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什麽大事,可從他嘴裏說出來,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

這個話題,她決定不再繼續了。

“我外公今天來了顧家,他回去後怒氣衝衝問我,你和顧家什麽關係。”

操控方向盤的男人,提到這事,嘴角還勾勒著笑意。

顧錦立刻知道了,這個男人是在取消姚老爺子的自作多情。

她挑眉,“你怎麽說?”

“我說,不告訴你。”

顧錦噗嗤噴笑。

霍輕寒這氣人的本事一向厲害,她可以想象姚老爺子在那頭肯定氣得吐血。

甚至還會在心底怒罵,怎麽會有這麽個不孝外孫。

男人餘光掃到她開心地笑了,心情也極好的。

隻要顧錦高興了,他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霍輕寒輕勾唇角:“小錦,我真的很慶幸,因為你。”

顧錦轉頭看他。

大概沒明白他突然說這話啥意思?

她一臉不滿:“我這裏可不興煽情,你不要跟我說那些煽情的話。”

他低笑。

沒有再繼續煽情下去。

第二天,顧錦帶著霍輕寒出發去看外婆,結果出門就看見霍輕寒身上西裝革履,皮鞋鋥亮。

甚至俊美的臉上還有緊張的神色。

她盯著他的臉,“你這是幹什麽?”

他穿得這麽正式,會把外婆嚇到的。

男人麵無表情地回答她:“見家長,要隆重正式些。”

顧錦嘴角抽了兩下。

“不是,你聽我說,我外婆身體不好,你穿隨和一些,聽我的。”

在顧錦的一番勸說下,霍輕寒還是轉身回去換了衣服。

顧錦看著他的背影,輕輕鬆了口氣。

她抹了抹額角的冷汗。

狗男人失憶後確實要可愛許多了。

就是吧,有時候可愛得讓人適應不了。

進入顧家別墅後,顧錦看向了正坐在一旁織著毛衣的外婆。

霍輕寒亦是一眼看見了老人家正在織就的毛衣,挺錯愕的。

“外婆。”顧錦喚了一聲,伸出手肘推了推霍輕寒,“我把輕寒帶來了。”

外婆還戴著老花眼鏡,聽見他們的話,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們。

最後,她推了推老花鏡。

霍輕寒大步上前,“外婆,我是霍輕寒。”

外婆把這位年輕小夥子打量了一遍,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好,非常好,你是輕寒,快,快坐下。”

她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置。

顧錦也走向老人的另一側坐下。

沒想到外婆抓著霍輕寒,就開始說起顧錦小時候了。

“我一直擔心我家小錦找不到個男人,後來聽說你和她在一塊了,我本來想去看看你們,可我這老婆子的身體實在熬不住了。”

霍輕寒安靜的聆聽。

聞言,他謙虛地說:“沒關係,以後我們來看您。”

為什麽聽著外婆的話,像是一臉可惜的模樣?

仿佛,下一秒要離他們而去。

霍輕寒看向顧錦。

可能顧錦已經習慣了外婆的這個口氣,所以反應不大,“外婆,你快別說這些,輕寒他做飯很好吃,今天我們給你做飯好不好?”

“外婆當然高興了。”

霍輕寒空出一整天的時間,就為了陪顧錦的外婆。

熬到午飯的時候。

顧錦坐在外婆身邊,卻被外婆催促:“你別瞎坐在這裏,去幫幫他,別讓他累著了。”

“外婆也真是的,怎麽就這麽快向著人家了啊。”

顧錦嘴上雖然吐槽,身體卻很誠實,起身去找霍輕寒。

外婆看著廚房的方向,甚是欣慰。

顧錦站在霍輕寒身側,手臂推了推他。

“你今天表現不錯。”

“你雖然沒恢複記憶,怎麽做飯還記得?”

她看他做飯的手速如此嫻熟。

今天的表現跟沒有失憶一樣。

顧錦都不由得懷疑,男人是不是在這些日子下來調理後,他早已恢複記憶了?

霍輕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身體也會形成記憶,畢竟是曾經為老婆做飯過。”

聽起來好像是沒毛病。

但顧錦不信。

這個狗男人現在的狀態,跟之前失憶的狀態相差很大?

她突然傾身向他,嚴肅認真地看著他。

男人認真在備菜,即便是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定在自己的臉上,他神色沒有絲毫慌亂,鎮定如斯。

顧錦見找不到破綻,也決定放過他。

吃過午飯後。

外婆在攙扶下回到房間中休息。

霍輕寒拉過顧錦:“我們晚飯還要繼續留嗎?”

顧錦剛想說要的時候,突然管家帶著一名醫生進了房間。

她斂眸,迅速起身,迎上這位醫生,她不解地問管家:“這位是?”

“顧小姐,這是一直給我們老夫人治病的張醫生,他每天這個時間都會來給老夫人檢查。”

顧錦奇怪地瞥了眼男人。

她的眼神裏毫不掩飾地質疑。

男人身上白大褂還掛著他的醫生名字。

張醫生麵對顧錦的懷疑眼神,他不閃不躲,甚至還淡定地與她輕點頭。

“顧小姐,我進去看了老夫人,很快回來答複您。”

“我隻想知道我外婆身體狀況,我也沒別的問題。”顧錦回答他的時候,把這人身上所有信息都掃了一遍。

張醫生如何看不出這個女人對自己的警惕。

他笑了笑,“如果顧小姐不放心,不妨跟我一同進屋,看著我檢查,如此一來,顧小姐應該也不會擔心了吧?”

顧錦覺得這個提議可以。

“走吧。”

推開房門。

他們看見在**看似了無生氣的老人。

張醫生神色一怔,他看了一眼顧錦,大步進去查看。

顧錦也感覺到了什麽,疾步走上前。

很顯然……

老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一瞬間,屋內陷入了詭秘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