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也擔心把她鬧醒,所以適可而止。
結果,這丫頭隻是把頭歪了下,尋找了個更合適的位置睡著了。
男人看見她這可愛模樣,頓時好笑,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真是個小睡蟲。”
關於外婆的事情,這個晚上也不算圓滿結束。
不過隻要他能做到,他就一定會盡全力幫她,幫她摒除一切可能,排除一切磨難。
霍輕寒看著懷中的小丫頭,輕歎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去休息了。
第二天。
顧錦是頭痛欲裂地清醒過來的。
她捂著腦袋發疼地四處張望。
等伸手觸碰到一片滑膩的肌膚後,她才像是燙著了似的猛然收回手。
她警惕地看向身側。
表情剛剛僵硬了些,在觸及到是霍輕寒時,那僵硬的神情立馬鬆懈了些。
她抹了把額際的冷汗:“喂?”
霍輕寒翻過身,似乎想繼續賴床。
顧錦暗歎,真是個活久見的場麵。
她什麽時候見過霍輕寒竟然會賴床,還是會在這麽陽光明媚的天氣。
她起身,穿了衣裳打開電腦。
她抿唇看著電腦。
突然提示音顯示有短信。
是通知她接收遺產成功的信息提醒。
同時很快顧家就有人打電話來告訴顧錦,去顧家公司大廈一趟。
顧錦看了眼還在賴床的男人,猜測他應該已經蘇醒了,提醒他:“親愛的,我先去一趟顧家的公司,你等我。”
她說完,大步走了。
原本賴床的男人立馬睜開了眸子。
他深邃地盯著天花板。
聽著顧錦的腳步聲離去,他的心情不知道怎麽變得格外沉重了。
去顧家,不知道是不是會又遇到什麽幺蛾子。
他的眸中清明一片。
不管是誰,他都不許任何人欺負顧錦!
他自己都不行!
顧氏集團。
顧錦來到辦公室,接收到了眾人的眼神。
顧盛元看見她來了,眼中自然也多了些期待,“小錦,你可算來了,大家一直在等你。”
顧錦視線在所有陌生麵孔前閃過。
她輕輕哦了聲:“大家都在等我做什麽?”
她不解。
畢竟她知道自己隻是來走個過場。
顧盛元薄唇動了動,才對顧錦說:“小錦,我們怎麽說也是一家人,你不要對我們有太大的仇恨。”
“你放心,我知道你們從來沒把我當一回事,我也不會把你們當一回事。”
顧錦就算知道大舅這話隻是在告訴她,他是為她好。
不過,顧錦聽出來了。
如果不是外婆給的這份遺產,他肯定是不會對自己和顏悅色的。
顧盛元歎了聲:“小錦,我媽的死,我知道對你打擊挺大,你如今就她一個親人,不過日後還有我們。”
“顧總,這未免不妥,今天是來談公事還是談私事?你一直在跟我說私人感情問題不妥吧?”
一旁的股東看著顧錦和顧盛元一直頂嘴,一直不知說什麽。
他們知道,顧錦現在拿了20%的股權,是最大的股東,她想怎樣就怎樣,完全在他們之上。
他們可不能吐槽什麽。
顧錦斜睨著眾人,淡淡笑著說:“怎麽了?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麽?”
顧盛元也沒想到顧錦突然豎起了渾身的刺。
誰敢對她動手,她就要把誰給紮得遍體鱗傷。
顧盛元無法,隻能把公事說完。
等說完,把股東們趕走。
“小錦,明天就給我媽下葬,你來一起陪著吧。”
顧錦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來的。”
那是對她好的外婆,她定然回去,哪怕那兩個舅媽很煩人。
不過那都沒關係,影響不到她分毫。
看見顧錦答應了,顧盛元也露出了真誠的笑容,“那就好。”
低聲說的三個字,充滿了對顧錦的期待和溫柔。
顧錦回去告訴了霍輕寒:“明天我們一起參加外婆的葬禮。”
霍輕寒顯然有點受寵若驚:“真的?”
“怎麽,你不想參加?”
他微笑:“我當然想參加,就怕你不肯承認。”
顧錦撇嘴。
她有什麽不肯的。
他們現在就是在談戀愛啊。
顧錦也實在無話可說,她抬頭看著男人真摯的臉,一時也有些好笑。
伸手捧住他的俊臉。
“喂喂喂,拜托你能不能走心點,咱們可是男女朋友。”
男人心微動。
他哪裏不走心了?
刹那間,男人大手伸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小臉牢牢掌控住。
顧錦愣怔了下,剛要開口時,呼吸就被他掠奪了。
他蹭在她的紅唇邊問:“這樣算不算走心呢?”
聲音好溫柔。
甚至還帶著點讓人心動的迷人。
顧錦反咬一口。
霍輕寒吃痛,鬆開了她。
“哼,這樣還差不多。”
他身形突然往前傾,故意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兩人打鬧到了一塊。
之後。
酣暢淋漓之後,顧錦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
經過剛剛的情緒發泄,她的心情也算是好了許多。
她眸子一瞬不瞬,低聲喃喃:“霍輕寒。”
男人恩了聲。
他還是很少聽她連名帶姓叫自己的。
“我以後真的是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心中說不難過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