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媳看見張醫生的情況,偷偷湊到了大兒媳耳邊問:“嫂子,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不會被這張必給供出來吧?”

大兒媳也看向了張醫生。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他不敢供出我們的,他家人還在我手裏。”

二兒媳頓時就有信心了。

顧錦橫了眼說悄悄話咬耳朵的二人。

她眯眼,眼中迸出了危險冷光。

她算是看出來了,每當張醫生有點風吹草動,這兩人就會輕輕咬耳朵,明顯就是在議論。

她們也是在意的吧。

就怕引火上身。

顧錦輕嗬了聲。

“張醫生,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們不能讓你離開。”警察也對張必說。

張必點點頭,心中甚是害怕,臉上還得佯裝無辜。

足足熬過了半個小時。

在場的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場無法抵抗的煎熬。

終於,霍輕寒的電話響了。

大家都期待地看向了霍輕寒的手機,隻等著水落石出。

霍輕寒點開了外音。

“這是一種快速發作的毒藥,我們這邊取名為‘五秒喪’,這種毒藥吃下去就是五分鍾之內必然發作。”

“另外,我們還在死者的杯子上找到了一人的指紋,是她的管家。”

具體的的情況已經表現出來了。

大家都在尋找管家。

管家不見了?

剛剛還在外婆的床邊哭得好傷心的。

顧錦皺眉。

從頭到尾就是被人算計住了,這個別墅裏從裏到外,果然都是被人安插好了的,就隻是為了有這麽一天。

外婆是早已知道自己……可能會有這一天,早早就把遺產分配好了。

外婆……

她的心如何會不痛。

痛又能改變什麽?

在這麽多的顧家人麵前,她必須裝作鎮定堅強。

任何一個軟弱表現都會得到反噬。

很快,外麵有兩名保鏢把管家抓了進來,“這位管家想爬牆出去,被我們抓到了。”

管家感覺到大家的視線落過來,嚇得連忙澄清:“跟我沒關係啊,是張醫生提前一天給我的藥,說是四點左右提醒老夫人服用。”

“我真的沒有害老夫人。”

“給老夫人的藥,是張醫生給的?”警察問。

管家連連點頭。

很顯然,大家都已經把這個害死老夫人的對象鎖定在了張醫生身上。

警察將張醫生和管家一同抓走了。

還讓顧錦和霍輕寒去警局錄筆錄。

從警局出來的時候,顧錦的心情有些亂糟糟的。

男人看在眼裏知道她的心情如何糟糕,伸手將她抱進懷裏,重重鎖在懷抱裏。

“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他的聲音,沉沉地環繞在她耳邊。

這比那些海誓三盟更動聽。

顧錦將臉埋進他的懷抱裏,輕輕點頭。

不想讓他看見她眼眶發熱發紅的模樣。

她脆弱的模樣,從來不讓人看見。

她突然覺得,小時候別人罵她是個小災星也確實沒毛病。

她就是個災星,而且還是個保不住最重要家人的災星。

這邊顧盛元也走了出來。

看見他們抱在一起,歎了一聲,他有些憂愁地對二人說:“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顧家的矛盾,不該讓你牽扯其中。”

這話聽著,像是顧錦就不是顧家人。

霍輕寒皺眉。

但是,也無法反駁。

顧錦輕嗯了聲:“你回去吧,你處理外婆的後事,喪葬那天我會來的。”

顧盛元感歎地看了眼這個孩子。

“你,受苦了。”

“你放心,我媽給你的那一半的遺產會通過法律程序轉移到你旗下,日後顧家的股權也有你的20%,都是按照遺囑裏的辦。”

顧錦其實可以不要。

但是想到那些害死了外婆的顧家人,她必須要拿到手!

她悶悶地嗯了聲。

她如果把遺產讓出去那就是她傻。

顧盛元搖了搖頭,也多少有些可惜,然後走掉了。

等他們的車子遠去了,霍輕寒才垂眸問懷中的顧錦:“這筆遺產可有很多,你打算怎麽做?”

顧錦仰頭,“我得等著把殺害外婆的凶手繩之以法再說。”

接下來,她有的是時間來陪這些人玩。

總之,她會讓那兩個舅媽知道,什麽叫報應。

天道好輪回!

顧錦的模樣,讓霍輕寒有點心疼。

“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知道誰是凶手了是嗎?”

“嗯!張醫生是突破口!”

“我幫你。”他握著她的肩膀,“隻要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幫你。”

這話聽著像是在默默承諾的狗男人。

不愧是他。

顧錦好笑地嗯了一聲。

之後霍輕寒把顧錦送回別墅休息後,他又去了公司解決事情。

霍氏在帝都的危機並沒有解決,他必須抓緊所有時間解決這些問題,然後才能全心全意地陪著顧錦。

經過這些事情,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顧錦說,她從來不想回帝都了……

夜色朦朧。

他回到別墅,剛剛踏進去,就看見一隻酒瓶滾到了腳邊。

他順著地板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就看見了顧錦坐在地毯上,手裏還晃著一隻酒瓶。

她不知在低喃什麽,眼眶卻明顯是發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