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嬌咬著唇。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提什麽條件……

畢竟她的心願隻是嫁給薄暮涼而已。

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星月。

這裏是墨家在越城的地產,也是墨家的專屬住處。

保鏢回來稟報情況,並且還用了極其憤怒的口吻說話。

“少爺,這個女人絕對不像您的恩人!”

如果是要救人,怎麽會這麽貪婪、刁蠻、任性且不講道理。

如果是願意出手救人的人,起初又怎麽會掩蓋身份,不留姓名?

從保鏢的角度看過去,隻有男人的一道絕挺黑色的身影。

他負手而立,緩緩且沉聲地嗯了一聲。

“繼續查,有可能恩人不在霍家。”

從保鏢們的口吻,他就能判斷出這個女人不是自己想要找的。

他們聽見這個回答,莫不是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是那霍嬌刁蠻小姐,一切都好辦。

霍家。

到了晚上十點的時間。

顧錦拿起手中的書本慢慢悠悠地翻著。

這個時間點,他們已經吃過了晚飯。

當時在吃飯時,趙媛和霍嬌可謂是得意極了,就像兩隻搖著尾巴的傻子。

在顧錦眼裏,確實就像兩個大傻子。

她都懶得跟這些人浪費時間。

那邊,霍輕寒慢悠悠地跟她說:“顧錦,下次有人欺負你,你記得跟我說。”

那邊玩著手機的顧錦,突然停下手中動作。

她微微偏頭,看向霍輕寒。

男人坐在輪椅上,手指敲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敲擊著。

那居高臨下的下命令模樣,如何看不出他們之間是協議夫妻的關係,乍然瞧著,更像是上下級關係。

顧錦捧著臉蛋,歪了歪頭,小心翼翼地說:“哦,好哦。”

乖得不像話。

可饒是如此,霍輕寒還是不放心。

他又認真地說:“不管怎樣,下次被人推了,就立馬大叫救命,知道吧?”

這丫頭,說到底,就是太瘦小了。

被欺負的時候,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果真是個小可憐。

顧錦知道他可能對自己有什麽誤解。

她小聲地輕輕哦了一聲。

“哦,好的。”

連回答都這麽老老實實的樣子。

霍輕寒很滿意她現在的反應,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兒。

看起來更好rua。

男人是想到就做到的人,立馬從輪椅上起身。

顧錦正看著書,手機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抓走了。

他拿走了她的書。

“老老公?”

她都答應了,怎麽還來找她麻煩?

身邊的沙發一陷,他突然伸手摸了摸她柔軟的發,輕輕揉了揉。

顧錦有點不喜歡。

推開他的手。

她滿臉不喜,“老老公,我不喜歡別人摸我的頭發。”

“好,那摸臉蛋。”他的大手隨即又落在了她的臉上。

顧錦更不高興了。

想反抗,結果人就被他抓進了懷裏。

男人的大手捏住她的臉蛋,力道不輕不重,但是卻有些故意的。

顧錦的心底那股怒火騰升,反手紮住了他手臂的麻穴。

紮得男人麵露錯愕。

顧錦認真且執著,“我也不喜歡別人摸我的臉蛋,老老公,你要尊重我的哦。”

可能聽見一個小丫頭說“尊重”,霍輕寒十分好笑。

但,他也還是收手了。

畢竟有些貓兒惹毛了,也是會炸毛生氣的。

他本想摸一摸顧錦的腦袋,想到她剛剛說的不能摸腦袋,最後放棄了。

隔天。

顧錦就接到了猴子的電話。

“老大,你可知道不?那墨家又找到了咱們醉月吧。”

“嗯?”

“他還調出了監控呢,就是為了確定那天救他的人!”

光是聽猴子的口氣,就知道這家夥很高興。

顧錦坐在教室裏,打著嗬欠,“不是都確定了人嗎?”

怎麽又在找?

雖然讓霍嬌撿了這麽個大便宜不是好事,可也足夠給她顧錦減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