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隻能聽見霍爺爺在電話裏斯哈斯哈地痛哼著。

他以為霍爺爺是不是不舒服,急忙問:“爺爺,你怎麽了?沒事吧?”

“原來是真的痛啊,看來不是夢啊。”霍爺爺低低地哼了兩聲。

這邊聽見他的說話聲的霍輕寒嘴角暗抽了兩下。

爺爺也真是逗比。

平常時候都不見他這麽逗趣的。

“爺爺,好了,你快點去休息吧。”

“臭小子,你特地告訴我這個答案,讓我怎麽休息啊,今晚上我肯定興奮地睡不著覺咯。”

聽見這話,霍輕寒無奈地扶了扶額。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了,隻能壓抑著情緒說了兩個字:“晚安。”

迅速掛斷電話。

就怕爺爺太高興了,要繼續轟炸他一晚上,讓他不得安寧無法入眠。

隔壁。

顧錦睡得很熟。

自從跟霍輕寒說男女朋友的事情後,她心中那股壓抑的大石也被人搬開了似的,呼吸舒暢了。

她甚至覺得開心。

所以一夜好眠。

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等她揉著亂糟糟的短發出門時,看見了在廚房忙碌的人。

這個忙碌的模樣叫她很震驚。

顧小丫和顧小晏看見她醒來了,立馬興奮地飛奔了過來。

“媽咪,你醒來了啊,霍大叔在給你做早飯了哦,嘻嘻嘻。”顧小晏已經興奮地飛撲過來,抓住了顧錦的衣袖輕輕晃**。

他還故意用老成的口氣說話,就好像在表達自己為他們感到驕傲。

顧錦回過神,緩緩走向了廚房。

廚房裏,男人英挺的背影正在忙碌。

光是一個背影,也足矣叫人心動。

顧錦看著看著,緩緩倚在了門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挺好啊,看來你這個新男朋友還挺自覺的嘛。”

正在做早飯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雖然拿著鍋鏟的動作是停了,但是他沒有回頭。

好半晌,顧錦才聽見他有些呢喃的聲音:“為你做頓早飯算什麽自覺,這才是剛開始。”

她輕佻眉梢,“那我去洗漱了。”

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莫名其妙地對話之下,竟然有點像默契夫妻的正常對話。

顧錦去了衛生間才猛然意識到這一點。

出來時,桌上已經早飯做好了,是芝士焗蝦意大利麵,這是給兩個孩子的。

給她的是豆漿和蝦餃,還有水果切盤。

可能是時間有點急迫,他擺放的不是很好看,有點混亂。

顧錦坐下來吃了一口之後,眼睛都亮了好幾度。

“媽咪,這是大叔自己親手包的,和的陷,可好吃了。”顧小丫誇誇上線。

她激動地盯著顧錦的表情。

就想從顧錦的臉上看出什麽不同。

雖然隻有細微的表情變化,可是也能看出媽咪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早餐。

以往顧錦早飯很少會做這麽複雜的。

蝦餃處理起來確實很麻煩。

可見霍輕寒是多早就去了菜場買菜,回來處理?

顧錦神色一頓。

她巴巴望著對麵的男人。

眼神裏是難掩的感動。

霍輕寒與她那雙期待的眼睛對上,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沒什麽,以後我每天早上給你做。”

顧錦也沒當回事。

做一天可以,這是一種新鮮感。

可是如果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地做,這絕不是簡單的。

正常人可不一定願意接受這樣的。

霍輕寒這麽承諾了,他就不會後悔。

他也看出顧錦那輕微的神色變化,明顯是不太相信的。

他略微無奈地輕勾了勾唇。

算了,沒開始做肯定會被她提出質疑的,如果已經做到了,她肯定不會再質疑的。

追老婆總得是要拿出行動的,否則也會被人詬病的。

顧錦吃過早飯,剛要收拾碗筷被男人抓住。

“我來收拾,你送孩子去學校就好了。”

聽見這話,認真地叫顧錦一時反應不過來。

麵對霍輕寒那雙認真到好像要把她看穿的眼,她最後隻能默默應了聲。

第一天表現得這麽好,跟打了雞血似的,這很難堅持的。

送了孩子去學校。

她本應該直接去公司處理她的事,可是……

鬼使神差的,她突然繞道回到了家裏。

聽見了廚房裏還有動靜,走近一看,果然還看見狗男人正在搞衛生。

她真的很震驚。

她大步上前,“你怎麽還在?”

正在擦台麵的男人沒想到聽見她的聲音,回頭,“你怎麽回來了?”

同樣有點懷疑地問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

視線交錯。

氣氛卻已經有了改變。

尤其是顧錦看見這廚房被打掃到一絲油漬都沒有,她表示震驚。

雖然廚房平時也會讓清潔阿姨過來做,但是完全不會像霍輕寒做的這麽幹淨,幹淨到煥然一新似的。

顧錦都不得不佩服。

“我……忘記拿文件了,回來拿文件。”顧錦解釋著。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隻是為了回來看他。

霍輕寒已經用洗手液緩慢地清洗了手,轉身,直勾勾地望著她。

他輕勾著唇角,低笑,“是專門為我返回來的吧?”

低沉悅耳的嗓音在不大的廚房裏回**著,好似在輕輕敲打在她的心房。

顧錦瞪了他一眼,“想太多了,我才不是。”

她走向前。

嘴裏說著嫌棄的話,但是卻輕輕伸出了雙手環住了他的腰際。

這麽主動,還是第一次。

霍輕寒錯愕。

不像平時故意演的。

也不是故意撩他的意思。

完全隻是想抱著他。

顧錦環住他勁瘦的腰際之後,她將側臉輕輕倚在他的胸膛裏。

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顧錦有點恍惚。

手指落在他的腰際上,動作略顯故意,掐住了他的後腰側。

“不錯,沒有肥肉。”

“怎麽,那天沒有觀察到?現在才知道?”他低醇的聲音沉沉地從頭頂砸下。

像醇香的紅酒,迷人至極。

顧錦都沒覺得以前自己是個聲控,今天就莫名其妙理解了聲控的樂趣。

她的纖細手指又緩緩地攀爬著他的胸膛,一步一步逼近他的喉結部分。

輕輕撫弄了兩下。

顧錦低聲問:“你今天第一天表現得這麽好,後麵你不會累嗎?鬆懈下來不就,嗯哼!”