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這就尷尬了

“啊!”

整個雲間響徹他們驚恐,絕望的慘叫聲。

嘭的一聲。

水花四濺,他們掉入底下急流中,深入海底。

他們在水中掙紮,呼吸困難,心慌意亂。

墜落下來的時候,被山石和樹枝,割破衣服和身體。

趙秦秦水性不好,韓樂同樣水性不好。

沒等到浮上海麵,他們雙雙昏迷了過去,隨著急流移動。

好在他們昏迷了,兩手還緊緊的抓著,這才沒有被海水衝散。

深夜淒涼,尤其沾了海水之後,更是冷得哆嗦。

寂靜的深夜,隻能聽見蟲子的叫聲。

“咳咳!”

用力咳嗽了積水,一口水一口水杯吐出,韓樂艱難的蘇醒,睜開了迷茫的眼睛。

天色太暗,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

“琴琴,琴琴。”

想到與自己同時墜下的趙琴琴,韓樂不顧自身傷勢,坐起身來。

“嘶!”

他的動作過於激動,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巨痛襲來,痛到韓樂倒吸一口氣,皺著眉頭忍著。

“琴琴,琴琴,你醒醒,快醒醒。”

雖然眼睛看不見,可是自己的手還抓著一支冰冷的手,韓樂連連拍打趙琴琴的臉,不停的呼喊。

“咳咳!”

與韓樂情況相似,趙琴琴猛烈的吐出一肚子的水之後,漸漸醒過來,睜開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卻能感受到身邊的韓樂還在召喚自己。

“琴琴,你沒事吧!”

韓樂緊緊抓著趙琴琴的手問。

“我沒事。”

趙琴琴想坐起來,可是她也手上了,而且傷口還是在背部,動一下就痛苦不堪。

“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韓樂道歉。

“嗬!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趙琴琴忍著背部的疼痛,艱難地說。

她沒有責怪韓樂,韓樂本來就沒有錯,是自己不小心踩空了,韓樂為救自己跟著掉下來,是自己連累了他。

“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裏,天這麽黑什麽也看不見?”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依舊抓著趙琴琴的手,韓樂幾乎不知道趙琴琴就在自己的身邊。

“嗯!”

同意韓樂說的話,趙琴琴自己也看不見任何的東西,背部又那麽疼痛。

仿佛要裂開一般,真是疼痛的得難受異常。

“你能站起來嗎?我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

韓樂的傷勢,恐怕比趙琴琴的傷更加嚴重,掉下來的時候,他可是承受大部分的危險。

“我試試看。”

耳朵隱隱聽見湍急的急流聲,加上海風呼嘯,不需要用眼睛看,也知道他們此時此刻的位置,是在河流遍的岸上。

衣服全部濕透了,加上夜晚的寒冷,肆虐的海風,他們冷得直哆嗦。

玩強努力的站起身,背部巨痛無比,如果是在白天,韓樂定能看到趙琴琴扭曲的臉,正在強忍著疼痛。

他們艱難的向前行走,也不知道要去哪裏,總之這地方除了蟲子的聲音,就什麽也沒有了。

他們此刻多麽希望,有個人出現啊!

但是沒有,這鬼地方,不會有人來。

“不行了,天太黑了,衣服太濕,我們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韓樂說。

“嗯!可是,我們能怎麽辦?”趙琴琴說。

“現在也隻能試試運氣,試試鑽木取火了。”韓樂說。

他們現在特別需要火來烤幹衣服,也需要火來取暖,這地方實在是太寒冷了,這養下去,明天天沒亮,他們就會凍死在這裏。

“你還會這個?”

趙琴琴詫異道,她萬萬想不到韓樂還會古老的取火方法,趙琴琴對他越來越敬佩了。

“我的老師教過我。”

“蘇暮雪?”

“嗯!”

“她可真在乎你。”

趙琴琴有點辛酸,嫉妒地說。

“她是很照顧我。”

沒有隱瞞,韓樂如實回答。

“好吧!你快想想辦法。”

即使韓樂知道取火的辦法,可是天這麽黑,到哪裏去找木柴呢?

“我的手機進水了,沒辦法用了。”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韓樂怎麽都打不開,隻好無奈地說。

“我的應該可以。”

趙琴琴興奮地說,立即從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

“怎麽可能,你的手機不是也進水了嗎?怎麽還能用?”

韓樂好奇地問,他並不知道,趙琴琴的手機,一直用防水工具包裝。

然,趙琴琴並不打算回答,隻是窸窸窣窣的在翻找自己的衣服,終於在某個口袋裏找到了。

拆開防水包裝袋,趙琴琴打開手機手電筒,他們終於知道自己大概在什麽位置了,深山底下。

“看看能不能打電話?”

韓樂高興地問。

“嗯!”

趙琴琴試打了幾個電話,可就是打不出去,疑惑看了看,才知道在這深山底下,手機沒有一點點的信號。

“手機沒信號。”

趙琴琴皺著眉說。

“算了,我們還是趕緊生火,烤幹身上的衣服,不然待會就會著涼。”

韓樂放棄了向外頭求救的信念,隻希望明天有人來拯救他們脫離苦海。

韓樂沒有欺騙自己,他確實能夠鑽木取火,他們找來一些幹柴,就在一處風不是很大的地方開始生火取暖。

可是,脫衣服來烤幹,韓樂倒是無所謂自己光身的樣子,可趙琴琴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麽好意思在韓樂的麵前脫衣服。

“你還是把衣服脫了吧!不然真的會著涼。”

韓樂笑著說。

“我才不要。”

趙琴琴想脫,而不好意思脫。

“我保證不會看。”

韓樂口是心非道,心想你若是敢脫,我就敢看,不看白不看,說真心話,韓樂還真想看看趙琴琴沒穿衣服的樣子。

她見過蒂亞沒穿衣服的樣子,也見過蘇暮雪沒見衣服的樣子,她們兩個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穿衣服是,脫了衣服更是。

“你以為我會信你。”

趙琴琴哪裏會相信她的鬼話,自己即使不脫光衣服,濕身的自己衣服黏著身子,暴露出自己隱隱約約的春光,韓樂都已經頻頻偷窺了,沒脫衣服他都已經忍不住偷看了,脫了衣服還能把持住不看,自己要是信他的話,就是個大傻瓜了。

“不信我,你又能怎樣?難道你寧願穿渾身濕透的衣服,等著著涼,我可提醒你,我雖然會點醫術,可就算天下神醫再次,在沒有藥的情況下,神醫就算再次,也救不了你,你既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而我這個陌生人又能怎麽辦?”

韓樂苦口婆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