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淚珠砸落在地上,打濕了一片。

而走遠的裴盛軒,可不知道這些事。

但一整天處理工作的時候,整個人都繃著臉,助理和其他高管見了都不敢多說話。

生怕說錯一句話就惹惱了這位霸主似的老板。

回到家中,裴盛軒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打扮時尚,妝容精致。

裴母坐在她身邊高興地說:“盛軒回來了呀,快過來見見瑤瑤。”

“她是誰?”裴盛軒沒什麽意思跟人禮貌問好。

他也不是這種性格的男人。

裴母瞪了他一眼,“這是你周伯伯的女兒,快過來跟人問好。”

裴盛軒冷漠說:“沒空。”

丟下這話,他直接上樓。

周瑤坐在位置上,有些癡迷的看著男人的背影。

她很高興見到了這個男人,也很高興看見這個男人的態度如此驕傲。

裴母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才說道:“瑤瑤,他一直都是如此,你別往心裏去。”

周瑤笑得甜蜜,“哪裏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見到這個男人,她的心頭浮起了許多想法。

隻要能夠坐上這個男人的太太位置,那她即便是被男人冷眼藐視也無所謂。

裴盛軒在書房裏等了十幾分鍾後,裴母走上了樓。

裴母不耐煩地說:“你怎麽這麽沒禮貌?我之前可不是這麽教你的,禮貌待人動不動?”

“這個女人帶進家裏是什麽意思?”

裴盛軒直接無視了母親的怒火,他冷漠臉問了一句。

畢竟母親這個用意,他還是看懂了。

可是……

他不會同意的。

裴母被他眼神直視,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隻能弱弱地說:“盛軒,我告訴你,你收起你們年輕人玩玩的心態,你也老大不小了。”

裴盛軒不語。

“你和穀雨隻是演戲給我看,我都知道了,而且我也跟穀雨說清楚了,她也確實配不上你。”

男人猛然抬頭。

這才明白了,為什麽今天穀雨反常。

原來是母親對她說了什麽。

男人的臉色急速變得冰冷,他咬牙看著母親,“這就是你讓我相親的理由?”

“哎,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呢?你和穀雨隻是演戲吧?你也瞞不過我和你爸的,我們都知道了。”

“那個瑤瑤呢,是你周伯伯的女兒,既然這樣,跟你挺配的,我們兩家聯姻也正好是個好事。”

“反正你喜歡的女人也得不到,畢竟人家已經是霍太太了。”

“找誰演戲不都是演,跟瑤瑤演也一樣。”

哢嚓!

裴盛軒捏碎了杯子。

裴母了解自己兒子的暴脾氣,但這次看見兒子突然捏碎了杯子,還是被嚇著了。

她皺眉,“你也不該發脾氣。”

“我要跟人演戲,也隻會跟穀雨演戲,別的女人我不願意。”

“你?!”

裴母被兒子的話給震到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裴盛軒語調冰冷:“你先出去,我想冷靜一下。”

裴母懵逼地走了。

直到來到大門口,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兒子直言不諱說要演戲也隻能找穀雨?

那這是什麽意思?

等書房門關上,裴盛軒盛怒地把桌上所有物品都掀翻在地,怒氣衝上腦門,他當真無法冷靜下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除顧錦之外的女人影響了心情。

穀雨這個女人,確實有能耐。

兩天後。

穀雨的助理職位被人替代了。

裴盛軒每次都下意識想叫穀雨,可是每次進來一個陌生女孩給他衝泡咖啡,味道都不一樣。

他逐漸覺得,穀雨這女人有毒。

提前拿了車鑰匙,開車去了城中村。

來到上次穀雨的住處,他發現門開著,但裏麵空****的。

這時一個老頭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來了,看見這器宇軒昂的男人站在麵前,笑嗬嗬地問:“你是哪位啊?找誰啊?”

“住在這裏的人呢?”

屋中什麽都沒有,空****的,仿佛穀雨根本沒住過這裏似的,為什麽把痕跡都除得這麽幹幹淨淨了?

老爺子搖頭,“你說小雨啊?她早就搬走了啊,她說是想帶奶奶換個城市養老生活,就走了。”

裴盛軒抿唇。

“這個小姑娘在這裏住了好多年了呢,房東都不舍得她的呢。”

裴盛軒咬牙轉身走了。

“哎,對了,你是誰啊?”老頭才想起要問裴盛軒是什麽人。

男人走路的姿勢頓了頓,才低聲說:“前……男友。”

“啊,想不到這丫頭都有前男友了,不錯不錯,那你們怎麽分手了?”

雖然不想承認,裴盛軒還是咬牙切齒地說:“我被她甩了。”

丟下這話,他不再理會老頭,大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