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嬈瞪了眼管家。

可不要胡說八道。

顧錦站在原地大咧咧地打了個嗬欠。

她問吳雨嬈:“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吃飽了好困。”

“趕緊滾!”

吳雨嬈斂眸,瞪著顧錦。

哪怕是背對著吳雨嬈,顧錦也覺得如芒在背。

這女人對她看來是真的有很大地意見啊,背對著都能感覺到眼神裏的怒火。

最奇葩的是,她特地把自己叫來,就隻是給了個警告,告訴她別想勾引霍輕寒?

哈。

這女人智商不太行,不太聰明的模樣。

顧錦也懶得與她浪費時間,立馬就走了。

等人走了,吳雨嬈對管家說:“我記得你有個表弟,好像也是在外麵當保鏢的吧?”

“啊?”管家愣了下,“可他有那個病。”

“我就是要有X某病的人,給他安排一下,把顧錦迷暈送給他。”

聽見吳雨嬈的話,管家立刻明白了。

關於這吳雨嬈的性子,他跟了這麽久,如何會不知道這些?

隻是萬萬沒想到,這次針對的是一個人家長相不太好的女生。

太慘了。

“還不去?”

見管家還杵在這裏,吳雨嬈不耐煩地嗬斥。

管家立馬應了聲,轉身出去了。

吳雨嬈磨著指甲,眼中泛著勢在必得的光。

誰敢勾引霍輕寒,就等著找死吧!

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顧錦在回去的路上,敏銳感覺到身後有人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實際上,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這黑影實在太矚目了。

顧錦垂眸掃著地麵上的黑影,扯唇輕笑。

好幼稚的把戲。

就在下一刻,後腦勺有風劃過。

顧錦神色更是快得很,直接轉身抓住了管家要作勢打下來的棍棒。

緊接著,一個回旋踢,把管家踹暈在地上。

管家年紀也不小了,哪裏經受得住這樣的打擊,直接倒地昏厥。

顧錦輕撇嘴角。

就知道吳雨嬈那女人就不是這麽容易放過她的。

要是這麽容易才奇怪了呢。

她微垂眼簾。

轉身回到自己的房中。

齙牙妹急忙問:“你沒事吧?那個吳小姐沒刁難你吧?”

“刁難了,不過沒事。”

齙牙妹一聽,輕輕摸了摸心口。

要是真的刁難了,她們也沒底兒說理去,畢竟這在人家的地盤上。

她也是個打工的,就算想反抗也勢弱甚微。

第二天。

管家早早就吩咐顧錦去霍輕寒的房中喂藥。

不過,吳雨嬈也在。

她可能是非要盯著顧錦把藥喂下去,才肯離開。

可是,顧錦一眼瞅見又是之前有問題的藥,所以毫不猶豫,故意手滑地將手中的碗滑落在地。

啪嗒!

碗落地,碎成了一片。

藥汁也打潑一地。

吳雨嬈果真是表情陰暗,瞪著顧錦的眼神,恨不能把她給掐死。

顧錦一臉無辜地站在不遠處,麵對吳雨嬈的凶狠視線,她還十分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事情可怪不得我,這藥碗太滑了。”

眼看著女人惡毒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要破口大罵時……

女人可能是想到了霍輕寒在一旁,聲音頓時卡在喉嚨裏。

火氣很大,又隻能壓抑著這股怒火。

她忍下這氣,才微笑對著霍輕寒說:“不,不礙事的,再去重新熬一碗就行了。”

“那我去熬吧,把藥給我。”

顧錦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女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真不知道她表現給誰看?

霍輕寒就算失憶了也不會喜歡這樣的反應。

吳雨嬈咬牙切齒,大概是對她囂張的神色實在有氣,又無法,隻能瞪了眼管家。

管家一臉衰樣。

他正好對上顧錦的眼神,被嚇得連連說:“跟我來,我帶你去廚房熬藥。”

昨晚上的事情,現在還讓他有些後怕。

這女人踹向他肚子的殺伐果斷,現在還能令他印象深刻。

他就不該跟這個男人一般見識。

霍輕寒望著他們的背影,緩緩收回視線:“你為什麽要刁難她?”

這還沒有開始怎麽樣,霍輕寒就說她刁難了?

吳雨嬈真的快要氣死了,頓時有點委屈地想哭,“親愛的,你這是什麽話?他把你的藥打碎了呀!”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怎麽保護你啊?”

保護?

霍輕寒聽見這話,頓覺好笑。

那藥是有問題的。

他可太清楚了。

隻是他現在還有傷勢在身,對周圍環境不太熟悉,這才不得不暫時在這。

總有一日,他會帶著顧錦離開……

等等!

他和顧錦又沒有特別的關係,為什麽他會想著要把顧錦帶走?

男人斂眸,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著實有些微妙。

隻不過這女人根本看不見他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心情在想什麽。

吳雨嬈解釋著:“你相信我,我們很快就要訂婚了呢,我滿心滿眼都是你,你難道還為了一個沒什麽關係的女傭,跟我鬧別扭?”

她紅唇微嘟,扭捏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