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女人沒給她丟臉。
顧錦又做了第二道菜,金玉滿堂,也是繼續放瀉藥。
這個瀉藥很猛的,馬上就會發作。
她挺想看看,這墨家千金在霍家丟盡臉麵的樣子。
第二道菜端出去,墨依依吃得很開心。
因為顧錦的廚藝真的很不錯。
墨依依以為,顧錦這女人應該是沒膽量下藥的,畢竟這是在霍家,而她,還是墨家金貴的千金。
萬萬沒想到的是……
在快要空盤行動時……
“噗……”
奇怪的聲音響起。
霍嬌詫異地看向她,“依依。你剛剛……”
放屁?
墨依依臉色爆紅,這是她長這麽大頭一回丟這麽大的臉!
隨著這放屁的聲音散開,緊接著,一股奇異的臭味彌漫開來。
霍嬌本來還在震驚中,突然嗅到這股臭味,立馬捏著鼻子從沙發上彈跳而起,連連後退。
她驚駭又莫名地看著墨依依。
那眼神,充滿了各種懷疑。
墨依依僵硬地剛想解釋自己這個行為時,突然,肚子一陣刺痛,似乎……
她臉色青紅交加,迅速奔向了廁所。
那一刻,霍嬌看著她狼狽不堪的背影時,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了。
視線掃到桌麵上的飯菜。
她咬牙。
肯定是顧錦幹的好事!
“張嬸!”
張嬸急忙走來,“小姐,這是怎麽了?”
她也瞧見了墨依依捂著肚子狂奔廁所的聲音,還聽見了廁所裏傳來劈裏啪啦的響聲。
“你去看看,是不是顧錦給墨小姐下毒了,不然怎麽會……”
霍嬌臉色冰寒無情。
麵對著霍嬌眼中的怒氣,張嬸也不敢多問,知道這墨家人不能惹,她急忙去廚房看。
見顧錦已經炒出了兩盤菜,看這模樣,色香味俱全。
她急忙上前,問:“小錦啊,你是不是偷偷在菜裏放了什麽東西?”
說實話。
顧錦這麽一個傻子,怎麽可能會想到要下藥這種下作手段?
張嬸下意識覺得,可能是小姐誤會了什麽。
顧錦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眼,用無比可憐的眼神與張嬸對望著。
“什麽?”
本就清純的臉,再配上無辜的神色,更加無害了。
如此純良的模樣,張嬸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事情是顧錦幹的。
“沒,沒事。”
張嬸說完,灰溜溜走了。
看著張嬸離開的背影,顧錦才斜斜地勾了勾唇角。
嘲諷的笑意在眸底一閃而過。
她還真的要感謝這位張嬸,給她了一點提醒。
垂眸,看著自己即將裝盤的菜色,她沒有再放藥。
因為藥已經在前兩盤放完了。
再放,會引起懷疑。
外麵餐廳裏,霍嬌有點坐立不安,聽見張嬸回來稟報,立馬否認:“不可能!”
這事情,怎麽想都不可能!
張嬸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小姐,那顧錦就是個傻子,怎麽還能未雨綢繆,提前知道今天要炒菜,去買了瀉藥?”
霍嬌陷入沉思。
張嬸的話倒是真的提醒了她。
顧錦雖然沒有想象中那傻,可也絕對沒有神通廣大的本領,提前知曉這些事。
很快,保鏢買了止瀉藥回來,遞給了墨依依。
墨依依已經跑廁所跑到虛脫了,唇釉早已因為吃飯而消失了,此時的唇色更是蒼白毫無血色。
她蒼白著臉,在兩名保鏢的攙扶下,氣若遊絲地在沙發上躺下。
霍嬌的眼神賊溜溜地轉了轉,迅速衝到了墨依依的身邊。
“依依,你沒事吧?”
“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徹查清楚的,你放心,竟然有人這麽大膽,竟敢害你!”
墨依依心底有氣,但因為現在身體虛弱,她隻能恨恨地瞪了一眼霍嬌。
“把你們家女傭,叫出來。”
她說得虛弱無力,但怒氣已經在眸中氤氳。
思來想去,這件事隻可能是顧錦所為!
她絕對不會放過顧錦,讓顧錦這個蠢貨吃不了兜著走!
霍嬌也不敢讓她生氣,轉頭對著張嬸使了個眼色。
“快去叫她過來。”
張嬸把顧錦叫來時,墨依依剛剛服用完止瀉藥。
她虛脫地躺在那兒,聽見聲音,眸子倒是比往常更為犀利。
倏然盯住顧錦。
“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她厲聲問出聲的同時,保鏢迅速一左一右將顧錦圍住,作勢要壓住她。
顧錦被他們摁著肩膀,依舊不肯服輸般挺直了腰杆。
她直視著墨依依,故作不解地傻笑起來:“嘻嘻嘻,什麽,什麽下藥?”
“我會下水,嘿嘿嘿。”
“給我裝?”墨依依臉色越來越陰寒,盯著顧錦的臉,眸中恨不能迸出兩團怒火,把顧錦這張傻笑的臉給燒穿!
顧錦還是一臉淡定地拍了拍小手。
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
“給我揍她!打得她跪下求饒,跟我道歉!”也不管這事兒到底是不是顧錦所做,她也要把這件事怪在顧錦的腦袋上!
就在保鏢剛剛押住顧錦的肩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