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笑了笑,琪小可和卓語弦的演唱會他一直沒去捧場,眼看這是最後一站,又在雲海市,如果再不去,就太說不過去了。 畢竟她們一個是自己疼愛的老婆,一個是自己的侄女,還是那麽可愛潑辣的侄女。

“喂,別再考慮了,我保證你沒見過那麽清新純天然的極品美女!”那青年說著。

秦殊啞然失笑:“我沒見過?”

“你都不知道她們,見個屁啊!”那青年道,“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可以有幸見到這兩位美女,不要太感謝我,拿錢買票就行!”

秦殊苦笑不已:“好吧,就當我還沒福氣見過這兩位美女吧,但我為什麽從你這裏買票?我到正規的售票窗口去買不是更保險嗎?誰知道你手裏的票是真的還是假的?”

“到售票窗口去買?”那青年哂然一笑,“我說哥們,你果然不是地球人,坐最近一班火星飛船來的吧!在雲海市演唱會的門票一個月前就賣光了,你現在還要買,假的你都買不到了!”

“真的假的?”秦殊怔了一下,“那你手裏怎麽有票?”

“還用問嗎?我這是提前儲存的啊,這叫商業眼光。我知道物以稀為貴,而且時間越近,越能賣出好價錢,所以今天才拿出來,告訴你,如果不是看你開著奔馳,我都不惜理會你!”

“因為我開著奔馳,能出得起高價,你才來的?”秦殊問。

那青年撇撇嘴:“算你有些聰明!”

秦殊掃了他一眼:“那你這票多少錢一張?”

“一萬!”那青年毫不猶豫地說,說完之後,依然理直氣壯的,似乎都要低了似的。

秦殊很無語:“一張票賣一萬?你去搶好了,真實票價根本沒這麽貴吧?”

“你真是廢話!”那青年甩了他一眼,“我把票存了這麽長時間,當然要把價格翻個幾倍,再說,我這票的位置不錯,可弦組合的演唱會又那麽火爆,一張一萬,絕對超值!”

“看來你很有生意頭腦啊!”

那青年有些不耐煩起來:“你到底買不買?不買我去找別人,這票就算再貴也有人爭著搶著要,沒工夫和你在這裏囉嗦1

秦殊點了點頭:“好吧,我買!”

聽了這話,那青年舒展眉頭,笑了起來:“你總算做了一次正確選擇!”

“不過,我要四張!”

“四張?”那青年愣了愣,低頭思索一下,說道,“四張的話,那要五萬塊錢!”

“什麽?”秦殊微皺眉頭,“我說你扯淡的吧,四張票是四萬塊錢,怎麽成五萬了?”

“我是認真的,你消費量這麽大,必須五萬!”

秦殊禁不住有些生氣:“你這是什麽邏輯,我買的多,應該便宜才對,怎麽還漲價了?”

那青年撇撇嘴:“你說的是一般情況,我這是特殊情況!”

“你這個情況怎麽特殊了?”

“當然特殊!你連可弦組合都不知道,對演唱會門票的需求欲望不高,賣給你賺不到太多錢。我留著票,如果遇到可弦組合的狂熱粉絲,就算賣十萬塊錢一張都賣得出去!你多買了票,就等於剝奪了我賣高價的機會,你說我該不該漲價?”

秦殊苦笑:“你的意思是多賣給我票,你還虧了?”

“就是這回事,所以才多收一萬,讓你給我補償!說實話,發現你連可弦組合都不知道的時候,我都有些不想賣給你了,這麽珍貴的門票,位置還那麽好,應該給更需要的人才對!”

秦殊看著他:“這麽說,你給我的價格還是便宜的,我都賺了便宜了?”

“你知道就好!”那青年很堅定地說,“你如果要四張的話,那就五萬塊錢,沒得商量,而且你沒有考慮的時間,趕緊做決定!”

秦殊確實必須去演唱會看看,畢竟這是琪小可和卓語弦巡回演唱會的最後一站,如果不去看,兩個女孩心裏肯定責怪自己,琪小可還好說,卓語弦那個小辣椒肯定會發脾氣什麽的。

“怎麽樣?到底買不買?”外麵那青年搓了搓手,催促著。

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要趕緊在演唱會開始之前把票都賣出去,不然就砸手裏了。

“好,給我四張吧!”秦殊說。

那青年臉上這才露出笑容:“看你開著個奔馳,一看就是有錢人,去看美女明星都舍不得花錢嗎?早就該這麽爽快的!”

“先把票給我看看,如果是假的,我就把你扔到旁邊的海裏去!”秦殊伸出手來,問他要票。

那青年撇撇嘴:“咱講究的就是誠信,保證票是真的!”

說完,拿出四張票遞給秦殊。

秦殊看了看,確實不假,就點了點頭:“不錯,是真的!”

“那付錢吧,我要現金!”那青年道,“如果沒有現金,我可以現在跟你去銀行取!”

秦殊搖頭:“不用了,我這裏正好有!”

他今天刻意取了些錢,準備帶著慕容綺悅的爸媽出來玩的時候用,同時也是想給她爸媽買些貴重的東西,她爸媽來看慕容綺悅,如果空著手回去,總是不大好,能帶點值錢的東西回去的話,回到家裏,也有麵子。

“那就太好了,倒節省時間了!”那青年高興道,“趕緊付錢吧!”

秦殊轉身打開車裏的儲物盒,從裏麵拿出五萬塊錢,遞給那青年。

那青年接過去,放進隨身背著的包裏,笑道:“哥們,祝你今晚玩得愉快!”

秦殊笑了笑:“不得不說,你小子確實挺有商業頭腦的!”

“小子?”那青年忽然一笑,撇撇嘴,“我可不是小子,大哥,下次遇到姑娘,一定要擦亮眼睛!”

說完,把外套拉鏈拉開,胸往前一挺,兩團並不大的鼓起就頂起了毛衣。

秦殊見了,很是無語,正要說什麽,那青年已經擺擺手,揚長而去。

秦殊搖頭笑了笑,關上車窗,繼續打盹。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覺嘴角都流了口水,看看外麵,竟然已經快天黑了,而在外麵車旁,慕容綺悅和她爸媽正在那裏說話,似乎早就來了。

秦殊忙打開車門出去,問道:“綺悅,叔叔阿姨,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叫我?”

慕容綺悅“噗哧”一笑,柔柔地看著他:“我們回來有一會了,看你睡得香,就沒忍心吵醒你!”

“可外麵多冷啊,趕緊進車裏吧!”秦殊忙給打開車門。

他坐在車裏倒是挺暖和的,但外麵有冷風吹著,又是在海邊,實在很冷。

慕容綺悅的爸媽笑了笑,知道女兒心疼秦殊,就沒說什麽,都過來坐進車裏。

慕容綺悅走到秦殊身邊,臉色微紅,低低地說了一句:“經理,辛苦您了,您那麽累,還陪我們出來一天,忙前忙後的!”

“不累!”秦殊笑眯眯地看著她,調戲似的說,“你能給我叫聲老公的話,我立刻就會疲倦全消,精神百倍了!”

聽了這話,慕容綺悅怔了一下,臉上更紅,她記得秦殊以前根本不會對自己說這種輕薄的話,禁不住有些意外,不過還是低下頭,輕輕叫了一聲:“老……老公,你……你辛苦了!”

說完,匆忙坐進車裏。

秦殊滿眼溫柔地看著她,把車門輕輕關上。

他今天早上想對慕容綺悅說些話的,碰巧被慕容綺悅的媽媽給打斷了。他想對慕容綺悅說,她根本不是秦淺雪的替代品,或許在夢裏是,但真的回想一下以前的種種,慕容綺悅的真誠和信守承諾,對她老師的不離不棄,在酒店洗澡間的羞澀,在發布會上麵對懷池柳時對自己的維護,自己傷心時溫柔的陪伴,吃燒烤時的溫馨,抱著她在冰上起舞時的陶醉和開心,所有的種種,真的在那一刻被觸發,慕容綺悅竟然可以把自己當作上司那麽服侍,秦殊真被感動地一塌糊塗,怎麽可能不愛上她?

但此時的慕容綺悅還不知道這些!

秦殊打開車門,也進了車裏。

慕容綺悅忙說:“秦殊,你這一天一直陪著我們,肯定累了,咱們回家去吧,我做飯給你吃!”

秦殊暗自苦笑,心道,綺悅,最累的是你吧!

心裏這麽想著,嘴裏卻說:“綺悅,我不累,打了個盹,已經休息過來了!倒是你,累嗎?”

“我不累啊,陪著爸媽,不知多開心呢!”慕容綺悅笑著說。

“既然不累,那咱們今晚去這裏吧!”秦殊笑了笑,把買的演唱會門票遞了過去。

慕容綺悅接了,奇怪地看了看,驚訝道:“這是演唱會的門票,還是……還是可弦組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