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這才滿意地點頭。

不得不說威廉這人辦事效率是真的很高,直接就給她約好了霍教授。

顧錦二話不說就將自己打扮一番去見人。

畢竟是關係到肚子裏孩子的情況的,她可不是鬧著玩的。

威廉在大學門口迎接顧錦,看見她打扮地渾身漆黑,嚇了一跳,大步迎上來。

“我的祖宗啊,你這是什麽打扮啊?”

可真的嚇死人了。

黑衣黑褲就算了,再加上個黑口罩和黑色鴨舌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女人是要去搶銀行呢?

顧錦沒空跟他解釋,隻是冷淡的說:“快點帶路,不要廢話。”

她實在不太想去廢話那麽多。

沒想到她這麽直接地把他給嗬斥了,威廉愣了。

他也察覺到今天的顧錦狀態很不對勁。

但是……

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那句老話咋說來著……對,如臨大敵。

顧錦現在這個狀態真是如臨大敵。

“霍教授人平時比較忙,而且他平常除了給學生上課之外,就是搞科研了,他人脾氣古怪,你不要隨便把他惹怒了。”

顧錦瞪他一眼,“你覺得我是這麽容易衝動把人惹怒的?”

被顧錦懟了句,威廉下意識地點點頭。

他覺得顧錦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

畢竟……

顧錦也是個脾氣古怪的女人。

“帶不帶?”

威廉回神,立刻帶路。

顧錦今天脾氣格外暴躁,而且像個十分憤怒的老母親。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麽倒黴招惹了她。

顧錦也懶得跟這個威廉囉嗦,畢竟很多事情,她說多了也是浪費。

來到辦公室門口,威廉對迎上來的大嬸說:“就是這位小姐,想見霍先生。”

女人笑容堆上麵頰,將顧錦上下打量,很快滿意地點點頭,笑容滿麵。

“我還以為你說有人要見霍教授,是為了讓霍教授指點什麽呢,原來是為了給我完成今天的相親目標啊。”

大嬸笑眯眯地看著顧錦,“這妞兒漂亮,霍教授肯定喜歡。”

顧錦嘴角暗抽,“我不是來相親的。”

威廉在一旁著急不已,他朝著顧錦努了努嘴巴,示意她別胡說八道。

畢竟人家這老太婆要不是來介紹女人,怎麽可能輪得到她進去見霍教授。

這麽明顯的道理,她都不明白嗎?

可是,顧錦確實不想明白,直言:“我已婚,我就是來見霍教授,如果你是媒婆,這事兒就跟你沒關係。”

大嬸錯愕不已地瞪大眼睛。

她是真的沒見過像顧錦這麽囂張狂妄的,哪個來見霍教授不是畢恭畢敬的。

這顧錦倒好,竟然還一臉傲慢。

她磨了磨牙,“你既然已婚了,那你來見什麽霍教授?霍教授又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見到的!”

顧錦那暴脾氣頓時就起來了。

她實在很惱火。

怎麽也沒想到,這女人這麽煩。

她看向威廉,“你辦事不靠譜。”

威廉頂著莫大壓力,說:“其實……事情也不是這樣的了,我也沒料到……”

沒料到大嬸這麽死板。

大嬸依舊攔著。

“讓開,你家霍教授是待字閨中的少女不成?不讓人見了?”

“外麵在吵吵鬧鬧什麽?”

就在大嬸還待說什麽時,顧錦的一句話惹得屋中的男人注意了。

辦公室裏的霍晏聽見聲音,突然出聲。

他在辦公室裏小小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就聽見了外麵的吵鬧聲,眉頭狠狠一蹙。

媒婆大嬸立馬就跑了,她畢竟隻是負責給教授相親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能做什麽,所以還是跑掉好了。

顧錦看著老太婆跑了,冷笑一聲,大步進了屋中。

辦公室裏,霍晏躺在辦公椅上,雙腳搭在桌麵上,要不是此時看見了,誰能能想到他是教授?

這個姿態舉動,簡直丟盡了教授的臉麵似的。

霍晏看見是兩個陌生人,立刻放下了搭在桌上的腿。

他問顧錦:“你是什麽人?來找我有什麽事?”

顧錦冷笑:“我就是個差點被你害死的女人。”

威廉在後麵充當吃瓜群眾,聽得是一愣一愣的,簡直不敢相信。

他錯愕地看了看教授,再看了看渾身透著凜冽氣場的顧錦,突然有一種事情要完蛋的錯覺?

怎麽看著二人的模樣……

像是有隔世仇似的。

威廉小心走了出去。

他如果再留在這裏,遲早會出事。

霍晏眯眸,“你是……?”

這個女人,突然也確實有些眼熟。

他好像認得這個女人,或者說是在哪裏見過她。

偏偏這個模樣的顧錦,渾身都是凜冽殺氣,又好像太陌生。

“我叫顧錦,是霍輕寒的妻子!”

原本懷疑的霍晏瞳孔驀然一縮,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錦。

“嗬……我還以為是誰呢。”

竟是沒想到,原來是……霍輕寒的老婆。

“你信誓旦旦來找我,是找我什麽事?”

“把胖兒花的藥方給我,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沒想到她是這個話,霍晏發出了一聲冷嗤的笑聲:“你知道,這個藥方對我來說多重要嗎?我會給你?你是想泄露商業機密?”

聽見這話,顧錦直接就冷笑了,“你的商業機密?就隻是為了用這種毒藥來害人?你如果不給出藥方,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地獄!”

“你若是給了,我還能不把事情曝光出去,畢竟,我是個受害者。”

她中毒的這事兒,回頭等到一定時間後,哪怕是流產,隻要流產後驗血就能查出來。

到時候,她會讓全世界人都看看霍教授的真實嘴臉!

霍晏眸光一怔,眸底閃爍著些許慌亂。

他抿唇,“藥方是沒辦法給你的,除非我家老板答應,我是有保密義務的。如果你是真的中了這個毒,是沒有解藥,你就放棄吧。”

言外之意,讓她等死。

顧錦磨著牙,“霍先生,我挺想問問你,你但凡告訴我一點事實,我也不會跟你這麽過不去。”

“嗯?”

“藥,是你給趙長的吧?也是你指示趙長給我下毒害我是吧?”

她不相信趙長這麽牛皮,知道問這個人買下這麽厲害的藥。

嗬!

再厲害的人才也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霍晏眸光微閃,抬頭,對著顧錦露出了一抹詭譎的笑容:“你覺得……這事情我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