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落座,二郎腿翹得老高,一抖一抖的。

她的紅唇邪肆地勾了勾。

“你想答應?”

這個反問,可把猴子給難住了。

猴子輕輕咽了一口唾沫。

他想點頭,又不敢。

這大概就是被老大的強勢所逼,嚇得噤聲。

顧錦看著他這個慫包的模樣,似笑非笑:“你也有醉月吧的股權,你也是股東之一,你也有決策權,你這麽慫幹什麽?”

“啊……?”

猴子有點無措的搓了搓手。

他確實挺慌的。

因為老大會說這話,讓他覺得,心理壓力特大。

顧錦放下鋼筆,“如果你想接這個單,可以。那墨家的宴席事情全權由你來負責,負責好了,這單的所有收入都在你腰包裏。”

猴子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腰。

雖然摸著腰,但他可沒有腰包這玩意兒。

他笑嗬嗬地解釋:“老大,我哪裏敢啊。”

“別廢話了,我說送你腰包,就送你腰包裏。”

這毋庸置疑的口吻,讓猴子不敢再給出任何怨言。

他輕輕哦了兩聲。

打算回去就跟那墨家的人聯絡,通知他們。

而且喬老板還說願意提供酒水。

這麽好的事情,那當然要答應了。

顧錦瞥他一眼,早已看穿了這小子的心思,淡淡扯唇笑了笑。

起身。

“我回去了。”

“墨家的事情也不用匯報我,你自己看著處理就好了。”

猴子撓了撓頭。

這種事情,他哪裏敢忤逆他家老大。

那簡直是找死。

顧錦回到霍家,本以為霍輕寒還未回來,沒想到的是,男人早已回來了。

剛推開門。

男人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帶著壓迫性傳來:“去哪裏了?”

聲音裏,強勢的令人發懵。

顧錦立即戲精上身。

她縮了縮脖子,“我,我回學校拿點東西啊。”

說著,她拿出了自己的書,在他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看著顧錦手中拿出的書籍,確實是她的專業課。

霍輕寒操縱著輪椅緩緩轉過身,目光注視著她。

透過黑暗的光線,他那視線,就像是深夜裏的獵豹,能瞬間鎖定住她。

若是心理素質差點的人,怕是會立刻被嚇傻。

顧錦卻十分淡定,甚至還能淡然如水地演戲。

她踩著小碎步,慢慢悠悠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推著他的輪椅去往床邊。

“老老公,要早點睡覺覺哦,不然對身體不好的哦。”

顧錦一邊說一邊把他從輪椅上扶起。

霍輕寒其實不想起,卻萬萬沒料到,被她給強製性扶起,然後,人力道一重,直接把他扔上了床榻上。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力氣也大得太過了些?

直到被扔在了**,霍輕寒的臉上還有點懵懵的。

顧錦側頭與他懵傻的模樣對視上,略感好笑,甚至在心底咂舌。

要不是她現在是在演戲,還真的想指著這男人的模樣肆無忌憚地笑一下。

真是太好笑了。

第一次看見霍輕寒露出這麽憨傻的模樣。

原來這麽個霍家少爺,也會出現這樣憨傻的搞笑模樣。

霍輕寒雖然知道她沒笑,可她眼底分明是閃爍著嘲諷的笑意。

他輕抿了抿唇。

有點不悅。

就在這丫頭的手指即將抽回時,他驀然扯住了她的纖細玉指。

沒有防備的顧錦,被迫摔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身形相撞。

顧錦是不疼,卻聽見了霍輕寒悶哼的聲音。

“顧錦,你壓的我疼了。”

顧錦滿頭黑線。

就是不小心的而已,至於搞得像是兩人之間有什麽曖昧似的嗎?

她磨了磨牙,想罵人,甚至想掐死他。

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佯裝驚慌失措地要爬起,腰際被某個力道一壓,猝不及防,她又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