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實力競賽1
“瞎子爺爺,你快點出來,我這裏有個特別著急的病人。”
韓樂和瞎子老頭的關係頗深,兩人頗有淵源,瞎子老頭想收韓樂為徒,奈何這位少年卻不把心思放在這上麵,他滿腦子都是成為世界角鬥冠軍。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韓樂知道瞎子老頭的規矩,所以,沒有硬闖進入內屋,這是瞎子老頭定下的死規矩。
“韓樂,算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這點小傷用不著醫治。”
這裏整個小診所處處透出種種古怪,讓蒂亞很不安心,診所古怪之一,是診所普遍的黑暗,絲毫見不到任何的陽光。
古怪之二,是診所到處透出寒冷之氣,尤其在寂靜的時候,這種仿佛身處在鬼屋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古怪之三,韓樂口口聲聲叫他瞎子老頭,在蒂亞美麗純潔的心靈中,已經形成一個滿頭白發,雙眼全瞎的瞎子老爺爺。
既然是瞎子,他肯定是看不見任何東西,既然看不見東西,又怎能醫治病人,這不是互相矛盾了嗎?
所以,蒂亞才著急的想離開。
韓樂顯然與她的想法不同,韓樂倒是很安靜的坐著,順便給自己倒了杯茶。
“小子,那是我的一杯倒。”
將杯子倒滿後,韓樂聞到濃烈的酒香,忍不住放到鼻子底下聞一聞,沒想到這股清澈濃香,立刻引起他的酒蟲。
當場,毫不猶豫的仰口喝幹,那可是整整一大杯啊!就這樣被他一口喝得幹幹淨淨,忍不住濃烈的誘惑,倒了第二杯,韓樂繼續喝。
當喝到第三杯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麽感覺頭暈乎乎的,眼睛開始有點犯困,酒精濃烈的衝上頭,他打個大大的飽嗝,聽見瞎子老頭的聲音。
愕然地問,“你說什麽?什麽叫一杯倒?”
瞎子老頭怒道,“那是利用一千三百種毒液,外加九九八十一種中藥凝練而成的高精度藥酒,你這是找死的節奏啊!”
“什麽,老頭,你為什麽不早點說,這麽多種毒藥,我肯定活不成了,啊!我要死了。”
韓樂的臉漲紅起來,一下子暈倒在地,但是身體的溫度正在快速的上升,這可是世界最烈的藥酒啊!
當然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毒藥。
利用一千三百種野獸劇毒凝練出來的藥酒,能是普通的藥酒嗎?可想而知喝下後所帶來的後遺症,將會無窮無盡。
“臭小子,你死了一了百了,可苦了我幸幸苦苦幾百個日日夜夜煉製出來的一杯倒佳釀了。”
瞎子不知道是真看見,還是假看見,望著暈倒的韓樂痛惜地說。
“韓樂,韓樂。”
韓樂暈倒後,蒂亞從座椅上起身,一拐一拐來到韓樂的身旁,用力搖了他幾下,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用的,他最少要睡三天三夜才會醒過來。”瞎子老頭粘著花白胡須悠然自得地說,“而且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很大的問題。”
蒂亞聽了,很著急,“老爺爺,您快救救他吧!”
瞎子老頭搖頭說,“我隻是煉製來補補身子,每次都是用筷子沾上一點,放到舌頭裏舔舔,我老頭子哪兒會想到這小子會興趣大發,連續喝了三大杯。”
他說了半天,沒有一句是蒂亞想聽的。
“這小子身體本來就陽剛氣盛,現在一口氣又喝下這種大補丹,肯定活不過明天。”瞎子老頭終於下定決心了。
“不,我不能讓他死,老爺爺,您老醫術高明肯定還有其他辦法補救。”蒂亞聽到這個壞消息後,心裏很難過。
韓樂是個很好的男孩子,他開朗活潑,能給她帶來很多歡樂,而且他是個誌氣高昂的男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就這樣默默的死去,別說韓樂有遺恨,蒂亞也覺得自己良心不安。
“想救他也不是不可,關鍵看姑娘你願不願意助老夫一臂之力。”瞎子老頭沉重地說,“這種藥物性質特別強,單憑我配製的解藥,肯定無法全部瓦解他體內旺盛的陽氣。”
“老爺爺需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蒂亞猛的點頭。
“孩子,起來吧!我先治好你腿上的傷,然後慢慢告訴你我的意思,你再好好考慮,到底決定是救還是不救。”瞎子老頭說完走進裏屋。
蒂亞望了暈迷不醒的韓樂,苦笑道,“本來應該是你帶我來看病的,現在倒好,我沒有治好,你倒先倒下了。”
她站起身,走進裏屋。
掀開擋在門口的簾子,剛剛踏進去,刺鼻藥味傳進鼻腔。蒂亞最不喜歡聞到藥味,她小時候一聞到藥味,就會肌膚過敏。
這幾年,伴隨著她的年紀成長,漸漸可以抵抗藥味過敏,不過還是很抵觸聞到濃烈的藥味,但現在救人要緊,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如果說最近龍城什麽最火,很多人發現韓樂重組戰隊這個消息最火,反對的人,支持的人,看熱鬧的人,合起來已經形成一股浪潮大軍。
這其中,數愛瑪學院抗議人數之最,達到前所未有的**,幾乎整個愛瑪學院幾萬學生,都在學院抗議撤銷韓樂重組戰隊的消息。
嗅覺靈敏的媒體們,瘋狂擁擠來到愛瑪學院,一個個都想拿到最先報道權,不過顯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你們為什麽抵抗韓樂重組戰隊情緒這麽高?”媒體記者問。
“因為他讓我們愛瑪學院丟臉,而且我們不喜歡他整天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有同學這樣回答。
“你們學校大概有多少同學反對?”
“很多很多,整個學校都在反對。”
“你覺得韓樂能不能重組戰隊?”
“我不知道,但是我會鬥爭到底,強烈反抗韓樂重組戰隊,三年前他輸給聖光學院後,便不再配當個角鬥士了。”
…………
另一邊媒體采訪其他同學。
“你們學校這麽反對韓樂重組戰隊,出於什麽樣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他不配當個角鬥士,他曾經有過戰敗的曆史。”
“戰敗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嗎?為什麽你們不再給他一次機會?”
“在其他地方,戰敗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在我們愛瑪學院,從來沒有戰敗給過聖光學院,他讓我們在聖光學院同學麵前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