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還挺驕傲了,“當然,我兒子畫的。”

引以為傲。

猴子:“……”莫名其妙被炫了一把兒子呢?

此時的霍爺爺的房間。

霍爺爺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腿上,保持著極其乖巧的坐姿。

他弱弱地看了眼霍輕寒,弱弱的說:“輕寒,我也是想多活兩年,想多陪陪你們,可是……可是我也沒想到啊。”

“爺爺,你知道你如果中毒的話,我和孩子們還有小錦會多難過?”

老爺子低下頭,露出了懺悔的模樣。

他也知道啊。

他真的很想告訴霍輕寒,他不是故意的啊。

霍輕寒看爺爺這個模樣也不忍心說太重的話,輕輕歎了聲:“我知道你並非故意,我也不是要責備您的意思,隻是希望你在做這些事時,凡事能想一想我。”

“我……除了您,沒有其他的長輩家人了。”

很顯然,霍爺爺也被孫子的話刺了一下,心疼極了。

他狠狠點頭,“你說得對,我都聽你的。”

看見爺爺露出了懺悔的表情,霍輕寒也算是放心了,回到房間看見顧錦正在打開一個資料。

而她的手邊放著一張肖像,看這肖像模樣,一老一少。

這兩人,是陌生的。

“這是誰?”

“給爺爺送了藥方和配藥的人,我們要馬上把人找到,以防他跑路!”

顧錦點開猴子送來的各種資料。

霍輕寒沒有反對,他拿起肖像,深沉地盯著肖像畫看了許久。

隻是他沒見過這些人……

不過吧,他的視線頓在了一旁女人身上。

“這個女孩,我好像見過一次。”

顧錦聽見他的話,立刻轉頭看向他,語氣不免也變得酸溜溜的了,“怎麽了?隻見過一麵的女人,你還印象這麽深刻呢?”

霍輕寒抿唇,瞧著她那有些吃醋的模樣,好笑地說:“你怎麽就吃醋了?”

顧錦轉過頭,冷哼了聲:“我沒有。”

矢口否認的樣子,更可愛了。

霍輕寒抬手撫了撫她的腦袋。

“因為這個女人一開始就說想睡我,我印象深刻。”

這下顧錦更生氣了。

她一巴掌拍開了霍輕寒的手臂。

她倏然起身,“我要上廁所去!”

逃避。

她可不想再聽見他繼續聊他和其他女人的事情,哪怕隻是見過一麵!

看見顧錦那明顯逃跑的背影,霍輕寒無語凝噎。

他朝著她的背影解釋:“隻是一麵,我拒絕她,並且讓人把她扔出了宴會。”

砰!

傳來的當然是顧錦關門的聲音。

衛生間裏傳來了水聲。

霍輕寒盯著那道緊閉的門,輕抿了嘴角。

他都解釋到這個份上了,老婆怎麽還是生氣了呢?

現在看樣子是怎麽哄都哄不好的那種。

顧錦用冷水清洗了下臉蛋。

她轉頭看了眼遠處,沒聽見屋外傳來霍輕寒的聲音,不知道狗男人是不是正心裏慌得一批。

她倒是真的挺不爽的。

這狗男人之前說什麽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的,結果轉頭見了一麵的女人就有印象了?

桃花真是一個接著一個來。

她有點不爽,心裏那叫一個不平衡的。

衛生間的門被敲響了。

“小錦?”

顧錦故意不理會他。

霍輕寒抿了抿唇,依舊不肯鬆手,繼續敲門,“小錦,老婆,你出來,我們談談正事。”

顧錦也知道某些情緒當然也隻是表現一下就好了。

她開門走了出去。

表情不太好。

霍輕寒將她快要撅到天上的唇看在眼中,好笑極了,“小錦,你怎麽這個樣子?”

“我哪個樣子……唔?”

話都沒讓她說完,男人就親了上來,覆上她撅得老高的嘴。

顧錦在心底暗暗罵他犯規!

他親著她,柔聲說:“放心吧,不過我們應該更重要的是給爺爺討個公道,你真的要跟我鬧不高興嗎?”

雖然他心底很高興。

老婆最近會吃醋了,會向他表露自己的情緒了,他很高興,也很滿意。

顧錦這是完全不肯承認自己是吃醋了。

她抿著唇角,在沉默後,也沒有推開他。

男人見她冷靜又安靜了,鬆開了她的唇。

他沉眸望著她神色變化。

“你說的對,主要還是先找到給爺爺送藥方的人,把他解決了。”

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害人,還騙了爺爺十萬塊,真是大冤種。

霍輕寒滿意點頭。

“所以這個女人是誰,你現在也沒有說清楚,你既然有印象,那更應該知道這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