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從顧錦嘴裏聽到這話,竟讓他莫名聽出了嫌棄的意思。

顧錦說完後,詭譎的眸光掃過霍輕寒。

見他垂著眸子,似是備受打擊的模樣。

她噗嗤一聲笑了。

男人低低地說:“笑什麽?”

他俊美的麵容上浮起些不解,還帶著莫名,甚至十分鬱悶。

他突然覺得,自己此時的臉看起來一定是個大冤種的模樣。

顧錦眼底也染上了笑意,她輕輕撫上男人那性感的喉結,隨著她手指的落下,男人的喉際也不由得上下滾動。

他幽邃的眸光瞧著她,沒有出聲。

“你不要整天把嫁不嫁放在嘴邊,知道的是你心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逼婚。”

他其實也覺得自己在逼婚。

哪怕逼婚到這個地步,也還是扛不住顧錦,要被她直接拒絕。

最後得到的結果隻能是沉默。

“好了,大晚上的別說這些影響心情的話,你不休息我還要休息呢。”

她鬆開了他的臉,故意哼哧一聲,背對著他,不理會他。

霍輕寒看著她的背影,沉思片刻之後,竟然也跟著鑽進了顧錦的被窩裏,將人直接抱住。

平時耳鬢廝磨顛龍倒鳳的事情結束後,顧錦在他懷裏待不了多久就回去了。

每次都是用“怕寶寶突然醒來”為理由離開。

他就算想拉住她也無法。

畢竟這丫頭心底一旦打定主意,定然會頭也不回地離開,壓根不會給他機會。

想到今天那張照片,終歸還是在心底沉甸甸的,莫名好似會堵住了心口似的難受。

他不由得將她更用力抱在了懷裏。

這個動作,很細微。

顧錦就算困意很深,但依舊還是感覺到了狗男人患得患失的狀態。

她緩緩落在他的手背上,不動聲色地輕拍了拍。

她低聲安慰他:“你這樣像個娘們似的,患得患失的,可不太好哦。”

像個娘們?

霍輕寒滿頭黑線。

“你喜歡什麽花?”

顯然不是喜歡玫瑰花。

顧錦就知道他肯定是受刺激了,不然怎麽會這麽反常。

為了今晚上可以睡個好覺,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隻好悶聲給出了個解釋:“什麽花都行,隻要不是玫瑰。”

帶刺的玫瑰,也沒有討厭。

隻是每次三師兄都拿過來給她,就令她十分反感了。

有些東西,原本是無感的,可是看多了,接觸多了,就會無比厭棄。

隻是她沒看見身後抱著她的男人,眼眸在黑暗中灼芒閃爍。

“好,你睡吧,我不吵你。”

顧錦在心底罵罵咧咧。

罵完,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眸子。

她就不該跟這個狗男人說話了,浪費表情和時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不見霍輕寒的身影,緊接著她出去找的時候連廚房也不見男人的蹤跡。

她四處張望了下,不見人影。

顧小丫和顧小晏一人捧著牛奶一人抱著麵包啃,兩人相繼走出來。

畢竟已經看穿了媽咪的平日習慣,顧小晏立馬奶聲奶氣地說:“媽咪,你在找誰哇?是在找大叔嗎?”

顧錦立馬正色地搖頭。

她以前沒談過戀愛。

第一次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覺,好像莫名其妙地有隻手在心底攪動著。

叫她一時心情不穩。

可能是瞧著媽咪的表情太糾結了,兩個寶寶頓時也有些疑惑了。

顧小丫才說:“媽咪,大叔好早就走了,隻給我們準備了麵包和牛奶,他說今天有很重要的會議。”

哪怕媽咪沒說她是因為想霍輕寒,她也還是向媽咪解釋清楚了。

媽咪肯定也覺得這個解釋沒毛病的吧?

顧錦故作淡定地點點頭。

她清了清嗓子,“嗯,我知道了。”

丟下這話,她大步走向了餐桌。

兩個寶寶看著她坐下後,相互遞換了個眼神。

吃過早飯,顧錦快速把兩個寶寶送到了幼兒園,她在準備回去時接到了猴子的電話。

“老大,你快來一趟,有人來咱們醉月吧鬧事!”

“嗯?”

顧錦眯眸。

醉月吧一向低調,就算那裏麵是大佬聚集地,也不可能有人故意在那兒鬧事。

現在猴子的話,讓她斂了幾分神思。

她低聲答應猴子:“好,我馬上過來。”

打轉方向盤掉頭。

而事實上,早在一個小時前的醉月吧……

裴盛軒來了醉月吧,剛剛點了兩杯調製的雞尾酒,竟是沒想到一股香氣撲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女人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身邊。

分明四周空****的,可是這人非要選擇他身邊。

他眸光頓在女人的臉上。

打扮有些過猛了。

女人不但打扮得過於猛,而且還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