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看見為自己出氣的男人,心跳砰砰狂跳。
她迷茫地望著裴盛軒,這種心情真是微妙地叫人看不懂了。
她捂著心跳。
臉色紅得徹底。
這時,一道清亮的女音響起:“在吵什麽?”
顧錦來了。
顧錦身後跟著猴子,他們聽見有服務員說有人鬧事,立即下樓。
萬萬沒想到,鬧事的是裴盛軒?
黃毛看見顧錦,立馬求饒:“顧老板,救命啊!”
“什麽時候醉月吧是什麽人都放進來了?”顧錦嫌惡地瞪了眼這黃毛。
她眼尖地看見穀雨那半張臉上有個五指印,還紅腫了。
這是被打了?
裴盛軒平靜地問顧錦:“怎麽處理?”
顧錦邪氣地勾了勾紅唇:“讓你的人把他打成豬頭扔出去,醉月吧可不是鬧事的地方。”
黃毛的小弟早就跑了。
他們本來也是因為黃毛才得以進醉月吧。
他們原本沒有資格的。
現在才知道這醉月吧不是什麽進來就能開心的好地方。
解決了黃毛後,顧錦看了眼穀雨,“三師兄,穀雨她臉腫了。”
男人轉過視線。
穀雨心咯噔了下,急忙轉過身。
她有點憂鬱,“我,我沒事,我去員工休息室處理一下。”
“不行。”裴盛軒眉頭一皺,“你今晚上要跟我去晚宴,不能頂著這麽一張臉,帶走。”
他吩咐他的保鏢,把穀雨帶走。
顧錦看著他們浩浩****的背影離開咂舌。
望著這一幕,猴子嘴角抽搐,“算早退不?”
顧錦立馬橫他一眼,“退個毛線,你傻子嗎?看不出他們這是有機會嗎?”
可能是難得看見顧錦這麽暴躁,猴子隻能撓頭。
“老大你這麽暴脾氣,不知道你家男人怎麽忍受你的。”
“嗷,你踩我幹什麽?”
還被踩了一腳。
老大這佛山無影腳可疼了。
顧錦冷哼:“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她其實挺好奇的,今晚上的晚宴是什麽?
結果沒多久就接到了霍輕寒打來的電話。
“晚上有空嗎?”
好家夥。
這個晚宴看來是既邀請了裴家也邀請了霍家。
“嗯哼,什麽事呀?”她隔著手機,故意用嬌嬌柔柔的聲音詢問。
“你這丫頭!”那邊霍輕寒的呼吸一重,暗暗低咒,“妖精,晚上有晚宴。”
喲嗬。
原來如此。
“可以啊,那晚上你來接我,醉月吧。”
“好。”
可能是怕被她勾了魂,狗男人掛斷電話的速度極快,極其果斷。
顧錦盯著這黑掉的屏幕,實在無奈。
她輕撇嘴角。
還沒勾兩下,這聲音就讓他魂都沒有了嗎?
顧錦輕輕歎息。
轉頭正好對上猴子一臉八卦的小模樣。
他見顧錦眼神凶惡地瞪他,他嗬嗬笑了笑,“老大,晚上是什麽晚宴啊?最近也沒有聽說越城哪個大人物要辦宴會啊?”
顧錦斂眸。
是。
她也沒聽說。
整個越城就那麽幾個世家會請得動裴家和霍家。
她大師兄二師兄是不會請三師兄,絕不能是他們兩家族。
那是誰?
顧錦的疑惑直到晚上霍輕寒來接她,她才得到了解答。
霍輕寒坐在車內等待著顧錦那小嬌嬌出現。
不過一會兒,女人一襲妖嬈的白色魚尾裙,盈盈走來。
裙子實在剪裁的太貼合她身材,也恰到好處地將她的妙曼身材勾勒得完美無暇。
她就這麽慢悠悠地走向車邊。
打開車門。
“好看嗎?”
短發也特地接成了長發,盤得精致美麗。
露出那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極美,極豔,極妖。
用妖精來形容她,果真是恰到好處。
霍輕寒看著她妖嬈地在身邊坐下,喉結滾了滾,啞著嗓音說:“好看,你怎麽突然想起穿成這樣?”
“你不是說好看嗎?好看不就完事了嘛?”顧錦扯了扯自己的裙擺。
一時被噎住。
霍輕寒不知該說什麽。
他還真是無法反駁。
頓了頓,他低哼:“可是我不喜歡其他男人看你的眼神,我想挖了他們的眼神。”
“嘖嘖嘖,你這就不爽了?”顧錦拉過他的手臂,“今晚是誰的晚宴?”
他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
顧錦歪了歪頭。
瞧著他這個模樣,不會是?
“我外婆和外公來了。”
霍輕寒的眼神微暗。
他母親死的早,外公外婆在他印象裏其實很淡。
兩個人對霍家一直都有極大的排斥,對他這個唯一的外孫也是冷淡。
隻是今天卻突然製造個晚宴,不知道為了什麽。
顧錦訝然,“原來如此。”
她還真的沒有見過霍輕寒的外公外婆,驀然垂首看著自己,“我這樣可以嗎?他們不會覺得我……”
花裏胡哨的?
“挺好的,我外婆挺新潮的。”
額……
新潮是什麽意思?
顧錦頂著這滿頭問號來到宴席現場,看見了主辦宴席的兩位老人,她終於知道,霍輕寒真不是誇張。
二老的打扮在一群年輕人中是真的新潮,一點不違和。
最要命的是,外婆這個年紀了,還能打扮得如此妖嬈。
穿著鏤空露背長裙,既優雅又潮流,身材保持得極好,頭發染成了酒紅色,那心態,年輕得叫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