣兒綠,表情都已經僵固了!

三個“高手”麵麵相覷,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整個大廳,就像是一個打過解放戰爭的戰場一樣,一片狼藉!

無數人橫七豎八地躺著、趴著、坐著、撅著……但是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站著的。

廣場的最中間,夏瑜拿著一根小棍兒,當當地一下一下敲著那個賣票的家夥的腦袋,氣急敗壞地大喊:“我特麽跟你說多少次了!說多少次了!我是來打架的!我是來打架的!特麽的打架的也要賣票?你這裏是電影院還是角鬥場?你現在到底搞沒搞清楚?我不是來看熱鬧的,我是來打架的!”

那小子跪在地上嗚嗚地哭,捂著自己腦袋上的包:“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道了,您是來打架的,但是現在您打也打了,我實在是打不過你啊!”

夏瑜憤怒地道:“我本來不是和你打架的!懂不懂?你得讓我進去,我不進去你們賣票,你賣個雞毛你!你賣票給誰看啊?你說,你到底讓不讓我進去?”

小子哭著道:“哥……你……你這不是進來了麽?我給你拉進來的啊!”

“啊?”夏瑜愣住了。

左右看看,撓撓頭:“是啊。”

可不是,自己已經進來了啊。

夏瑜又暴怒地踹了他一腳:“進來了你們打我算怎麽回事?啊?你們打我算怎麽回事?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有病?”夏瑜臉色猙獰,像是個狂犬病人一樣放肆咆哮!

“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那人哭著道:“我隻是個賣票的!我隻是個賣票的,我才跟太子哥一年……”

秦浪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震驚之後,就是得意。他平時是個很淡定的人,輕易不會表露自己的情緒。但是此情此景,他想吟詩一首啊!哦不是,寫錯了,此情此景,他自己都抑製不住自己的得意和興奮!

他挑著眉頭去看了一眼皺眉思索的黃鼠狼,又挑過眉頭去看看臉皮都在抖動,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太子哥,嘴角帶著十分自豪的微笑。

太子哥左右看看,這個頂層的大廳,本來是個大型會議室,能容納上千人開大會。不過基本弄成之後,就是個擺設,沒用過。

暴君將這裏重新裝修,周圍一圈兒都是座位,中間是個鐵籠,被他稱為修羅場。隻有這個方位,算是工作人員的一個活動區域。

現在,上千人座無虛席,全部靜止,連個嗑瓜子兒的都沒有,上千人保持著呆坐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這個工作人員活動的區域。

外麵也安靜的可怕,原本鬧烘烘的頂層,現在變的鴉雀無聲,沒人大口喘氣!

耳朵裏唯一能聽到的,就是攝像機的聲音,在低沉地運轉著,攝像師也是學生,額頭冒汗,擦了一把,繼續認真拍攝。

毫無疑問,他們錯過了精彩的好戲了,但是全體關注這場比賽的同學們,沒有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