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了。

五星級的酒店,立刻就有服務員出來了。

親自迎接他們。

顧笙心頭打鼓,隻不過現在箭在弦上,她不得不發。

服務員滿帶笑意迎了上來,“小姐,請問你提前訂好了房間嗎?需要我給您安排房間嗎?”

緊接著服務員看見顧笙攙扶著一個明顯醉酒的男人,她又強調:“需要我安排人過來幫忙嗎?”

麵對服務員的熱情,顧笙努力淡定地告訴她:“我需要幫忙,我之前也有預訂好了房間的。”

說完這一番話後,她的心跳開始猛烈跳動著。

一顆心七上八下。

她一直都是老實本分,雖然她生在顧家,但也沒有恃寵而驕多少。

現在……

眼看著霍輕寒這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她要霸王硬上弓,她就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服務員看著她緊張的模樣,笑意依舊,“好的,小姐。”

安排了人過來攙扶著霍輕寒進了酒店房間休息。

顧笙去登記了信息後,回到房間裏,看見躺在**的男人,她深吸一口氣。

做這麽卑鄙的事情,她也沒想到的。

可是……這都是顧錦逼的!

她來到霍輕寒身邊,手顫抖著給男人一顆一顆衣扣解開。

她的唇色已經蒼白極了,手指的顫抖也好幾次沒有成功把扣子打開。

男人迷醉的模樣分明意識不清。

但她怎麽覺得他此時腦子裏想的都是顧錦呢?

眼看著解到了第三顆扣子時,突然手機響起。

顧笙嚇得如同被電擊中,驀然縮回了手,緊張萬分地看著來自男人褲兜裏的手機。

手機振動。

也把霍輕寒震醒了。

顧笙嚇了一跳,迅速往床底下躲。

霍輕寒眯眸,隻是頭暈目眩的他,看不見屏幕上的備注,就直接掛斷了。

咚!

手機掉落在地。

顧笙躲在床底下大氣不敢出。

她看了眼黑掉的屏幕,還是眼尖地看見了上麵寫的備注:老婆。

這個詞,有點刺眼。

她知道顧錦和霍輕寒是離婚狀態的,雖然他們現在的狀態像是準備複合的夫妻,可是她真的覺得她足夠有魅力。

隻要搶下霍輕寒……

她等了一會兒,從床底下爬出來,看向**又睡過去的男人。

另一邊。

顧錦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盯著屏幕,她的神色微斂。

很顯然,這個電話是被人掛斷的。

如果是別人,那隻能說明霍輕寒真的醉了。

如果是霍輕寒,那他就真的是膽兒肥大了!

她打電話給獅子:“去查查酒吧裏霍輕寒的最後行蹤,是芬騰酒吧,去查查。”

吩咐完,她手指點在桌麵上,心情竟然有些焦灼地等待著。

突然……

叮。

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她拿起手機看,當瞧見上麵的照片時,她瞳孔猛然一縮。

是顧笙傳來的照片,照片光線雖然有些昏暗,但是霍輕寒的臉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一男一女,雖然隻照了兩人的臉和肩膀,可沒有衣物遮擋的畫麵,足夠讓人火氣蹭蹭往上冒!

顧笙還發言挑釁:【表姐,表姐夫在我這裏,我都說過我是顧笙了,他還非纏著我。】

顧錦:【……】

如果有點腦子的,也不會被這麽輕而易舉就挑撥離間住。

她眯眸。

觀察著這張照片裏的背景。

是在酒店。

還是在帝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這邊獅子迅速給她打電話了,“老大,我查到了,我還去問了跟霍總玩的幾位好友,他們都說讓酒吧服務員送人回別墅的。”

“監控調到一輛黃色出租車,最後停在了XX酒店。”

顧錦迅速拿起手機,踩著個人字拖就跑了。

XX酒店。

顧笙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做時,正好要給男人解開皮帶。

突然,正闔著眸子的男人驀然睜開了眼睛。

“你想死?”

霍輕寒聲音不大,再加上侵染了酒的味道,低醇又懾人。

他一出聲把顧笙嚇了一跳。

她本來也沒坐穩,因為驚嚇直接翻倒在地上,摔得她腰臀的位置Duang地一聲。

女人咬牙切齒。

吃痛的她,隻能揉著後腰,認真地說:“表姐夫,是你非拉著我不讓我走的,我就是看你實在醉的厲害,才送你來這裏的。”

她的解釋,怎麽這麽茶言茶語?

霍輕寒剛要開口反駁時,突然,門被人推開。

門外服務員激動地叫著:“小姐,這樣真的不太好。”

“滾開。”

顧錦不耐煩地把服務員嚇到了。

屋內原本暗淡的光線隨著顧錦走入,頓時敞亮了起來。

顧錦一步步走向裏麵的人。

一眼看見了床下和**,兩個人。

狀態不同。

很顯然霍輕寒的臉上是帶著薄怒的。

他在壓抑著怒氣。

等看見顧錦來了後,那怒氣更盛了。

他定定地看著顧錦,“小錦。”

顯然已經醒酒了。

當他睜開眼睛看見是顧笙時,什麽酒意都被嚇醒了。

顧錦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

她可能也很意外,顧錦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而且……

她的計劃還沒有實施……

輕咬著下唇,她帶著點恨意地說:“表姐,我也已經向你解釋過……”

啪!

顧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生生打了個耳光。

她痛苦地捂著臉,滿臉錯愕地看著顧錦,甚至不太明白。

“你為什麽打我?”

眼神裏已經蓄滿了淚水。

活脫脫像是她被欺負了似的,茶味十足。

顧錦冷笑:“顧笙,你父母沒有好好教你,我就好好教你,知三當三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你明目張膽勾引我男人,該打不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